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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听还在琢磨着怎么抢答让介知深没机会开口,嘴巴刚张开,介知深淡淡地来了句:“我不爱戴套。” 语气自然、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冉听的眼珠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介知深这是疯了吧,一定是疯了吧,他在干什么!?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罪行吗!? 介舒心:“……” 她来了个急刹,后排的两人身子都往前趔趄,介知深坐得正,很快就稳住了;冉听的坐姿比较随便,眼看头就要磕到窗户上,介知深下意识胳膊一伸,将手垫在了玻璃窗上。 冉听‘哎呦’了声,捂着被撞的脑门揉了揉才发现不疼,扭头一看,介知深的手背通红。 “你没……” 话没说完,被介舒心打断:“抱歉,我有点没稳住,你俩没事吧?” 介知深:“没事。” 冉听也忙道:“没事。” “那下车吧,先吃饭。” 介舒心先下了车,冉听和介知深都默契的在车上磨蹭了会,冉听很想问问介知深为什么要承认自己不喜欢戴套,不戴套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等等等,最关键的是,他俩有做过吗!?他说自己不喜欢戴套是何意义? “所以你知道了。” 冉听还没开口呢,介知深的话先说出来了,但他不是质问冉听为什么要装作自己打了胎,而是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冉听不是很懂什么意思,疑惑地“啊”了声。 介知深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你知道自己能怀孕了?” “……”冉听欲言又止,硬着头皮点头,“知、知道啊,知道又怎么样?我又不可能跟男人上床,就算能怀也,怀不上啊。” 介知深提醒道:“有女alpha。” “那也不行啊!要照你说得那样,女alpha也有那玩意的话。”冉听语无伦次,“我不还是被、被上的那个吗?” “倒有点自知之明。”介知深勾唇一笑,推门下车。 “喂喂喂。”冉听忙跟上去,伸手拉住介知深的手腕,“你为什么要在你妈面前承认……承认……”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介知深朝冉听眨了下眼睛,反手逼迫冉听跟他十指相扣,指尖深深插进冉听的指缝里,拽着他朝介舒心的方向走,“不是爱演吗,看谁演得过谁。” ?! 我去,介知深知道了!? 介知深知道他在玩他!? 哈!?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是叶迟迟在背后谋划这个事!? 那这不是糟了吗,回头茵茵责怪起来他怎么解释!?说介知深太聪明了自己看出的端倪!? 介舒心看着自己儿子冷脸牵着个oga一路过来,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这两个人的颜值虽然登对,但脸上都带着对彼此的不屑,就算如此亲密地十指相扣也让人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一丝情侣的氛围。 到餐桌旁,介知深手一松,表情像是想将手洗一百遍的嫌弃,他拉开一张椅子,语气依旧冷淡,“坐。” 冉听乖乖坐下。 介舒心皱眉:“知深,你温柔一点行不行。” 介知深落座到冉听身旁,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没应声。 “阿姨你别怪他。”冉听笑眯眯道,“他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 介舒心“啧”了声,看向介知深的眼神多了几分责怪。 我去好爽。 冉听努力抑制着自己不往上扬的嘴角,没人告诉他掌控介知深这么爽啊,有生之年还能在介知深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自己受的委屈算得了什么! “说说吧。”介舒心看着这俩人,一个一脸委屈却懂事,一个满脸不耐烦还嘴硬,但都不把打胎当回事的样子就来气,她叹口气问,“孩子是真的吗。” 我很早就喜欢介知深了 冉听有点心虚的,毕竟这个谎言浅薄到不需要调查,只要介知深的母亲多问一句细节就能穿帮。 “真的。”介知深却面不改色地说,“我们有个孩子。” 冉听:“……?” 不是哥们。 没等冉听把诧异消化下去,介知深又说:“不过昨天死了,我带他去打的胎。” 冉听掐住自己的大腿,死死咬着唇,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暴走了。 介舒心对冉听的歉意又多几分,面对着‘冷血’的儿子,让她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她无可奈何道:“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考虑过其他人吗?