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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初林溪咋呼道:“本少爷怎么不小心还摔了一跤呀,摔倒本少爷的尾椎了,江江,你能不能送我去趟医务室?” “医务室现在好像不开门了。”江尘微看了一下时间,决定带初林溪去附近的医院看看。 初林溪也看了一眼时间,他简直就是个机灵鬼,完美把控好了时间。 江尘微和初林溪在门口打了半天车也没有打到,还是初林溪提议,要不然骑他们中奖的小电驴过去吧,反正就隔了一条街。 “你不是尾椎摔了吗,坐小电驴磕着怎么办?”江尘微不敢乱来。 初林溪尾椎好的不能再好了,他不过是想找个理由把江尘微支开罢了。 “我感觉没什么事儿,就是想着看看医生更放心。”初林溪拉着江尘微找到自己停小电驴的地方,他们俩有事没事就骑着去兜风。 江尘微架不住初林溪的催促,拧着车把手就载着初林溪出了校门,这个初林溪坐在后面还不老实,拿着手机给准备惊喜的同学发消息。 江尘微远远就看见前面有个减速带,他侧过头提醒了初林溪一句:“前面有减速带,我要从旁边绕过去,你扶好。” 初林溪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眼皮都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江尘微拧着车把转弯,根本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一块路塌陷了一个盆大的洞,车子刚驶过去,车身猛地倾斜了一下,江尘微下意识想稳住方向,但重心已经偏离了,整个人连人带车朝着路边倒去。 初林溪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地上了。 江尘微在他前面坐着,两个人对视一眼,在路人的注视下,灰溜溜地爬了起来。 “快走快走!”初林溪催促江尘微快点走,不想被路人围观,简直太丢人了。 到了医院,两个人都扶着腰,初林溪后悔自己编了个理由,说自己摔倒了尾椎,这下好了,他是真的摔倒尾椎了。 两个人进了医院,值班医生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抬头看着他们俩,这两个人动作还真是神同步啊。 初林溪和江尘微趴在诊床上,“医生,我们俩刚才摔了一跤,尾椎那边有点疼,您帮忙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医生让他俩侧躺,在他们尾椎附近按了按,又让他弯腰试了试,问了几句话之后得出结论:“没伤到骨头,可能是软组织挫伤,回去热敷一下就行,这几天少坐硬板凳。” 两个人听到没事儿都松了口气,然后又骑上了小电驴慢悠悠地朝学校赶。 初林溪盯着江尘微的后脑勺,叹了口气,他差点好心办坏事了。 把小电车停好后,初林溪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十一点五十三分,看来他还要再拖延江尘微一下下。 于是乎,他走出了比蜗牛还慢的速度。 “林溪,要不我们再叫个车再找医生看看吧。”江尘微刚说完话就被初林溪一口回绝了。 初林溪拉着他的胳膊往宿舍赶,时间不多不少,在整点之前两个人赶回了宿舍。 初林溪走在后面,让江尘微先进去,推开门的一瞬间,江尘微呆愣在了原地。 宿舍已经焕然一新,天花板上悬着十来根透明的鱼线,每一根都系着大大小小的金色气球,在空气中轻轻晃荡。气球之间缠绕着暖黄色的串灯,从进门处一路蜿蜒到阳台,细碎的光点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蜜糖色。 正对面的那面墙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住了,幕布上用荧光颜料写着江尘微的名字,和初林溪对他的生日祝福。 书桌被推到中间,上面摆着一个三层的蛋糕托架,最上层放着刚拆封的皇冠发箍。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蓝色包装纸上系着白色丝带,蝴蝶结打得歪歪扭扭的。 江尘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这一切,还没有从震惊中抽离出来,身后就传来了初林溪的歌声。 “happybirthdaytoyou~” 江尘微转过身,看到初林溪捧着蛋糕缓缓向他走来。 他走到江尘微面前,认认真真地唱完了生日歌,然后兴奋地把蛋糕举到江尘微的面前:“江江,生日快乐哦!”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太忙啦,差点没赶上更新 每天都感叹自己怎么可以忙到这个程度,天天晚上十二点开始码字,码到凌晨两点,然后找我对象 “歪,玛卡巴卡,whoareyou,你是banana,我是apple。”初林溪被这电话铃声吵得头都要炸掉啦!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寻找声音的来源,迷迷糊糊间好像摸到了一颗圆圆的西瓜,初林溪拿手敲了敲看看熟了没,却听到很熟悉的一声闷哼。 