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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翎东都做好了要打架的准备。 齐铮却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男孩半跪下去。 吻他的手背,指尖。 程翎东看着他,声音温柔:“怎么了?” 齐铮说:“我今天错了。” 青年有种错乱感,仿佛他面前的不是那只铁骨铮铮的小刺猬,是只他家养的宠物似的。 程翎东说:“没事,起来吧。” 齐铮仍然半跪着,抬眼看他。 仰望的姿态和帅气脸孔上出现的无措,能让任何被他这样看着的人心软。 青年看他一眼,自己坐回椅子上去了。 程翎东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不是说了没事吗,还摆个什么劲儿。 又不是古代,再说了,就算是古代,那他们也没关系,单膝跪地干什么,求婚吗。 齐铮也站起来,走到程翎东面前去,坐到地上,靠在青年膝盖上。 其实这感觉,还挺奇妙的暖和,程翎东就没拒绝。 齐铮说:“想咬一口。” 青年的膝盖动一下:“发疯你自己回家去。” 别在他面前,他累了。 齐铮也知道他累了,所以闭上眼,兀自隐藏那些难以言说,无论如何现在不能见到天日的东西。 男孩看到他的脚踝,露出一截纤白。 “明天我买戒指给你,好不好。” 戴上它。 他把戒指送给他面前这位,不需要绳子,就把他捆得严实的人。 程翎东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就突然这样了,戒指这东西,他当然不会接受,太意义重大了。 青年要站起来,他准备回家了,齐铮不让,就抱住他的腿。 程翎东又顾忌他是个病号,自己一脚就把齐铮踢回去医院了,那还救这人干嘛,当时直接把他扔酒吧里自生自灭得了。 青年捏住他的下颌,纤细指尖是轻轻的,齐铮心甘情愿被他捏住。 “你要什么,骨头?” 齐铮的眼红着,他说:“不要不理我。” 不要对我生气。 程翎东直起身,脚尖踢男孩的鞋帮一下,力道是蜻蜓点水。 “你都黑脸给我看,我不能不理你?” 这话是就事论事的平淡。 齐铮知道自己错了,他抱住青年的脚:“哥,我错了,你罚我。” 程翎东觉得不太对,从男孩一进来,他就觉得齐铮今天的状态和其他时候不同。 于是他问:“喝了多少?” 齐铮不说话了。 手好像也因为心虚放开了。 程翎东拎起来他,稍微凑近些,酒气浓重得厉害。 难怪男孩情绪化得很了。 程翎东说:“再喝,你早晚手抖。” 手抖,就打不了鼓了。 齐铮听到这个,顿时心像被掐出了血一样,埋在程翎东怀里哭,像大型犬的哭法,哼哼唧唧一抽一抽的。 青年也给他顺顺毛。 齐铮哭着哭着,抓住程翎东的手,把自己的脸靠上去,泪湿湿的,热热的,滚在青年好看的手上。 程翎东也是哭笑不得。 他说:“好了,以后,要么我们公平一点,你黑脸,我也黑,要么就都不黑脸。” 齐铮抽抽地说:“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的嫉妒,控制不住的狂烈。 两个人的爱情里,公平,有的时候很难。 就像程翎东说的,要不偏不倚,真的很困难。 青年摸了摸他湿湿的下巴,说:“那怎么办。不能你对我生气,不让我对你生气。” 这条约太不平等了。 程翎东坚决不签。 齐铮抬眼看他,湿淋淋的睫毛和脸,他抱住程翎东,把人完全揽进自己怀抱。 男孩小声说:“你罚我。” 可以生气,可以罚我,不能不理我。 程翎东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擦了擦:“你要怎么罚?” 齐铮低下头,整个耳朵都是红的。 程翎东摸了下他的耳垂,让男孩抖了下。 齐铮说:“你定。” 青年拿起桌子上的纸巾,递给他。 齐铮不接,他等着程翎东对他的裁决。 青年想了想,说:“那就等你好了,背我,怎么样?” 齐铮想也不想地点头,他甚至说:“现在就可以。” 程翎东的手轻轻拍他的脸颊:“骨头,你是我救回来的,再去医院,我就白打你了。” 被拍打的脸颊,就是第一次见,齐铮被程翎东扇的那边。 男孩握住他的手,低声“嗯”了句。 “好了,都晚了,我们回家吧。” 