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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可惜……】 【一代天才就此封笔。】 【好可惜啊】 【尊重爸爸】 【没关系之前的画够我回味一辈子了】 【我磕的原来是治愈系cp吗好好哭。】 【不画了开什么直播,凭什么用这个id开账号圈钱?本来就是画画出名的,越活越倒退了,就跟你媳妇麦麸吧啊,失望失望,脱粉了。】 【????楼上是在?】 【我靠有没有管理员清理一下黑粉啊。】 【说延璨圈钱的能去查查他母亲吗?人家妈妈一个包够喷子买一套房了】 【眼睛瞎了?礼物都没开,纯公益来的吧,圈啥钱了?】 【就算圈钱粉丝也乐意】 【璨听99璨听99璨听99璨听99璨听99璨听99璨听99】 【璨听给粉丝开的直播,不是粉丝滚出去】 冉听和介知深都没看到那条恶意的弹幕,粉丝也在极力刷屏,把评论刷上去后问了一堆带颜色的问题。 冉听尴尬地笑笑:“大家能问一些在直播间能回答的问题吗?比如学习和生活方面的,我和介知深学习还行吧。高中以内的问题大概都能回答…” 【不懂就问这是学习直播间吗】 【妈妈别劝学了,学了一天好不容易能看会直播……】 粉丝发现冉听会特意跳过一些不想回答的问题,学聪明了,她们合起伙来就只发一条,发到冉听回答为止。 于是接下来弹幕清一色的:【想知道爸爸和妈妈嗯嗯嗯的时候是怎么称呼彼此的。】 【想知道爸爸和妈妈嗯嗯嗯的时候是怎么称呼彼此的。】 【想知道爸爸和妈妈嗯嗯嗯的时候是怎么称呼彼此的。】 【想知道爸爸和妈妈嗯嗯嗯的时候是怎么称呼彼此的。】 【想知道爸爸和妈妈嗯嗯嗯的时候是怎么称呼彼此的。】 【……】 愿望神在上30 冉听:“……” 有点后悔开这个直播了。 冉听的脸有点热,回头,眼巴巴地求助介知深。 介知深跟他对视:“看我干什么?你要开的直播,快回答。” 冉听:“……” 行。 冉听别扭地捂了下嘴,然后闷声说:“就……宝宝,老公之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况下会叫宝宝?什么情况下会叫老公?】 【延璨别偷笑了!从妈妈身后出来啊!!】 【会叫daddy吗】 【甜甜甜甜甜死我了……我要晕倒了。】 冉听要羞死了,耳根有点红,又开始忽略一些弹幕。 弹幕再次齐心协力:【爸爸呢?爸爸叫妈妈什么!??】 【爸爸呢?爸爸叫妈妈什么!??】 【爸爸呢?爸爸叫妈妈什么!??】 【爸爸呢?爸爸叫妈妈什么!??】 【……】 冉听知道介知深不会回答,帮他说:“他……他,他一般不吭声吧。对,他不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低头猛干(不是】 【??闷骚吗有点意思】 【居然不鼓励一下妈妈说些甜言蜜语吗】 【嗯对,爸爸就是这么惜字如金,符合人设】 【我以为爸爸是那种dirtytalk的,其实不说话吗?】 【不信!不信!】 介知深由着弹幕刷了一会,反驳冉听:“我偶尔也说话的。” “嗯?”冉听回忆了下,“你说什么了?” 他声音小了一些,“明明每次都是我在说话助兴好吗,你除了喘气还会说什么?” 介知深看着冉听的眼睛,提醒他:“骚…” “……” “……………………” 冉听想起来了。 货。 他的脸瞬间红了,眼看介知深就要把另一个字说出来,冉听急忙去捂介知深的嘴,咬牙切齿威胁道:“你敢把那个词说出来你就死定了。” 两人是一前一后坐着,冉听要够到他的嘴,只能整个上半身都扭过去,腰肢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介知深低下头,这个角度,冉听就是在找亲。 开播前冉听吃了一盘草莓,唇瓣红红的、润润的,像熟透的果实。 介知深也不管什么场合了,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 冉听被松开后,手机界面已经黑了。 屏幕上有一行提示:‘直播内容低俗色情,禁播一天。’ 冉听:“……” 又上热搜了。 璨听把直播间干没了 【你俩别生我手机里啊!】 【不是!!老爹你就不能忍忍吗!你天天都能亲到老妈!非要在直播间亲啊!】 【把直播干封了!你们美了吧!】 