初林溪这个小醉鬼把江尘微的脑袋当成西瓜敲了! 好在电话铃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响着,初林溪终于摸索到了,还成功按到了接听键,这才有了刚开始的那一幕。 对面的陆时尧听着初林溪驴头不对马嘴的发言,捏了捏眉心,不知道初林溪和江尘微又在搞什么鬼。 “初林溪,把电话给江尘微,让他马上接我的电话!” 初林溪觉得耳膜被震得生疼,于是把手机拿得远远的:“你居然教本少爷做事,本少爷也是你能使唤的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无奈道:“江尘微现在在哪里,人呢?” 初林溪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他感觉天旋地转的,嘿嘿,他是不是在坐海盗船呀! “江江啊,在和本少爷睡觉哦!banana,你也想和江江睡觉吗?”初林溪整个人说话都含糊不清的,陆时尧知道和醉鬼是交流不下去的,于是挂断了电话。 “banana……你怎么不说话了?”初林溪嘟囔了两句,然后爬到床上,把江尘微的手机扔到枕头旁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过了没多久,这次是初林溪的手机响了。 “不要吵本少爷,本少爷要睡觉!”初林溪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是这个电话铃声仿佛阴魂不散般地缠绕着他,气得初林溪掀开了被子,他思考了一会儿,宕机的大脑终于做出了一点点反应。他摸到了手机,把屏幕怼到了自己的眼前。 按下红色按钮,世界就可以安静啦!初林溪伸出食指,眼神迷离地摁了下去,成功按成了视频通话。 这边的叶维桢终于打通了初林溪的电话,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 叶维桢一大清早起来,就看见初林溪给他发来很多信息,但是没有一条是他能看懂的,全是各种乱码文字。 叶维桢想着初林溪应该是误触了,但是又害怕这是初林溪的求救信息。叶维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迫害妄想症都出现了。 “小宝,你在干什么?”叶维桢见初林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雾蒙蒙地盯着屏幕看,也不吭声。 “老公,你怎么被怪物关起来了,你快出来呀!本少爷救你出来!”初林溪举起手机,只听啪地一声,手机被初林溪从床上扔了下去,叶维桢阻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视频就被迫掐断了。 “呜呜呜怪物把我的老公吃掉了,还我老公……”初林溪难受地撇嘴,开始掉眼泪,嚎了两嗓子后,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叶维桢推掉了一个会议,驱车前往学校,他一看就知道初林溪是喝醉了。这个不听话的小祖宗,现在已经学会偷偷喝酒喝得醉醺醺了! 叶维桢把车停在校门口不远的位置,刚下车就看到了他那个便宜表弟。 “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陆时尧凌晨零点零分卡着点给江尘微发了一个死亡微笑,结果江尘微一个字都没有回他,早上也不接他的电话。 陆时尧不想让江尘微过得这么舒坦,于是决定找到江尘微,给他一点苦头吃吃。 叶维桢正好有话想要问陆时尧,便和他一起进了校门。 叶维桢都毕业几年了,学校居然还保留着他的门禁信息。 “果然是优秀毕业生啊!”陆时尧感叹了一句,随后问道:“今天学校有什么活动让你作为代表发言吗?” 陆时尧环顾一周也没有看到校领导过来接应啊。 “不是,来找我对象。”叶维桢已经决定好了要和初林溪在一起,所以不再对任何人有所隐瞒。 陆时尧最近天天不是在报复江家就是在祭奠他死去的爱情,压根没空关注叶维桢的感情生活。要是放在以前,叶维桢和初林溪的事情早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什么!你对象,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陆时尧震惊得话都不会说了。 “因为你天天都在钻牛角尖,这都多久了,怎么还这么拧巴呢?”叶维桢想起初林溪说的话,老婆都发话了,他肯定是要出出主意的。 “这样吧,你狠不下心来报复江尘微,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放心,我杀人不见血,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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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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