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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津州含糊其辞地解释道:“他前阵子受了点刺激,过一阵子就好了。” 白祺翰听了这话,没有再多问。倒是白钰末,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眼神平静地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内容。 白祺翰也顺势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他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初林溪身上,细细打量着初林溪的一举一动。 初林溪看累了,打了个哈欠,他并不介意被人看啊,最好是能把眼珠子扣出来挂在墙上,这样就可以看个够了。 ==========作者有话说:========== 初林溪:手拿把掐 魔丸 宴席还没开始,初林溪趁机溜回二楼客卧补了个觉。他昨天晚上躲在被子里熬夜看小说去了,现在困得不行。 他裹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反正以他现在的人设,就算真睡到明天中午,初老爷子也只会皱着眉问一句他是不是睡死过去了,绝不会多说什么。 就在初林溪睡得正香甜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力道不大,但打在了他那张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上,侮辱性极强。 初林溪猛地坐起来,睡意瞬间全无。 他眯着眼一看,床边站着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小屁孩,两个小男孩,还是双胞胎,看着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正拍着手,龇牙咧嘴地冲他做鬼脸。 他再定睛一看,好家伙,他这个客卧更是一片狼藉,全是这两个熊孩子的杰作! “真的是大傻瓜!大笨蛋!略略略!”小男孩指着他,乐得不行,缺了的门牙笑的都凉嗖嗖的。 初林溪的怒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他看着这两张欠揍的脸,心里忽然冷笑了一声:小屁孩,你们都说我是傻瓜了,那傻瓜想做什么,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眼珠子一转,一把拽住其中一个小男孩的胳膊,速度快得小孩根本没反应过来。 初林溪反手将他按在自己腿上,对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就是左右开弓,清脆又响亮。剩下一个一看,吓得转身想跑,初林溪长臂一伸,直接把他也捞了过来,按在另一边,同样“啪啪”两下。 “让你打我!让你打我!我今天要让你们知道溪溪大王的厉害!”初林溪一边打一边喊着,活脱脱像一个发飙的小霸王。 楼下宴会厅里,初徽正和宋太太谈笑风生,她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忽然微微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问道:“亲爱的,你们家那两个宝贝孩子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张太太正和旁人聊得起劲,被这么一问,也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是啊,刚才还在我身边跑来跑去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初徽立刻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哎呀,两个孩子还小,怕是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玩了。咱们还是赶紧找找吧,万一撞到哪个没轻没重的,可就不好了。” 她说完,特意往二楼的楼梯口瞟了一眼,“我刚才好像看到他们往楼上跑了。” 张太太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连忙提着裙摆往楼上走去。 初津州站在不远处,将初徽的言行尽收眼底。他冷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他这位好姑姑到底想唱哪一出。 还没走到二楼客卧门口,张太太就隐约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模糊的说话声。张太太心急如焚,几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预想中自家孩子被欺负得满地打滚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远近闻名的那对小霸王,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站在初林溪的床边。 两个小孩站得笔直,双手老老实实地贴在裤缝上,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像个等待检阅的小士兵,连大气都不敢喘。 初徽紧随其后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虽然和她预想的有些差别,但也够用了。 她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到双胞胎面前蹲下身,声音亲切地问道:“宝贝,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哭了?” 他们俩抽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话。 初徽继续开始引导:“宝贝,没关系你说出来,阿姨会给你做主的,不用害怕的。” 两个双胞胎继续摇了摇头。 初徽不死心,又问了一遍:“那你们到底为什么哭呀?” 其中一个小男孩终于憋不住了,带着哭腔小声地说:“因为……因为溪溪大王打我们屁股了……” 初徽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立刻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她站起身,不满地看向初林溪:“林溪,你怎么能打人呢!你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是客人!你简直太不懂事了!”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落,小男孩就着急地开口了:“不、不怪溪溪大王!是我们先打溪溪大王的脸的!他是我们大哥,大哥打我们是对的!我们以后再也不会了!” 另外一个小魔丸也赶紧点头,甚至往前迈了一步,仰着小脸,认真地补充道:“溪溪大王最厉害了,我们要拥护溪溪大王!” 初林溪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胸脯,一脸天真无邪地冲初徽咧嘴一笑:“姑姑,你别担心,我以后就是他们大哥,会好好管教他们的!” 初徽站在原地,看着两个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小魔丸,又看着初林溪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根本不知道初林溪到底用了什么魔法治住了这两个远近闻名的魔丸。难道说,初林溪本质上是一个比他们还要大、还要纯粹的……大魔丸? 宋太太站在门口,听着自家俩孩子一口一个溪溪大王,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她也知道肯定是他们家孩子犯错了。 初津州站在门边,看着初徽那副吃瘪又不敢发火的模样,冷笑了一声。 “小弟弟,你们为什么要来打溪溪的脸呀?”初津州走向前,不就是引导小孩儿说话吗?跟谁不会一样! “……他们说屋里有个大傻瓜——”双胞胎还想说什么,却被初徽打断了。 “两个小宝贝,我们下楼去玩吧,你们溪溪哥哥还想休息呢。”初徽本人倒是没有教唆孩子,她不过是找了两个佣人办事,但是万一初津州非要咬死不放,那就麻烦了。 宋太太见状连忙赔着笑带着两个孩子走了,临走前,两个小魔王还规规矩矩地给初林溪鞠了一躬。 初林溪摆了摆手,批准他们可以退下了,初津州还真的挺好奇初林溪是怎么办到的呢。 初林溪没吭声,自顾自地又躺了回去,让他大哥顺便把门给带上,只是在他大哥关门的一瞬间,初林溪余光瞥见了一道目光,初林溪勾唇一笑,有些人快要坐不住了呢。 接下来的宴席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初林溪满载而归,带着满满当当的礼物回家了。 一回到家,初林溪就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期待中的身影。也是,他们都去参加宴会了,叶维桢肯定不会过来。 那,叶维桢等会儿会过来吗? “怎么了,溪溪。”许湘摸了摸他的额头,想着初林溪应该是玩累了。 “妈妈,维桢哥哥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呀?”初林溪自己不敢给叶维桢发消息,就只能吸引许湘的注意,想让许湘帮他问一下。 许湘哄他说:“维桢哥哥家里有事,很忙的,等忙完了有空,他就会来看你了。” 初林溪一听,立刻耷拉下眼皮,声音闷闷的:“妈妈,你说维桢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所以不想理我了?” 初津州本来坐在旁边看手机,听到这话,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揪住初林溪的后衣领:“初林溪,你天天满脑子都是叶维桢,就不能想点别的吗?你上辈子是欠了他的债,这辈子来还吗?” 初林溪扭头看向他大哥,这个可恶大哥,就知道欺负他:“大哥你放开我!我就是喜欢叶维桢!我以后还要嫁给他当老婆!你管不着!” 初津州深吸一口气,把人往沙发上一拽,被初林溪这不值钱的样子气笑了:“失忆了还不忘和叶维桢结婚呢?” “什么啊?反正今天维桢哥哥不来,我就难受,难受就不想见人,我要走了!” 初林溪见诉苦无门,自己又讨不到什么好处,只能哼了一声,自己气鼓鼓地跑上楼去了。 他推开客卧的门,反手关上,一头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哀嚎,一遇到关于叶维桢的事情他就大脑宕机了,内心忐忑不安。 尤其是他现在有了前世的记忆后,这种不安就越来越重。 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不过还好只有他自己有那段记忆,要是叶维桢也重生了…… 那他上辈子直接撇下叶维桢离开人世,叶维桢要是重生了,肯定会找他算账,说不定就和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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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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