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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津州眯起眼睛:“吐槽什么了?” 初林溪闭上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语速极快地说:“那也不算是吐槽啊,我就实话实说,明明殊殊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好好和殊殊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外面追殊殊的人有多少,男的女的,成熟的年纪小的,应有尽有……” “今天吃饭的时候,还有一个男大学生来找殊殊要微信呢,青春阳光,才不像大哥这样成天板着一张脸呢。”初林溪越说越难受,要是纪殊和别人在一起了,他也是很难受的好吗! “我……我,算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初津州无力地低下头,初林溪怎么会明白呢,纪殊其实压根就不喜欢他初津州。 ==========作者有话说:========== 初林溪:这年头,实话都不让人说了吗?我已经无力吐槽 气呼呼 初津州第一次见到纪殊,是在一个潮湿的雨天。 那个时候初林溪刚上大一,病情还反反复复,情绪极不稳定,初津州不敢放手,一有空就亲自开车去学校门口守着接人。 那天傍晚暴雨倾盆,他等着初林溪慢吞吞地系好安全带。余光不经意间瞥到校门外的街道,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连把伞都没打,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 初津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是不是傻?下雨了都不知道躲? 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个男生就像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膝盖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雨幕里。 “大哥,那个人要死掉了哇,你快去救他呀。”初林溪的脑袋瓜那个时候还不灵光,说起话来也没有个忌讳。 乐于助人的兄弟俩将晕倒的男生,也就是纪殊直接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那是初津州第一次看到纪殊的模样,即便那个时候的纪殊因为生病脸色苍白,也遮盖不住他那种盛气凌人,锋芒毕露的美。 初林溪抱着书包和初津州在医院长廊上坐着,初津州给初林溪买了一个小蛋糕吃,初林溪边吃边点头:“大哥,这个哥哥长得真好看,能不能做我哥哥呀。” 初林溪打小就是个颜控,初津州也不遑多让。 “我有你一个弟弟就够了。”初津州闭上眼睛,他突然有个荒谬又大胆的想法,纪殊成为不了初林溪的哥哥,但是如果纪殊是他的未来对象的话,那初林溪当然就可以叫哥哥了。 当天晚上,纪殊就醒过来了,低垂着眉眼向兄弟俩表示感谢。初津州见缝插针地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说纪殊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他。 纪殊沉默地接过名片,又道了一声谢,客气而疏离。 而初津州却久久不能忘却,纪殊浑然天成的气质实在是太吸引初津州了,他想,他该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在这之后,初津州一直在关注纪殊的动态,但是没有贸然靠近,只是偶尔会在朋友圈和纪殊互动一下。 纪殊的画技很高,日常会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作品,每次纪殊发朋友圈,初津州都要好好研究一番,然后绞尽脑汁夸赞。 有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夸了,就把纪殊的作品发给初林溪,让初林溪发表一下观后感,初林溪觉得他大哥莫名其妙的,肯定是在找茬。 初津州还会关注学校表白墙的信息,因为他发现表白墙上纪殊名字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最让初津州绝望的是,有位同学表白纪殊被拒绝后,发了千字小作文。 内容大概就是纪殊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是纪殊亲口承认的,然后越来越多的爆料都指向纪殊真的有个暗恋的对象。 初津州感觉自己的心嘎巴一下就死在了那里,只能默默咽下不该有的心思。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一旦知道对方不会喜欢他,他就没有勇气上前了。 可是命运就是喜欢开玩笑,初津州记得很清楚,那是冬天的一个深夜,他刚处理完公司的事,就接到了纪殊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一开始是一片寂静,后来初津州才听到纪殊颤抖的声音。 “初津州……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初津州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纪殊就背靠着墙,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一圈。 