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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手轻脚往枕边挪了半寸,借着窗外极淡的月光去瞧,只看见霍砚深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眉弓压出一道深沟,抵在胃部的手背青筋一跳一跳,绝对不像是正常在睡觉的样子。 霍砚深侧躺着,背微微弓着,不是他平时的睡姿。他的手臂折在身前,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在暗处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 沈泠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他从被子里悄悄爬起来,手摸索着找到了床头灯的开关,把灯光调到最暗的那一档。 暖黄色的微光在房间里铺开,照亮了霍砚深蜷缩着的身体。 霍砚深的一只手死死的按在胃部,手指蜷曲着,手背上青筋凸起。 这个姿势沈泠再熟悉不过,霍砚深在胃疼。 ==========作者有话说:========== 他来了他来了,带着他的祖传胃病来了 今天又晚的有点多了,大家评论区留言吧,我抽人送红包~ 沈泠盯着霍砚深压在胃上的那只手,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困意突然浇灭。 他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光铺下来,霍砚深蜷缩的姿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眼前,膝盖快收到胸口了,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鬓角的头发湿透了黏在太阳穴上。 “霍砚深。”沈泠叫他。 霍砚深没应,他大概以为自己睡着了,一直咬着牙在忍。 “霍砚深。”沈泠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绕到霍砚深那边蹲下来,伸手去覆霍砚深放在胃上的那只手。 指尖碰到霍砚深手背的一瞬间,才发现霍砚深的手背冰凉,再往下摸,掌心底下胃的位置却硬邦邦的,肌肉全在痉挛。 霍砚深睁开眼,“没事,吵醒你了?回去睡,一会儿就好。” “你当我是傻子吗。”沈泠颤抖着说,“你吃药了吗。” 霍砚深垂下眼,“……” 沈泠站起身,在宿舍的床头柜里翻了一遍,抽屉拉进拉出,发现这个房间除了酒店标配的洗漱用品和两瓶矿泉水,什么都没有。 沈泠走回床边,霍砚深已经撑着坐起来了,后背靠在床头上,脸色在灯光下更显得白,嘴唇也是白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沈泠问。 霍砚深,“……晚上。” “晚上是什么时候。” 霍砚深没说话。 “你在会议室的时候就已经疼了,对不对……。” “宝宝。” “你别叫我!”沈泠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又心疼又委屈,“你胃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去给你买药,我可以照顾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砚深沉默了一会儿,把按在胃上的手松开了一点,“回来的时候没觉得多疼,只想快点见到你。” 沈泠不为所动的瞪着他。 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先解决霍砚深的症状才是最重要的。 他拿起手机给菜包发消息,输入了霍砚深之前的症状和病历。 结果竟然是……绝症晚期! 沈泠一下子觉得腿软。 霍砚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把沈泠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菜包还在不停地发消息,每一条都在往更严重的可能上靠。 霍砚深无奈,“宝宝,ai不准。” 沈泠,“可是他说的跟真的似的……” 霍砚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很平静,“只是以前饮食不规律落下的胃炎,今天是因为没顾上吃东西,加上那杯冰美式空腹灌下去,可能刺激到胃黏膜了。”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沈泠听着听着,心里忽然一动。 一个人要把自己的病痛说得这么条理分明,症状和诱因一条一条罗列得清清楚楚,只有在反复经历过之后才能做到。 而他跟霍砚深结婚这么久,居然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沈泠站起来,“我去给你买药。” “楼下有药店,我跟你一起去。”霍砚深掀开被子。 沈泠吓了一跳,双手按住霍砚深的肩膀,“你别动,你躺好!” 霍砚深胃还在疼,本来也没什么力气跟他拉扯,被沈泠摆弄着重新靠回去,看着沈泠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了一件外套,又在口袋里塞了钱包和手机。 “我让人跟着你。”霍砚深说。 “好。”