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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听睁开眼,看见介知深红了耳根,“你……你,你怎么了?” “钻我裤子里了。” “什么?” “你的信息素。” “啊?我……我没……我……我不知道!你快教下我怎么收回去!” 冉听难证清白,手足无措地捂上腺体。 “我去洗个澡。” 介知深现在这个状态哪里还能当老师教冉听,自己都自身难保,他背对着冉听起身,说:“柜子里有阻隔贴。” 这嘴不能要了 介知深撞进浴室,手掌撑在洗漱台上缓了好一会,浑身裹着冉听那股清冽又带着甜腻的信息素。 冉听的信息素在他的衣领里、袖口间钻来钻去,带着主人特有的温度,不安分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介知深不是很明白冉听的用意,如果冉听真的想跟他进行更深的交流,刚才他伸舌头的时候冉听又为什么要推开他,还想跑? 可若没那个心思,单纯的什么都没想,又为什么在明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情况下撕掉阻隔贴? 客厅那么大,他的信息素哪都不去,精准地往他的衣服里钻。 冉听是在把他当狗玩吗。 介知深把衣服脱了,一股烦躁涌上心头,打开花洒,冰凉的水瞬间浇下来,却冲不散皮肤上残留的气息。 有生之年,能被一个男人当狗玩,也算不白来这世界上一遭。 夜空如墨,繁星在天上密密麻麻,月亮高悬其中,洒下素雅的光辉。 听见浴室里响起的水声,冉听手脚麻利地去把客厅所有窗户全部打开散味,冷风灌进来,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在一点点消散他才冷静了一点,去柜子里翻找阻隔贴。 贴了两张在腺体,又用喷雾从头顶到脚给自己全身喷了一遍。 浴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冉听一口气把碗里剩余的面吃完,到厨房把碗洗干净,规规矩矩地放回原位。 擦干手,他挽着袖子从厨房出来时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下唇,舔完又抿了下,回味了好一会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嘴,介知深亲过。 “……” 介知深亲过!!!! 还是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亲的! 靠—— 他这嘴还能要吗?割掉算了! 说干就干,冉听又折回到厨房,抽出一把锃亮的水果刀,噘着嘴,打算锯掉这张发情的唇瓣。 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为毛要闭眼啊,为什么不在介知深靠近他的时候把他一脚踹开? 介知深这货也真是,不是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吗?刚刚怎么亲得那么自然?还自说自话,胡扯什么‘为什么闭眼?’‘你以为我要吻你,对吧。’ 不是,老子的眼睛老子想闭就闭,介知深凭什么胡乱揣摩他的心思,他当时明明什么都没想好吗。 冉听越回忆越后悔,刚刚那个被按着亲,不反驳、不反抗的人真的是自己吗?他什么时候忍受能力那么强了?介知深都快骑到他头上了居然还在包容? 先声明,虽然他刚刚脑子短路浑身僵硬忘记推开介知深了,但!他的细胞是十分抗拒的,全是介知深在主动,他根本就站着没动。 刀尖已经落在唇上了,冰凉的触感让冉听打了个哆嗦,他突然临时变卦,把水果刀放回刀架。 先吓唬吓唬这个嘴,再有下次再剁也不迟,总得给它一个改正的机会。 从厨房出来,浴室的水还没有停,冉听闲着没事干,想跑又不敢跑。 介知深最近的行为诡异得很,动不动就用那种阴沉沉的眼神看着他,像被抛弃的小狗似的,不,是疯狗,莫名其妙就要发一下疯,他这次侥幸逃掉了,下次指不定被介知深怎么对待。 现在有了信息素这玩意,他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介知深。 算了,待着吧。 家里刚进了贼,他也没心情回家。 冉听躺到沙发上,掏出智能手机玩。 刚解锁就是和介知深的短信聊天记录界面,上面赫然有一条消息是:【刚洗完澡,燥热难耐。】 刚洗完澡? 来介知深家之前介知深就洗过澡,现在怎么又洗一遍? 少爷都是这样的吗? 洗了蛮久,冉听等得有些不耐烦,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滚下来,鬼鬼祟祟地往浴室的方向去。 水声更大了,浴室门也不是磨砂的,连一点轮廓都看不到。 冉听眯缝着眼睛,把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 听着这些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冉听脑子不自觉地将视频里白花花的腹肌加上些透明的、往下滑动的水流。 冉听想得太投入,花洒停下了他都没反应过来,还当自己突然聋了,又往门上靠了靠,将整个身子重心都压在门上。 突然—— 门从里面开了,介知深只穿了条裤子,上半身的水珠还没擦,湿漉漉地顺着肌肉往下坠。 猝不及防,一个巨大的物种向介知深扑来,说实话是有点惊悚的,介知深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当意识到这个巨大物种是冉听时,大脑的信号传达到手臂,他伸开,稳稳当当抱住了冉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冉听还在因为身子的惯性惊慌,惊叫在浴室里回荡,‘咚——’的一声,他安全了。 鼻尖蹭到湿滑的皮肤,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他整张脸都埋进了介知深的胸里。 湿着的。 刚吓唬完嘴唇,嘴唇立马给他来个下马威,直接亲到人家介知深的腹肌上了。 这下好了,不是好奇吗,直接跟你好奇的东西来了个亲密接触。 介知深浑身一僵,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上涨的趋势,一个正处在青春期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虽然他是一定要永久标记冉听的,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准备好。 这等重要的事,一定要找个重要的时刻,比如,他们搬进婚房的我懂你的急切 冉听的额头还有撞在胸上时的红印子,他皮肤白,被浴室的水蒸气熏得泛着粉,眼神有种又懵又蠢的迷离。 介知深看得愣住,好半天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冉听又在勾引他。 “你不说话,我、我就当你默认了。”冉听有点热,热得用手掌给自己扇了扇,顺手拽了下衣领,“我这可是经过你同意才走的,不算逃跑。” 好乖。 介知深面无表情的脸上,眼底漫开了些笑意。 他居然觉得冉听结巴撒谎的样子很可爱。 “……”冉听猜不透介知深的心思,试探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他往后退的那个瞬间,介知深往前大迈一步,温热的掌心稳稳牵住他的手。 一退一进,闹了半天,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没什么变化。 “冉听,我懂你的急切。” 冉听:“啊……?” 介知深说:“因为乌龙结婚,却意外修成正果。” 这大概就是先婚后爱吧。 原来他和冉听是两情相悦。 “但我们都还不太了解对方的身体,虽然合法,进展也不能太快了。”介知深捏了捏冉听的手指,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再等等我,好吗。” 每个字拆开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好难理解啊,冉听听得两眼迷茫,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你在……说什么?” “你懂得呀。”介知深以为冉听不满他这样的安排,胳膊向后一捞,将他捞进怀里,抱住他,哄道,“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不急这一天两天。还有,离婚这种事,以后不许再提了,开玩笑也不行,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为了避免事后再次进行反思和后悔,这次冉听反应极快,几乎是立马推开介知深,他惊恐地往后退了三步,“哥们你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把自己脑子里的细胞洗掉了?干嘛呢,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介知深皱眉:“我不喜欢你叫我哥们。” 都结婚了,冉听身为oga,应该叫他一声‘老公’才对,可两人之前毕竟不对付了那么久,冉听又是这样的性格,想让他改口应该没那么容易,所以介知深选择原谅他,并很大度地说:“但你叫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也很正常,我不强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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