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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得多,那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没给你安全感。”叶维桢又开始执拗起来,“如果没有我,你根本就不用去冒险。” 初林溪:“不对……” “没有不对,就是这样。”叶维桢一句话堵了回去。 门外的陆时尧听不下去了,他看向江尘微:“这俩人都把自己说成是千古罪人了。” 江尘微摇了摇头,开口道:“何止啊,再说下去,两个人可以直接夫妻对拜了,不给对方磕一个都对不起彼此。” “…………” ==========作者有话说:========== 江尘微&陆时尧: 怪不得两个人能在一起呢 不是滋味 “老公,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去画展取的是什么呢!”初林溪依偎在叶维桢怀里,两个人回到家关上门,终于把那堆糟心事全关在了外面,又开始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了。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叶维桢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颊。没有那些事情压着,两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维桢哥哥,还有这种好事儿吗?”初林溪眼睛一亮,立刻把脑袋凑过去,像一只啄木鸟一样,“啵啵啵”在叶维桢脸颊上亲了七八口,然后把脸凑到他面前,眨巴着大眼睛,“够了吗?不够的话,右边还有半张脸。” 叶维桢被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逗得弯了弯嘴角,说道:“我去取了一幅画。” 初林溪原本还满心欢喜,一听是从白钰末那个画展里取出来的,心里那股酸泡泡又开始咕嘟咕嘟往上冒。 “白钰末的画展能有什么好画?肯定画得比我差!你要是喜欢,我以后也好好画画,当个画家也去开画展,到时候保管比他的好看一百倍!” 叶维桢看着他这副醋意大发的样子,只觉得可爱:“那你要当画家了,不想演戏了?” “演戏还是要演的!”初林溪义正言辞,“我要当全面发展型艺人!影帝和画家,我两个都要!” 叶维桢顺着他的话说:“那正好,过两天你要去试镜了,那个角色很适合你。” “你别扯开话题!”初林溪揪住叶维桢的衣角,“快给我看看是什么画!画得要是很丑,我就把它直接撕了!要是画得还凑合,我也把它撕了!” 总之,叶维桢就是不能去买白钰末的画! 叶维桢好笑地看着他,起身打开抽屉,将那张画取了出来。 初林溪原本还带着几分挑剔的眼神,在看清画的内容时,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张普通的白纸,只有两个巴掌大小,纸张边缘已经微微泛黄。 上面是一幅小朋友的手笔,谈不上画工,就是随意的一副涂鸦作品。 浅浅的一抹蓝象征着天空,一团团歪歪扭扭的云朵悬在最上空,而画的正中央,是两个牵着手的小人,正一起跑向那片蓝色的天空。 初林溪接过那张纸,手指轻轻抚过那团歪歪扭扭的云朵,指尖微微发颤。 这幅画,是他画的。 白钰末被白家领养那天,福利院的孩子都和他不熟,没有人去送他。白钰末穿着新衣服,紧张又害怕地站在门外。初林溪当时偷偷跑回教室,从自己那本快用完的图画本上撕下了这一页。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离别的不舍,只能笨拙地画下两个小人,然后塞到白钰末的手里。 他记得白钰末接过画时,眼睛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跟他说:“我走啦。” 没想到兜兜转转十几年过去,这幅画居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只是物是人非,画里的人还牵着手,画外的人却已经变了很多。 初林溪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憋住那点酸涩,却怎么也忍不住。他对白钰末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但是那段黑暗的时光却在他心里刻下了烙印。 叶维桢早就预判了他的眼泪,在他掉眼泪之前,就一把把他揽进怀里,顺毛似的摸了摸他的后背:“小哭包,怎么又哭了?” 初林溪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没哭,我就是……眼里进了沙子。” “卧室里哪来的沙子?”叶维桢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小哭包再哭,就不水灵了。” 初林溪被他这句“不水灵了”给气笑了,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眶还红着,却带着一点破涕为笑的意味:“你才不水灵!本少爷永远水灵!” “行行行,我们家溪溪最水灵,天天泡在水里的能不水灵吗?”叶维桢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又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那这幅画你打算怎么办?” 