初津州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纪殊抬起头,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恳求道:“初津州,你可以包养我吗?” “我……我需要钱,很多钱……” 初津州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那一刻的心几乎要疼得碎掉。他知道纪殊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低下自己的头颅提出这样的请求。 他什么废话也没说,全身紧绷着地给了纪殊一个拥抱,声音沉稳有力:“好,我养你。” 因为纪殊的一句话,两个人开始了这段看着并不平等的关系,其实初津州很多次都想和纪殊摊牌,他想告诉纪殊,他是真心喜欢纪殊的。 但是纪殊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纪殊在他面前一直表现得都很温和。但是初津州明白,纪殊愿意待在他身边,只是因为那份合同以及要偿还的恩情罢了。 初津州也想过自欺欺人,骗自己纪殊对他也是有感情的,但是越深入了解纪殊,他越清楚,纪殊心里面一直装着一个人。 他曾不小心看过纪殊写的日记,日记里,纪殊表达了对自己暗恋对象的深爱。 他现在还能记得纪殊写下的话:等合同结束,我就去找你,希望老天保佑我们可以在一起。 初津州无不心酸地想,纪殊怕不是天天掰着指头数日子,恨不得合约立马失效。一想到纪殊要离开他,奔向别人的怀抱,初津州就觉得自己要发疯。 所以合约快要到期的时候,他向纪殊提出了续约,结果还是遭到了纪殊的拒绝。合约一到期,纪殊就搬出了他们共同的小家,一点念想都没有给他留下。 纪殊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 —— “老公,你今天去忙什么了,怎么现在才给我打视频!”初林溪盯着手机屏幕,那警惕的小眼神简直要把屏幕灼出一个洞来。 “别看了初林溪,没藏人。”叶维桢瞧着初林溪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被对象管着的感觉莫名有点爽,连带着嘴角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哼,谁知道呢。”初林溪把手机放到枕头上立着,解放了自己的双手。 他穿着睡衣盘着腿坐在床上玩自己的手上的戒指,那个大钻戒已经被他锁到柜子里了,现在手上只有一个情侣戒指。 “老公,你看我的手好不好看。”初林溪伸出白净的双手在屏幕面前乱晃。 “好看,想吃。”叶维桢总是这样言简意赅。 “…………”初林溪小脸一红,脑子不自觉地就开始脑补各种刺激的画面。 “我是想和你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专心创作了,本少爷的手天生就为艺术而生。”初林溪小嘴叭叭地在那里夸自己。 初林溪夸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叶维桢说话,于是皱起眉开始控诉:“你是不是对我说的话开始不耐烦了?” “冤枉啊小宝,我只是在想,你的手这么金贵,下次我们换个方式解决需求。”叶维桢一本正经地回答毫不正经的问题,气得初林溪隔空锤了他好几拳。 “好了小宝,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叶维桢看着初林溪期待地小眼神,突然有些迟疑。 “什么哇!是要和本少爷约会吗?”初林溪歪着头,不安分地晃动着腿。 “我下周需要去一趟国外,最少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叶维桢话音刚落,初林溪的眉毛就已经拧成了麻花。 “一个星期!”初林溪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连珠炮似的开始抱怨,“我们在一起才几天啊,你就要出国,再过一阵子你是不是还要去火星呀!” “小宝,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工作!谁还没有个工作了。”初林溪气呼呼地把被子往身上一裹,背对着手机屏幕,“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 叶维桢听着那头气鼓鼓的控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会尽快处理完,争取缩短到五天就飞回来,好不好?” “不好!”初林溪转过头,对着屏幕瞪着眼睛,“你觉得五天就很短了吗?我不管,你如果走了,我就不跟你视频了!” 叶维桢还想再哄两句,初林溪却已经气呼呼地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对着天花板愁眉苦脸地叹气。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亏得慌。 “凭什么啊……刚谈上男朋友,连人带钱一块儿往外飞……” 初林溪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拉开衣柜,拽出自己的小行李箱,噼里啪啦地往里面塞衣服和洗漱用品。 他今晚就要杀到叶维桢的别墅去!不管坏老公答不答应把他也带着,他都要过去。不然等叶维桢走了,他半夜想抱人抱不到,那多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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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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