【呜呜呜下次直播指不定什么时候了】 【还好我手速快截到一张,拿图请说一句璨听99】 【璨听99璨听99璨听99璨听99璨听99璨听99璨听99】 【璨听99】 【没关系,老妈刚刚在直播间强制老爹每周发一次微博。】 粉丝怀着激动的心期待着延璨发微博,一直等到晚上,终于等到了。 延璨:‘嗯,被抓着发微博了,依旧不知道发什么,水一条。谢谢大家。’ 粉丝们:“……” 被粉丝数落了一顿,评论下都是在教介知深怎么发日常,介知深认真学习,从下个星期开始,发的微博就有点那味了。 第二周,两张图片,一张是他偷拍的冉听在厨房忙活的侧脸,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刘海用发夹别着。一张是一盘炒黑的虾仁,黑到看不出是虾的那种黑。 延璨:‘宝宝硬要给我做大餐,这是一个小时后的成果,感觉挺不错的,但他担心丧夫,硬不让我吃,但值得鼓励。’ 【这是屎吗?不是,打错字了,这是啥呀,看起来好香】 【妈妈好厉害,下次别做了。】 【感觉妈妈不拦着,爸爸真的会全吃光。】 【……我真求求了,吃了会死人吧】 【老爹,为了我们,求你别偷偷吃。】 第三周,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两张图片。 一张是漆黑的投影幕布,上面还残留着电影的片尾字幕;一张是冉听哭红的眼睛,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红红的。 延璨:‘看电影看哭了,我要把投影仪砸了,他抱着我跟我保证以后只为我红眼,但我不会再让你红眼。’ 【妈妈好感性啊哈哈哈哈哈】 【看过这部,确实挺催泪的。】 【红眼的妈妈好美呀啊啊啊啊原来美真的不分性别。】 【真的不会再让妈妈红眼了吗?】 【是不是应该加个括弧(除了在床上】 第四周,一张图片。 冉听抱着一只蓝眼睛的布偶猫,歪头看向镜头,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延璨:‘有儿子了,他取名为公主,我不懂为什么,我觉得小听好听,就不同意,他说那就打到我同意。’ 【我宣布我是那只猫喵喵喵。】 【老爹能不能发点自己,三个星期了,只能看到老妈。】 【爱你老爹明天见!】 第五周,一张图片。 冉听和介舒心站在黄金柜台前,低头认真看着玻璃柜里的金镯子。 延璨:‘来陪妈妈逛街,妈妈说要给他买一对金镯子,没说给我买。’ 【哈哈哈哈哈……到底谁是亲儿子】 【璨璨不委屈,收款码发来,我给你买】 【妈妈好美好有气质。】 【妈妈有老公吗?】 【妈妈我笑纳了】 【妈妈给个姬会。】 今天的介知深有点神秘,放学提前走了。 冉听能猜到他要干什么,但没有拆穿。 推开门的瞬间,‘砰’的一声,漫天玫瑰花瓣从空中撒落,纷纷扬扬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整个客厅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空气里也弥漫着浓郁清甜的花香。 冉听忍不住笑了,抬手抓住两片飘落的花瓣,指尖轻轻捻了捻。介知深推着一个蛋糕从厨房走了出来,蛋糕算不上精致,奶油抹得有些歪歪扭扭,他还五音不全地唱着生日歌。 “二十岁生日快乐。” 介知深去抱住冉听,“宝宝。” 兜兜转转,才二十岁。 这次终于能够在一起过生日,冉听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介知深在蛋糕上插蜡烛。 烛光映在脸上,暖融融的。他说:“介知深,你可能不信,我的生日愿望是真的能实现。” “是吗?”介知深习惯性举起手机记录冉听,“那许吧。” 冉听忘却上一次过生日的悲痛,闭上眼,默念。 ‘愿望神在上,这是我早就想好的一个愿望,我现在很幸福非常幸福,但我还是想让介知深恢复在平行世界的记忆。那是我们共同经历的,我想,不管是痛苦还是欢喜,他都有权利拥有完整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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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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