初林溪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画纸,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留着吧,虽然跟白钰末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但他到底是小的时候,和我一起在黑屋子里待过的人。我们俩这辈子做不成朋友了,但至少,这幅画,是我们俩之间唯一干净的东西了。” 叶维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紧了他。 初林溪把那幅画小心地收好,抬起头看着叶维桢,忽然扬起笑脸:“老公,所以白钰末是怎么联系上你的呀?” 这个小醋精其实心里可在意了,表面上笑脸盈盈的,其实背地里已经准备好自己的手爪子了,叶维桢要是回答得他不满意,他就上去一顿挠。 “我给他拉黑了,他通过助理联系上我的。”叶维桢抱着他,伸出手挠他的痒痒肉,弄得初林溪扭成了麻花。 “坏老公,不许欺负我!”叶维桢的回答初林溪还算满意,所以长夜漫漫,这对小情侣关紧了卧室门,可劲儿闹腾,也没人能管得了他们。 不过这种幸福腻歪的日子还没有过两天,初林溪就要去试镜了,说是试镜,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导演当即拍板通知这个角色非初林溪莫属了,搞得初林溪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算了,导演选择了他,就说明他有潜力,他好好磨炼演技,一定要让这个角色出圈出彩! 初林溪要参演新戏的消息一出,最开心的莫过于他的粉丝了。 以前初林溪还会在网上炫耀,发发自拍,偶尔直播聊聊天,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没心没肺的快乐。 可这段时间倒好,他人影不见一个,视频也不发,直播更是没影儿。之前拍的那部剧倒是上映了,可观众数了数镜头,初林溪满打满算露面不到五秒钟,简直比龙套还龙套。 粉丝们哪里知道,初林溪最近这段时间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的大事儿。他们只当小少爷是觉得互联网没意思了,不想当网红也不想进娱乐圈了。 所以当导演官宣初林溪出演仙侠大ip里那个行侠仗义的小师弟时,粉丝们瞬间沸腾了。但是他们觉得就初林溪那个演技,能顺利拍完就不错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当初给初林溪投资拍戏的,是叶维桢;现在舍不得老婆去工作的,还是叶维桢。 这天天不亮,初林溪就爬起来了,轻手轻脚地从叶维桢怀里钻出来,嘴里念叨着:“今天得早点去,要定妆,还要走戏……” 叶维桢被他窸窸窣窣的动作弄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他下床的背影,心疼得不行:“这么冷的天,去那么早?拍戏多累啊,身体垮了怎么办?” 初林溪正在穿大衣,听到这句话,回过头,语出惊人:“拍戏不会把我身体累垮的,把我累垮的是老公你啊,你节制一点不就好了?” 叶维桢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驳:“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初林溪无奈地摇了摇头,裹紧了大衣,又顺了顺领口。天气是真的冷了,窗外的风刮得呜呜响。 叶维桢也跟着起床,作势就要换衣服送他。初林溪伸手把他按回床上:“不用了,助理会来接我的,你再睡会儿吧,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你不困啊?” 叶维桢被他按回去,还是不放心,坚持道:“我送你。” 初林溪拗不过他,最后只能由着他把自己送到片场。看着初林溪从副驾驶下车,缩着脖子,一边走一边搓手的样子,叶维桢眼神里满是心疼。 晚上,初林溪拍完戏回到家,一进门就扑到叶维桢身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老公似乎心情很低落。 “老公,你怎么了?”初林溪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谁惹你了?我替你去揍他!” 叶维桢顺势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今天在车里看你下车,缩着脖子往片场走,我突然有一种当老父亲的感觉。” 初林溪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占我便宜呢?当谁爸爸呢?” 叶维桢却没有笑,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就觉得,我那么宝贝的人,要在外面挨冻受累,心里不是滋味。” 初林溪知道,叶维桢不是真的在占他便宜,他是太爱他了,爱到连他受一点点苦,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拍了拍叶维桢的背:“老公,我拍完这个以后,就不会特别想着拍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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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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