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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桢拿他的小男朋友没有办法,哄也哄不听,说也说不通,最后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他一把将还在往嘴里塞麻薯的初林溪拦腰扛起,扛进了浴室。 “老公,你放我下来!”初林溪在他肩膀上扑腾得像条被卷到岸上的鱼,毫无还手之力。 叶维桢充耳不闻,把他按在洗手台前,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他手里:“刷,刷完就睡觉。” 初林溪被迫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嘴角还沾着麻薯的馅,连忙偷偷用舌头扫进了嘴里。 然后他一边刷牙,一边戏精附体地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刚和男朋友在一起,现在吃个麻薯都要看男朋友的脸色,家人们,这个恋爱还有必要继续谈下去吗?” 叶维桢都要被他气笑了,等他刷完牙,还没来得及把漱口杯放好,叶维桢就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下来。 初林溪被这猝不及防的偷袭弄得浑身一颤,嘴里的薄荷味还没散尽,叶维桢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他本能地想往后躲,却被叶维桢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另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他的腰,直接把他抵在了洗手台的边缘。 初林溪推了推他胸膛,没推开,也就顺从了,还暗示叶维桢把他抱回床。 两人从浴室一路亲到床上,亲的初林溪又开始晕晕乎乎,手机来电铃声响起,他都觉得是老天爷给他们俩配的气氛bg。 叶维桢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憋气而微微泛红的脸:“你大哥的电话,接不接?” 初林溪一听是初津州的电话,头也不晕了,眼神也不迷离了,不情不愿但还是迅速接了起来:“喂,好大哥,是想小弟我了吗?” 初津州现在可是初林溪的财神爷,那财神爷都得被供着的。 “初林溪,几点了还不回家,还没待够?”初津州本来不想打这个电话的,他觉得初林溪和叶维桢有分寸,但是架不住初泽在他面前的一声声叹息。 “我作业不会写,在让维桢哥哥帮我指导呢!”这个初林溪为了和叶维桢在一起也是张口就来了。 “…………”被当成傻子忽悠的初津州果断挂了电话,还指导作业呢?指导指导就指导到床上去了是吧! 初林溪把手机扔得远远的,然后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微微垂下来:“老公,你看看我大哥总是这样管着我,可凶了,要是我自己回去了,说不定他还要打我呢!” 叶维桢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忍不住心软,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你大哥怎么会舍得打你?” “怎么不舍得!你知道什么是血脉压制不,我看到大哥就紧张!”初林溪捂着胸口,一脸正经,“你是不知道,自从我被找回来,我大哥就没有给过我什么好脸色。” 他说着,忽然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怪他太凶了,要不然我也不会……” 要不然他也不会重生回来想找他大哥报仇,可是他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了。 叶维桢看他欲言又止,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初林溪连忙摇了摇头,他不想在这个愉快的晚上,让那些沉重的东西占据他们的时间。他圈住叶维桢的脖子,把自己往他怀里又送了送:“现在是做快乐游戏的时间!别问那么多!” “现在说这是快乐游戏了?然后做着做着就翻脸吗?小宝要有娱乐精神才可以啊。”叶维桢觉得初林溪天天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其实特别娇气,一累了就不干了。 “哎呀坏老公,你就知道翻旧账,我保证我这次不会了,快点快点,你说过都会听我的!”初林溪自从和叶维桢探索一些事情后,他就打开了新世界。 就是……就是他们一直太守规矩了,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这导致他每次做梦都意犹未尽的。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能把游戏打通关啊?”初林溪不安分地缠着叶维桢,寻求一个只有叶维桢能给他的答案。 “宝宝还要问我吗?”叶维桢握住他白净的手指,眼神沉了下去。 “宝宝不懂,所以需要维桢哥哥指导一下呀。”初林溪羞答答地抛了个小媚眼,看得叶维桢那是心率飙升。 ”宝宝,骑士想要解救王子,就只能架起大炮,攻打大门才行。” 叶维桢的话瞬间点燃了初林溪眼底的慌乱与渴望,他没有给初林溪太多反应的时间,顺手关掉了主灯。 卧室里瞬间暗下来,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台灯,光线暧昧地勾勒着两人交缠的轮廓。 