那是一个生命,既然有了,你好歹跟妈妈商量一下怎么办,居然那么草率就打掉了?那是你的孩子啊!” 冉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快要碰到桌子。 什么情况!?怎么会变成家庭狗血剧啊啊啊!! 他掏出手机,泄愤似的给自己的好妹妹发去一条消息:【我被你害惨了!!】 身旁的介知深已经沉浸在他的演技里无法自拔了,他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垮下来,很委屈的样子:“是他不想要。” 冉听:“?” 介知深抬手,用力搓了搓眼睛,将眼睛搓得泛着红,抬眼看向介舒心,语气里满满的引导:“妈,你怎么不问问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介舒心完全被带着走,下意识追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介知深呼出一口气,声音发涩,“我们俩孩子都搞出来了,但却没有任何关系,妈,你不觉得荒谬吗?” 冉听的眼睛已经没有神了,大脑像被介知深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沉又乱,完全猜不到这货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有名分。”介知深垂下眼,看似哀伤,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眼底毫无波澜,“他想要时便缠着我做,我们俩契合度超过百分之八十,我怎么能拒绝的了他?情到深处,哪还记得防护措施。” “孩子是个意外,不是我不想负责,是他不愿留下。” 说完,介知深的手指在眼睑蹭了两下,似乎是在擦眼泪。 冉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眼泪在哪!? 眼泪在哪啊大哥,你在擦什么!?你在擦什么!?擦空气吗?不是,谁也没告诉他介知深这么会演啊!!短短几句话,妈的介知深从始作俑者变成受害者了!? 介舒心听得触动,一时无法再说出训儿子的话,她看向冉听,放缓语气,“你是叫……冉听?” 冉听懵着点点头。 介舒心含蓄地说:“我能问问,你不想留下这个孩子的顾虑吗。” “……” “阿姨……”冉听崩溃道,“我还在上学呢……我自己都是个孩子……” “我能理解你。”介舒心纠结道,“我知道这事不管怎么说肯定是知深的问题更大,毕竟受损的是你的身体,我们不会逃避,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提。” “我想要……” 我想要你当着我的面把介知深打一顿行不行啊! 冉听呲着牙,瞪了介知深一眼。 介知深无辜地眨眨眼。 “知深。”介舒心大概是误会了两人的眼神交流,很生硬地把介知深支走,“你去点餐。” 介知深愣了一秒,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起身,走向点餐台。 “现在他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放心说,不用有顾虑。”介舒心语气诚恳,“你放心,我虽然是知深的妈妈,但会站在你这边。” 冉听抿抿唇,扭头朝介知深离开的背影看了眼,想干脆一口气把真相全说出来得了,这根本圆不下去啊!再演下去他要精神分裂了。 就在此时,手机‘叮咚’几声,冉茵回了他的消息:【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我求你了,千万别穿帮千万别穿帮!要是介阿姨知道这事是迟迟一手谋划的迟迟就完了!!】 :【哭哭哭jpg】 :【我和迟迟啥荒唐事都干了就差没永久标记了,以后肯定是要结婚的!结了婚他就是你亲妹妹啊!哥哥~哥哥~~】 冉听:“……” 冉听嘴角抽了抽,默默把手机息屏,欲哭无泪道:“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没关系,那阿姨来说。”介舒心将自己的短发拢到耳后,“我能看出来,知深非常喜欢你。” 冉听:“啊?” 不是,阿姨你真是介知深的亲妈?假的吧。从哪看出来介知深很喜欢他的!? “知深他从小就喜欢独来独往,别说谈恋爱了,连一个正儿八经的朋友都没有。看到我女儿发来的消息,我第一反应是不信、不可能,回来的路上我都还在觉得这事肯定是个误会,谁知竟是真的。” 您被您的女儿给骗了啊!!! 冉听控制着面部表情,接着听下去。 “站在我的角度,我是又痛心又欣慰,痛心是在于这个孩子没能顺利降世,欣慰是知深还没有孤僻到彻底不与人交往。”介舒心说完,抬起眼睫问,“冉听,你觉得知深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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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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