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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他敢下去,冉茵能跟他打起来。 “可我们毕竟结婚了。”介知深的声音很平,“总是要见的。” 冉听:“……” 这哥是不是忘记他俩是因为什么结婚了? 冉听抿住唇,“那就,下次一定。” 介知深看了下自己的穿搭,也不太正式,“那就下次。” 冉听松了口气,安心转身,刚迈出两步,介知深又在身后叫他:“冉听。” “……又怎么了?”冉听回头。 介知深说:“你加我微信吗?” “……啥。” 介知深冷脸解释:“以后我们用微信联系会方便点。” 冉听点点头,“哦……” 沉默。 互瞪。 没有人主动拿手机。 介知深打破寂静,又问一遍,“所以,你加我微信吗?” “额……那就。”冉听慢吞吞地拿出手机,“那就加一下吧。” “嗯。” 介知深很淡定地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递过去。 冉听:“……” 明明是介知深主动提出来的,为什么搞得好像是自己强迫他的。 ‘滴’的一声轻响。 认识了快四年的人终于加上微信。 现在总可以走了吧。 冉听又转身,介知深又叫他:“冉听。” 操,哥们你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冉听再次回头:“又又又怎么了呢?” 介知深下达命令:“你跟你妹介绍我的时候,录个音,发我微信上,我要听一下。” “……”冉听问,“不录会怎么样?” “不录?”介知深眸色沉沉,“没有这个选项。” 冉听转身就走。 太他妈惯着介知深了,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不想录也没关系。”介知深就穿着他的性感睡袍,布料轻轻擦响,把门关上,“我跟你一起下去,你当面跟你妹妹介绍我也可以。” 冉听双拳紧握,拦住介知深,咬着牙妥协:“我……我录,一定录。” “嗯。”介知深表情融化了些,眼尾似乎还勾了下,“我等着。” “……” 冉听终于上了电梯。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后背抵着冰凉的厢壁,盯住手机和介知深加上好友的界面。 冉听,你到底怎么了。 换做以前,他一拳头就砸上去了。 怎么现在能这么惯着介知深。 介知深也是,为什么提这种要求。 ……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冉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有兄弟之间,会亲嘴的吗。 出了小区,马路对面停着的帕拉梅拉按了几下喇叭。 冉听走斑马线过去,拉开副驾车门,看见冉茵在主驾坐着。 冉茵:“上车啊哥。” 冉听皱眉:“你跟你女朋友不是吵架了吗?怎么还开人家的车。” 他可不想坐叶迟迟的车。 “这车要是没有我,丈母娘能给她买吗,平时也是我俩一起开的,她今天用不上,我就开着了,快上车吧。” 冉茵停的地方就不是专设的停车位,停久了可能会被贴罚单,冉听无奈,只能坐上去。 车子开出去,冉茵透过窗户扫了眼介知深家的高档住宅楼,咂舌:“哇塞,这小区不便宜吧,哥,你昨晚怎么住在这里?” “就……” 冉听不知道该怎么说,结巴了一会,正要编,手机刚好在这时响了声。 滚:【录音呢?你已经出门十分钟了。】 ‘滚’是介知深的微信名。 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才会用这个字做微信名。 冉听顺手就给介知深的备注改成了‘b男’。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录音,把手机扣在大腿上。 “那个,茵茵。” 冉茵:“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昨晚到底住谁家了。” “就、就是。” 话还没说出口,冉听的耳根已经红了一半,“今天你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声音,他……他是,是……” “哎呦我去,冉听你干嘛呢,舌头能不能捋直了。”冉茵不耐烦道。 他妈的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死也得跳啊。 冉听拿起手机,对着麦克风突然加大音量:“是我的宝宝,宝宝!!” 冉茵:“……哈?” 冉听手忙脚乱地把录音暂停,刚要把手机揣起来,被冉茵逮了个正着,“你录音干什么?” “……” 冉听把录音发给‘b男’。 