沈泠穿好鞋,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表情凶巴巴的,“你不要乱动,等我回来,听到了没有。” 霍砚深,“听到了。” 沈泠下楼的时候,保安已经等在电梯口了,旁边还站着一个沈泠认识的随从,是白天跟着霍砚深的那批人里面的一个。 沈泠冲他们点了点头,三个人一起走出大楼,拐进旁边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沈泠接过手机,照着上面的名字一盒一盒找齐。 霍砚深连自己吃什么药都记得这么清楚。 他以前胃疼过多少次? 沈泠突然想起了前世。 …… 那是他们刚结婚没几天的时候。 霍砚深连续加班了好几天,助理说他三天睡了不到十个小时,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他去了书房处理文件,沈泠抱着一个做饭游戏的联机手柄跑进书房,往霍砚深的办公桌上一趴。 “老公!陪我打游戏!” 霍砚深微微皱了皱眉,“今天不打。” 霍砚深当时靠在椅背上,脸色不是很好,但沈泠没注意到,他只注意到霍砚深说“不玩”。 他晴天霹雳,他在家无聊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霍砚深有空,他居然说“不玩”。 沈泠站在书房中间,把手柄抱在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眼睛瞬间变成小水缸。 “你休息了还不陪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就是把我娶回来当摆设的……” 他蹲在地上哭,哭得特别认真,把霍砚深那只手柄也抢过来抱在怀里不撒手。 霍砚深当时看着他,表情说不上生气,就是略微皱了一下眉。 霍砚深说,“手柄给我。” “不给!” 霍砚深没再跟他废话,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沈泠的腰,把他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落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啪。” 沈泠被打懵了,这是霍砚深第一次打他的鼙鼓。 霍砚深,“现在能安静了?” 沈泠本想反抗,但他抬头看了一眼霍砚深的神色。 瞬间怂成一团,手柄老老实实交出去了。 沈泠的声音细若蚊蚋,“嗯”。 霍砚深松了手,沈泠赶紧从椅子上缩下来,跑回了二楼卧室,把门反锁了。 第二天沈泠还恼羞成怒,离家出走,跑回娘家去了。 那时候他以为霍砚深是生气他打扰他工作,现在回想起来,霍砚深那天可能胃疼了一整天。 他根本没看出来。 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他不陪我玩”“他凶我”“他不爱我了”,从来不曾想过霍砚深说不打游戏的时候,已经是他在那个阶段能说出口的最接近于示弱的话了。 他前世怎么就那么过分呢。 沈泠给霍砚深把药吃完,霍砚深状态终于好了一点。 沈泠把脸埋进霍砚深的怀里,很小声说,“老公……” “嗯?” “你可以打我的……” 霍砚深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屁股。”沈泠把后面两个字挤出来。 “?” “你打吧,”沈泠趴在他身边,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往霍砚深的方向拱了拱,“我保证不跑。” 他拱完了又觉得不够诚恳,又扭了一下。 霍砚深低头看着他,沈泠趴着的姿势让腰线塌下去一小截,臀部的弧度被棉质睡裤包裹得分明,圆润而饱满,孕期激素让这里的线条比从前更软,他刚才扭的那一下无意识的,但霍砚深的目光在那个弧度上停驻片刻。 沈泠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不太对劲! 他趴着的这个角度,刚好贴着霍砚深的大退外侧,能清楚的感知到…… 沈泠瞬间僵住,像一只发现草丛里有动静的兔子,耳朵竖起来,身体一动不动。 霍砚深的声音有点哑,“宝宝,不要这样。” 沈泠飞快地从他身上翻下来,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本来是想道歉的,结果差点把道歉变成了别的事情。 “我、我睡觉了。”沈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自己半张脸。 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动了一阵,一只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指尖探了探方向,摸索着找到了霍砚深睡衣的衣摆,隔着衣服轻轻覆在了他的胃部。 那只手是软软温热的,指腹还有一点肉肉的触感,像一小块被阳光晒暖了的年糕。 沈泠把掌心老老实实的捂在那里,不敢用力,就那么贴着,慢慢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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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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