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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也从缝隙里照到冉听的瞳孔里。 “哥!” 冉茵的声音穿透嘈杂的声响,她瞪着眼睛,看到冉听被几个壮汉围着,浑身是伤。 冉茵将牙齿咬得咯咯响,抄起一旁生锈了的铁杆,铁杆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她一步一步朝阿林几人过去,“操,你们真是不要脸啊,几个alpha欺负我哥一个!” “茵茵——谁让你过来的,快走!!” 冉听最怕的事就是冉茵牵扯进来,看到她出现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冉茵!快走。” “走?可能吗?你让我丢下我亲哥走!?” 冉茵撕掉后颈的阻隔贴,浓烈的alpha信息素爆发而来,像无形的巨浪。 “冉听你这个笨蛋,要不是车上有定位,你还想一个人硬撑多久?” 大成活动了下手腕和脖子,身上的关节咯吱咯吱地响,“终于来了个可以下死手打的了,打oga算欺负弱小,打alpha总不算了——” ‘哐——’ 大成的话刚落音,冉茵手里的铁杆已经砸在他脑门上了。 大成反应慢半拍地摸了摸脑门,摸到了一手的血。 冉听呼吸一窒。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他以为弱不禁风的妹妹,短裙裤在空中摇曳,小腿袜包裹着的又细又长的腿一脚踹倒一个,手上轮翻一个。 alpha的攻击型信息素在空中弥漫,几个alpha和冉茵缠打在一块,冉茵虽然不在下风,但也一定坚持不了多久,冉听看得心惊胆战,想冲过去帮忙,但alpha的信息素又压得他动弹不得。 大开的废弃工厂大门外在这时响起一阵巨大的轰鸣,紧接着,一道修长的影子逆光走进来。 介知深摘掉头上的全盔抱在怀里,黑色的短发还沾着凉风。工厂内几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嗅得人呼吸不畅,他略过缠打在一起的人,慌忙地找冉听的身影。 “姑奶奶我——弄死你们!” 冉茵的头发被人抓住,冉听担心地叫她一声:“茵茵,小心后面——” 介知深终于在一片灰土里找到冉听。 冉听满头冷汗,脸色苍白有着清晰的巴掌印,四肢打颤,嘴角的血迹一直挂到脖子上。 “冉听!” 介知深丢掉手上的头盔,朝着冉听奔去。 冉听被迫吃了好多口灰土,他呛得直咳,现场的辱骂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他脑子发懵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他。 叫声非常的熟悉,他听了将近四年,介知深的声音和叫他名字时的音调,早就刻在大脑里,但这次有点不同,这次的声音颤抖,带着慌乱、害怕,和一些别的意味。 “介知深……” 冉听轻轻叫他,费力地朝他所在的方向看过去。 看清介知深的那一刻,一切不安都融化了。 谢天谢地,短信发出去了。 冉听全身疼得厉害,特别是小腹,疼得他一抽一抽,这还是他听不到 介知深大脑凌乱,只有一片混乱的白噪音,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推开挡路的人,几步路冲到冉听身旁,膝盖‘咚’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把将冉听软榻的胳膊架到自己脖子上,声音抖得不像样,“有没有事?” 冉听毫无力气,但硬是推了推介知深,“你先……先别管我,去帮我妹……!她一个人……” “介知深!这些人弄不死我!你快去——”冉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开始气喘,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减,一下比一下打得狠,“你先带我哥去医院——” 介知深没有丝毫犹豫,冉茵在他这里根本就不是个选项。 冉听推他的力气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挠痒痒似的,介知深勾住冉听的腿弯,把冉听横抱起来。 “介知深……!” “他们不敢下死手,你已经没体温了。”介知深慌乱地抱着冉听往外出,离开废弃工厂,外面除了撞在一起的车,还有一辆介知深超速骑过来的摩托。 介知深蹲下身,小心地让冉听趴在自己背上,手臂绕到前面扣紧冉听的大腿,“冉听,抱紧我。” 