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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让我一起?我相信宝宝可以的!】 触手已经尽量找最小最细的了,可是对比起闻予以,依旧如同庞然大物。 触手费了半天劲,都没有任何的进展。 闻予以躺着的被单早已湿透。 滑腻腻的,感觉自己浑身都脏了。 触手庞然大物的体型,把闻予以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看不见分毫,只听得到呜咽的呻吟声。 触手把这个声音当作了自己的奖励,闻予以的夸奖。 触手喜欢激烈,现在只能小心翼翼的,收敛自己。 触手想要把闻予以浑身上下都带上自己的气息。 一丝一毫都不露出来,免得被别的狗发现。 只要两人的血液基因融合在一起,闻予以就能永远留下来陪自己。 等闻予以昏昏沉沉醒过来,身上弄脏了,衬衣早已经换成了睡裙。 闻予以动了动就察觉了不对劲,底下貌似空空的。 闻予以有些羞耻地把裙子抓紧,生怕被风吹进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除了自己躺着的床,还有那一堆五彩斑斓的小裙子,其他的地方空无一物,因为触手的体型太大,还总是喜欢把自己挤进这个充满了闻予以味道,狭小的巢穴里。 此时的触手正在外面,闻予以从来没有见过触手真正的样子,就连昨天的口器也没有看到真实的样子,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 触手害怕自己吓到闻予以。 触手不聪明的脑子已经开始想方设法吞噬裴瑞希、简新筠,把自己的力量收回来,说不定就可以变成人的模样。 触手边想边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撕拉一声,手上的布料被扯坏了,原本质量不好的小裤,分成了两半。 触手有一点心虚地想要藏起来,原本是想帮闻予以洗干净。 可这个衣服洗了半个小时,薄薄的小三角,不知道在触手的手上转了多少遍。 触手心虚地把衣服藏起来,随后回了巢穴。 【????】 【不是,你对我们家予予的衣服做了什么!】 【在我们没有看到的时候,吃了多少遍?回答我!】 【肯定一边洗一边闻一边……】 【话说怪物有……?】 【怎么没有?说不定还不止一个,我们家予予肯定受苦了!】 【想魂穿!】 【宝宝都被看光了,不敢想宝宝睡觉的时候被触手盯了多久!】 【这触手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小美人吧,这触手从副本一开始就缠着予予,肯定是闻着味就追了上来!】 【予予,我也要看!】 【我蹲着看!】 触手看到睁着靛蓝色眼眸的闻予以,有些懵懵地坐在床上等着自己。 连忙挪了过去。 还懂得把自己的本源藏起来。 眼睛挪到了触手上,就这样看着闻予以。 画面有些渗人,一只触手上一个眼睛,360度全方位盯着闻予以。 闻予以在触手进来的那一刻,感觉巢穴里瞬间就暗下去了。 随后就是无数只触手盯着自己。 有的似乎还带有着黏腻的液体。 “好、好看!”触手突然发出声音吓了闻予以一跳。 触手不断重复这两个字。 闻予以试图引导它说出别的话语,但好像没有任何效果。 来来回回触手只用这两个字来回答自己。 触手上的眼睛眨也不眨,就直勾勾盯着闻予以。 触手悄悄地想要把触手往闻予以怀里面塞,还想体验昨天晚上温热的体温,以及绵软雪白的肚皮。 触手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但是舒服得要命。 自己的这几根触手似乎还发烫。 触手盯着闻予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闻予以防着触手,一旦有触手靠近,就立刻伸出小手打掉! “贪得无厌!昨天还不够吗?”闻予以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面若桃红,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闻予以和触手呆了一天,就连饭也是触手做的,闻予以在旁边好奇地看着。 触手就连做饭,触手上的眼睛都不离闻予以。 做出来的饭色香味俱全,闻予以尝了一口,非常合自己的口味,非常熟悉。 闻予以一时想不起来。 默默拿着勺子一口一口慢慢塞进口腔,触手在旁边跃跃欲试,想要抢过闻予以手中的勺子,帮忙喂食。 闻予以抓着勺子不放,和触手拗着一股劲。 触手也不敢使劲,委委屈屈的庞大的触手缩在了旁边,缓慢地眨着眼睛看闻予以吃饭。 