这句话明显有歧义,看着满目希望的人,程翎东补充道:“回自己的家。” 齐铮失望地低头。 但还是握着程翎东的手。 他们从后门走出去,人少,却也还是有人看到。 齐铮有一瞬间想松开手,程翎东握住了。 青年想。 其实没有关系,对于别人的看法,他已经不在乎。 爱他的人,会相信他,牵个手算什么。 夜色中,灯光华美,而单薄美丽的青年,和俊朗的男孩,走在一起。 直到分离。 程翎东不是自然醒的,是活活被吵醒的,电话铃声响一下,他就已经睁开眼睛了。 他睡觉一向浅,于是也还好,没受太多电子魔音的摧残,马上就接了电话。 对面是孙老千,这倒是让他诧异的事情了。 既不是乐队成员们,也不是那些买曲子的甲方公司。 “老千,怎么了?牵我有事吗。” 孙老千那叫一个激动。 “东子,上网,看贴吧。” 程翎东揉了揉头发:“戴戴的视频发上去了?一直有些人看,正常。” “不是!东子,你可真红了,你自己看去吧!” 青年坐起来,看一眼时间,老千电话还来得真及时,就是他起床的时候。 所以干脆坐起来,收拾好了,下了碗鸡蛋青菜面条吃,就出门上网去了。 虽然按键手机也能做到上网,可最多聊个qq,要看贴吧博客啥的,还是得电脑。 程翎东穿着纯色的黑t,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除了特殊舞台需要,他也从来不化妆。 清爽干净的模样,两颗泪痣却平添了柔软温和。 网吧距离他家不远,青年在前台,还没跟工作人员说上话,开台电脑这四个字都还没吐出来,就被认出来了。 “哇!!你、你是翎公主?好漂亮啊我的天。” 程翎东笑着点下头,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全网吧的人都出来围观了。 真真个“围”观,差点就水泄不通了。 还是程翎东稍微冷了下脸,大家才让的路。 离开的路上,灰尘微微沾染鞋底,又很快被覆盖。 青年寻思着他在哪个网吧,估计现在都难上网。 还是回家去伪装下了,再去牵我酒吧,老千的个人休息室里有台电脑,他借来用用是可以的。 看刚刚网吧那个盛况,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红了,爆了,就这么简单呗。 程翎东的心态平稳,反正他也经历过。 当年不是没有疯狂的粉丝追车甚至挡车,他一度想出面劝解,却被他的老板兼男友劝下了。 钱疏竹说的头头是道。 疯狂一点不是坏事。 对于他来说,当然不是坏事,可对于程翎东,对于他的歌迷朋友,都是非常坏的事情。 这件事,程翎东到死都有愧疚。 他也算是遭了报应,他没出面劝那些疯狂的粉丝,到最后,他也被这种疯狂倒戈。 程翎东就更坚定了管理歌迷要从现在抓起的想法。 回家的路上,行人多了起来,居然也有几个认出来他的,让程翎东连忙加快了脚步,上楼之前还特意看了眼,确认没人尾随才开门。 青年心想,到底怎么了。 虽然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具体的路径,还是颇为让人好奇的。 怀揣着这种想法,青年难得戴上鸭舌帽,拉低帽檐,出发了。 到了牵我,更吓一跳,牵我酒吧跟警匪剧里的贼窝似的,愣是被人民群众包围了。 程翎东这个时候想起来跟老千打电话说一声。 老千万分狼狈的声音响起。 他一听到是程翎东的声音,也不知道找了个什么地方藏身,总之是安静了。 老千小声说:“东子,你可千万别来,你来了就被吃了!” 程翎东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我记得咱院子里有个缺口。” 孙老千想了一秒钟,同意了。 “那你可把脸遮住,听到没,大明星,你真是火得恐怖!” 青年小心翼翼走到后院角落去,从爬上那缺口的墙,又跳进去。 好在牵我现在没开业,老千也不敢开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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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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