冉听腹部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他脸颊贴在介知深的后背,能感受到对方温柔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想抱紧他,但根本没有力气。手臂几次垂下去,“介知深……我妹怎么办?”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 介知深右手拧动摩托,车子飞驰出去。 “冉听……你千万别睡。” 风灌进衣领,介知深的声音伴着风飘进耳朵,冉听一开始还能捏着介知深的衣角,到后面,身子在颠簸中摇摇欲坠。 “冉听!” 骑出郊区,介知深心猛地一沉,一手控制方向,一手死死抓着冉听。 “冉听——回应一下我!” 混入车流,路上的车渐渐多起来,车况险峻,好几次轿车与介知深的摩托擦过。 冉听眼睛闭着,已经感受不到外在了。 他贴着介知深的身子,模模糊糊地说:“介知深……” “我在。”介知深抓住冉听的手放在小腹前,“我在,冉听,你千万别睡。” 耳朵嗡鸣,听不清楚。 冉听深吸一口气,目前只能感知到身前介知深的体温。 “你在说话吗?”冉听大喘,“听不到。” “那人说……” 冉听疼得无意识皱眉,话越说越不利索,甚至连不成一句话,“那丑人说……说,好像…那个………踹在我……生殖腔了。” 介知深压弯超了一辆车,后面的车主破口大骂,他仿佛没听到,脑子里只剩下冉听的声音。 “你……之前,笑话我捂错地方,我………一直没,没去研究……生殖腔,具体在哪……”冉听抬起苍白的唇角,像是在自嘲,“现在我知道了。” “…………真,真他妈疼啊。” “你说……”太安静了,冉听虚弱地问,“介知深……你在听吗。” 无论介知深回答了多少遍“在。”冉听都听不到,一个劲地自说自话。 “为什么不理我啊,操。” “……不管了,你理不理我,我都得说。” “介知深……如果我,生殖腔坏掉了。怎么办?” “……” 介知深终于看到医院的门头,疾风停下,他猛刹车,摩托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撑好摩托,他不敢耽搁一秒将冉听抱在怀里,往急诊去。 十几万的摩托,钥匙都没来得及拔掉。 “冉听!冉听你醒醒……!” 冉听彻底晕过去了。 介知深的心脏抽搐,他想回答冉听的问题,但又知道冉听听不到。 但路程太远了,如果不说点什么,好像就没有能支撑他往前跑的动力。 “冉听,你不需要有生殖腔。” “……不要被这个世界给影响,不管你有没有这个东西,你是冉听,不可替代的。” …… 冉听被推进抢救室。 抢救室的灯亮起来,等待的时间非常漫长,介知深潜意识里知道他应该回去看一看冉茵的情况,但全身上下都不听使唤,大汗淋漓,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半天而已。 半天冉听没待在他身边而已。 他今早为什么要同意冉听出门。 为什么。 家里被盗难道不就是一种预示吗。 他怎么就能由着冉听出门。 介知深捂住脸,修长的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不知道等多久。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冉听被推出来。 介知深很没有素质地去扒病床,“冉听!” 被护士拦下,“你是他什么人?” 介知深眼睁睁看着冉听被推走,视线朝冉听飘去,嘴上无意识地回答着护士的问题,“我是他……我是他……” 是他什么呢?他是冉听的什么? 介知深的大脑找不到可以回答的词,半晌才说:“我们结婚了。” “你是他的alpha?” 介知深胡乱点点头。 护士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没忍住道:“你现在在这着急忙慌的有什么用?为什么能让自己的oga伤成那样?oga除了腺体,生殖腔是最重要的,他生殖腔大出血,如果恢复不好,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这不重要。”介知深应道。 “不重要?”护士大吃一惊,她从未见过这样冷血的alpha,“那什么重要。” “人重要,命重要,他重要。”介知深不想再跟护士多说,直接问,“生殖腔损伤,除了不能生孩子之外,还有别的后遗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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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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