【我猜他想变成予予口里的饭一并被予予吞下去。】 【楼上的不愧也同为怪物,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宝宝才不要吃那种脏东西,好恶心!】 触手被闻予以打发出去找东西,闻予以这才缓缓松了口气,不用顶着那炙热的视线,触手在巢穴里面的时候闻予以只感觉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喻斯年突然从背后出现,把人直接搂在了自己的怀里面,用手抓着闻予以的手腕,长腿夹紧闻予以的小腿让人不得挣扎。 冰冷的黑色皮衣,凉得闻予以一激灵,缩了缩自己的肩膀。 闻予以可怜兮兮地紧闭双眼,似乎害怕极了。 喻斯年这才出声,但是语气非常恶劣,像是嫉妒疯了。 开始乱咬的疯狗,就连主人也遭了殃。 以往捆着疯狗的绳子不再能捆住疯狗,得拿出更结实的绳子或者更大的奖励。 “是我,予予为什么不逃跑?是因为喜欢吗?是喜欢一起吗?是一个不够吗?”喻斯年语气格外的酸。 闻予以早就知道是喻斯年,臭狗的味道,一靠近就闻到了。 喻斯年把鼻尖埋在闻予以的脖子上,低着头不停地嗅着,像是在查看自己到宝贝有没有被别人沾染。 喻斯年闻着闻予以身上的香气,伴随着巢穴里面长时间渲染着触手的味道。 只觉得腥臭无比。 喻斯年的唇瓣贴上了闻予以的脖子,不停地亲着,不断地在上面留下痕迹。 好像想要用这个方法来清除闻予以身上难闻的味道。 “还是说予予有两个,其实并不是小男孩,要不然怎么这么贪吃!”喻斯年不断地说着羞辱的话。 像是被气疯了。 【是的,予予是真的有,我看过。】 【我看过,是因为我是予予的丈夫。】 闻予以看着喻斯年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干一点正事。 还有系统上显示的撤离时间不多了。 闻予以有些着急,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把触手打发走,一根筋的触手可不好糊弄,毕竟他有无数的分身,并不需要他的本体出去。 “予予是不是已经被卵撑大了肚子,我怎么摸着不一样,凭什么要给它放进去!我难道不行吗?”喻斯年手上本来绵软的肚子此刻有些微微石更。 喻斯年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闻予以白嫩的肚皮,好似在找不一样的地方,被卵撑大的位置。 “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在这里?这里是不是藏着予予的……” 【难道是予予的宝宝房子,让我摸一摸。】 【让我掀开小短裙看一看,偷看中!】 【该不会是真的把卵放进了宝宝的房子里了吧?不行,我是医生,予予让我看看,严肃表情!】 【谁知道触手会不会晚上趁予予睡觉的时候,偷偷塞进去。】 【我还没有吃到,已大哭。】 “喻斯年,你有臆想症吗?总是想些有的没的,我是男孩,正事不干,你在纠结这些东西。我真的怀疑你的排名到底是怎么来的,蠢货一个!”闻予以出口就是训斥。 喻斯年却甘愿如此。 听到训斥,仿佛听到了夸奖。 【我看这个喻斯年,就是故意激怒我们家予予,想要被打,好自己爽一爽。】 【予予的一巴掌打到脸上肯定舒服极了,老婆的巴掌打到脸上,先来的是香气。】 【软乎乎的触感还伴随着香味。】 【不是生气吗?怎么鼻子埋到了我女儿的肚子上,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深呼吸的动作吗?从我家予予身上滚开好不好?】 喻斯年慢慢地撩起垂在大腿上的裙摆,似乎想要更清楚地看到肚子的情况。 满目都是晕开的粉,好像真的有。 喻斯年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想。 “真的不是吗?可我摸着已经鼓了起来。”喻斯年声音里面带着不相信,十分相信自己的想法。 软中带点硬。 喻斯年十分确信自己手中的感觉。 闻予以满头黑线,这个喻斯年有没有点正经事干,费这么大劲找到自己就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 “那你猜错了,就只是我吃饱了而已。”闻予以无情戳破他的想法,把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扒拉开,这才刚过中午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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