叶维桢俯身压下来,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撬开初林溪的唇齿,长驱直入。 初林溪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他连呼吸都乱了章法,但越是如此,他身体里那股不甘心就越是叫嚣得厉害。 “老公……” 初林溪喘着气,眼神里带着不顾一切的痴缠。他今天真的非常卖力了,哪怕此刻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是惦记着叶维桢,惦记着那道从未真正跨越的界限。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嘛!”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伸出酸软的胳膊,环住叶维桢的脖子。 叶维桢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依然不肯放手的小男朋友。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初林溪后颈那块细腻的皮肤,压低声音道:“宝宝不可以,你还小,再等等。” “不要!”初林溪反驳回去,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还吃力地抬了抬腰,“你不许再把我当小孩子哄了,我是你男朋友,男朋友!” “你要是不愿意,那本少爷就要发力了!”初林溪放下狠话,他没有想到,他老公居然中看不中用。 叶维桢被他坚毅的小表情逗笑了,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然后侧身躺了下来。 “那宝宝来吧。”叶维桢一副任君宰割地表情看着初林溪,把初林溪都看傻了。 “你、你,你不讲攻德!你是1啊!你要承担起你的责任知道吗?”初林溪就纯口嗨,但是他内心可没有真的要反攻的意思啊。 “宝宝,你不是想感受一下吗?没关系的,我不在乎这些虚名。”叶维桢说着还戳了戳他,让初林溪不要躺着了,快点支棱起来。 初林溪眼泪啪地就掉下来了,他明明找的是老公啊!他不要干,他好累,他只想躺在那里! “宝宝,你快点吧,别哭了。”叶维桢恶趣味满满地把初林溪抱了起来,扶着初林溪坐了起来。 初林溪这个小少爷耍赖,不肯起来,他哽咽着:“老公,你不想的话,我们就柏拉图吧,溪溪觉得精神恋爱就很好了,溪溪没有那么多要求的。” 可怜的小少爷捂着自己的小胖次,可怜巴巴地看着叶维桢,看着叶维桢越来越上扬的嘴角,突然意识到,或许,叶维桢好像又在骗他呢! 半夜,叶绍熙刚准备放下手机,就听到隔壁卧室门砰的一声被摔得震天响。 叶绍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他哥每天都是这样被赶出去的啊! ==========作者有话说:========== 初林溪:呜呜呜溪溪找的老公原来是个花瓶吗呜呜呜 叶维桢: 老婆快上 初林溪: 分别 “溪溪,乖,听话。”叶维桢看着那个把自己团成一团,然后一屁股坐在敞开的行李箱里的初林溪,无奈又好笑。 “老公,你带我去吧好不好,本少爷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本少爷的外语说的可流利了,还能去给你们团队当翻译。你要是开会了,我就坐在一边等着,我不会当小间谍的。” 初林溪抬着头,眼眶红红的,双手合十萌萌地比着拜托的手势。 看得叶维桢心底发软,恨不得就这样抱着初林溪到地老天荒,哪里都不去。 但是理智还是让他狠下了心,他沉默了一会儿,蹲下来,和初林溪保持视线平行。 “小宝,这次真的不行,情况特殊。”叶维桢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等我回来,你想去哪我都带你。” 初林溪见叶维桢不管怎么说都不改变主意,他也不再闹了,只是默默地爬出行李箱。 小少爷迈着沉重地步伐,把自己摔到了床上,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本少爷累了,想睡觉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初林溪背对着叶维桢,一个人缩在床的最边缘。叶维桢伸手去捞他,初林溪也只丢下一句冷冷的“我困了,别碰我”,就再也没转过身。 一整晚,初林溪连一个翻身都没有,留给叶维桢的始终只有那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第二天一早,叶绍熙吃完早餐赶了过来,见她大哥还没走,心里不免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又不去了?” “改签了,等下一班航机。”叶维桢虽然人在客厅,但目光一直锁定在二楼紧闭的卧室门上。 叶绍熙查了一下时间发现下班航机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催促道:“哥,你抓紧时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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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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