你听得到:【录音文件p3】 冉茵:“……哥,你有男朋友了?早上那个男声,是你男朋友?” 何止男朋友,合法老公了。 冉听没说话。 “那你跟介知深的结婚证……怎么办了?”一提起这事冉茵就心虚,“我后来查过了,这种被直系亲属强制领证的情况,只要当事人不同意,结婚证也是不生效的。” “所以哥,你不用慌,你和介知深的结婚证就是一本没什么用的废纸。” 冉听:“……” 不好意思,已经生效了。 冉茵不依不饶地问:“所以你干嘛要录音。” “早上我在你面前说他是‘没谁’,”冉听烦躁地将头发揉乱,憋屈得要死,“他听见了,生气了,硬要我录。” “喔。”冉茵意味深长地笑笑,“主人的命令啊。” 分子001 什么玩意,什么主人的命令不命令的。 介知深算个鸡毛主人,明明是他的奴隶。 哎呀赶紧把介知深这茬揭过去吧,提起介知深心脏就乱跳。 冉听忙扯开话题:“别说我了,你跟叶迟迟怎么回事啊?” 冉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就,就因为介知深,我俩意见不合,稍微吵了两句。” “因为介知深?”冉听惊奇道,“你俩不都要恨死介知深了?怎么还会因为他吵架?” “为了报复介知深,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差点把你给嫁出去了。” 冉茵叹口气,表情带着点愧疚,“我就跟迟迟说,咱俩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要不要发个澄清帖,把事情给澄清了,不能一直让我哥背着打过胎的名声吧,反正介知深惩罚也受了,你也有新车了,见好就收不行吗。” 冉听:“然后呢?” “迟迟说我是圣母心,太心慈手软不像个alpha。说什么介知深对待她和她爸爸非常差劲,凭什么就这么放过他,再说,如果澄清帖被她妈妈看到,一切就都功亏一篑。” “当时我就觉得迟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然后才察觉不对劲,迟迟一直说介知深对她和她父亲不好,但具体哪里不好她也说不出来,只会拿介知深看她的眼神说事,说介知深瞧不起她和她爸爸,我就问她介知深有明确在你面前说他瞧不起你吗?只靠着眼神,我就觉得……迟迟所以为的瞧不起,可能只是自己的主观臆断,实际的介知深并没有那么想呢。” “介知深当然不会那么想。”冉听想都没想地接话。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替介知深说话有多顺理成章,掩饰地咳了声,接着说,“介知深的妈妈常年在外地,他爸爸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们两个小时候好歹还有小姨陪着,介知深是真的只有一个人,他……本来就缺爱,妈妈又再嫁,还带回来一个女儿,你觉得……如果是你,你能对叶迟迟有好脸色吗?而且我早就说了,介知深就是那样的性格。” 冉听还要再说什么,但怕冉茵生气,忍了一会,没忍住:“叶迟迟和她爸,说白了就是吃软饭的,难道还想翻身做主人?怎么总想着挑事,未免倒反天罡。” 冉茵静默了一会,没说话,好久才道:“我也是后来才想通这点,迟迟不允许发帖澄清,我就建议她去跟介知深道个歉,把话说开,虽然她跟介知深不是亲生兄妹,但毕竟是名义上的一家人,她就跟我吵得更起劲了,我们俩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子,最近一直住一起,跟我吵过后昨晚她就没回来。” 冉听捏了捏太阳穴,冉茵好歹还有点心,叶迟迟是一点都没有啊。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分手?” 冉茵嘟囔道:“就是小吵架……犯不着吧。” “还小吵架呢,你俩都已经三观不合了。”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迟迟。” 冉茵撅着嘴说:“哥,你不是也谈恋爱了,我问你,如果你跟你现在的男朋友因为有些矛盾,你能狠下心来跟他分手吗?” 冉听:“……” 他跟介知深…… 他跟介知深目前是什么关系他还没搞明白呢,考虑不了这个问题。 “好好开你的车,别问了。” 冉听把车窗摁开透气,冷风灌进来,他的目光凝固在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suv不远不近地跟着,开车的男人带着个巨大的墨镜,车上坐着的几个人都十分健硕,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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