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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掏我七千积分养你一堆前男友,我作为初恋啥好处没讨到还成天被你当工具人使唤。” 说到这程余就来了脾气,“还有刚才,就夏清炀那傻叼你都能好脸对待,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对我。” “你从来没像刚才一样给过我爱抚和温存!” 身体讨不着好,连精神也给不了满足。 程余都要委屈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积分存着是干嘛用的?” 何寻问,“干嘛用的?” “找媳妇!” 程余瞪着何寻,气冲冲抓起他手腕,报复性似的咬了一口。 “我积分只给我媳妇用,谁让你把我掰弯了,以后只找得着老公了!” 合着真是个恋爱脑啊。 何寻挑眉,心思一转,“那我改名叫老公?” 程余木着脸,“……你为了我积分可真是费尽心思。” 不甘心归不甘心,程余还是骂骂咧咧转了一百积分给何寻。 何寻却把积分返回去。 程余皱眉,“你又想不认账了?” 何寻摇头,“自个留着买核桃补脑子。” 程余炸毛,“你又损我!” 何寻否定,“不是,我掏夏清炀的积分给你用。” 程余瞬间顺毛了,“这还差不多。” 掏个不知道小几的积分给他这个正宫用,何寻多体贴啊。 程余别扭地又看何寻一眼,莫名娇羞,“那我以后叫你——” 话还没说出口嘴皮子就被捏住了,何寻现在一听那俩字就起鸡皮疙瘩。 但是,程余会错意了。 他冷下脸,言语酸成柠檬,“我叫不得别人就能叫?那戴眼镜男的就那么体贴吗?” “哟,合着我就没人爱,合着我就不重要,合着到逃亡岛了,某些人脑子里还念着其它关卡的前男友。” 碎碎念加翻旧账,堪称魔音绕耳。 何寻转了一百点积分给他,程余勉强闭嘴。 要问何寻为什么不扇他,纯粹是因为戴着这面具,扇他就像奖励一样毫无威慑力。 何寻抬脚踹了他一脚,“走你的,等会夏清炀回来了。” 程余抿唇,“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小三吗?” 何寻撑着脸,发丝泛着阳光的浅金,目光慢悠悠落跟前人身上。 “还要不要他积分?” 程余勉强闭上嘴,“那你只能和他假戏不能真做。” 何寻:“嗯,都假戏。”没有一个是真的。 程余还是不放心,“要记得是假戏。” 何寻:“知道了。” “记得多掏点积分——” 何寻一脚踹过去,“磨叽什么。” 哥,我就要以下犯上 何寻刚把人撵走,不过两分钟时间,夏清炀就回来了。 这是刚应付完上一个,人还没休息就到下一个了。 何寻有些头疼,他揉了揉眉心。 这个举动落在夏清炀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番意味,“你好像不耐烦我了?” 他坐在何寻身侧,双目打量着人。 何寻瞥了他一眼,夏清炀除耳根些许薄红外看不出什么,何寻视线移落到他手上。 “洗干净了吗?”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夏清炀面色一僵,“你在说什么?” 夏清炀是暴虐不是脸皮厚,何寻这话直白出口他下意识装傻。 何寻啧啧称奇,“都是男的,我还不知道你干什么吗?” “……”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夏清炀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喊。 “哥。” 他试图制止何寻,奈何何寻的嘴有自己的想法,“喊哥我也不会帮你。” 夏清炀唇绷成直线,何寻神色淡淡,朝他伸出手。 夏清炀一愣,脸逐渐涨红,他不可思议,“我没喊你哥,你也要帮我?” 何寻白他一眼,“我让你带的湿纸巾呢?” “……没带。” 见何寻不是那个意思,夏清炀勉强松一口气,又夹杂说不上的感觉。 他说不带是真不带,没有什么口是心非。 何寻嫌弃地捏着他衣角,夏清炀下意识加紧双腿,何寻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他的衣角擦手。 单纯擦个手而已,夏清炀草木皆兵了。 “哥你可以去洗手的,为什么要用我衣服擦?”夏清炀隐约不爽。 何寻抬眉凝望他片刻。 说实话何寻就喜欢表面乖,背地性情乖戾的。 训起来有挑战性,但又毫无心理负担。 终于,何寻松开了他衣角,手上台去摸脑袋。 夏清炀躲开,一步一步暴露骨子里的乖戾。 他说,“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 何寻淡定接话,“我知道,你是野生刺猬。” 夏清炀一哽,下意识皱眉,“我是人。” 此话落,一巴掌重重贴脸,夏清炀被扇偏了脑袋。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何寻那只手如愿以偿撸起了毛茸茸又微微扎手的寸头。 夏清炀错愕,怒火隐隐升腾,“你又扇我?” “没有,我在帮你顺毛拔蜱虫。” 被扇了很生气,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何寻摸头很舒服。 他目光死死黏在何寻身上,不爽地舔着牙龈,那股血腥味扩散。 何寻毫无半分畏惧,甚至还捏了把他脖颈肉。 夏清炀得到的是虎头面具,动物能力是力量,要是要反抗他足以动手。 以他的力量足够压倒何寻。 可是他不动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表面生气,骨子里却乐在其中。 就像摸头一样,连自己主动蹭何寻的手都毫无觉察,脑袋几乎倚靠上了那只手。 在他最舒服的时候,何寻突然抽回手。 夏清炀猝不及防,脑袋后仰了一下勉强回正。 他眼底多出真实的不耐,“不是顺毛吗?为什么要松手。” 给也不行,不给也不行,他都搞不懂何寻在干什么。 何寻环着手,忽然笑了下,“你是人,我怎么给你顺毛?” “……” 夏清阳反应过来了,何寻在用他刚才的话堵他。 夏清炀不屑嗤笑,“我是直男,别和我过度接触。” 他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刺猬。 要真是刺猬的话,何寻不就成训他的饲主了。 何寻听到他的发言也笑了下,“那你为什么不躲开?” 对话停顿片刻。 夏清炀缓缓转眸,像咬住猎物那般锁定身侧的人,明明是白猫,却像狐狸一样狡猾。 他不爽地舔了舔唇。 那双猫耳朵在余晖中似乎动了动,毛茸茸的,像蒲公英一样。 他毫无预兆的翻身,巨大的力道冲击压倒何寻,何寻后脑磕到充斥着泥土与青草气息的地面。 对方仅用一只手便粗暴地按住了那两只试图反抗的手。 小麦肤色藏匿不住另一人的白皙,手背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主人用了多大力道。 像狼崽子一样,轻轻松松就制裁了一直挑衅他的人。 “起开。” 何寻踹了他一脚。 夏清炀却直接提膝压住他大腿,不再给踹人的机会。 目光接触到被压制人眼底的错愕与挣扎时,血液莫名沸腾。 “哥,还要挑衅我吗?” 何寻没有预料到夏清炀突然暴起,又或者说他预料中的反抗只是表面的,完全没想到他突然袭身压上。 往日长又碍事的发丝倾斜脑后,那双猫耳像活了一样藏在头发里。 口腔分泌唾液,牙齿泛起痒麻。 夏清炀也没刻意压制,张嘴就冲着耳朵咬上去。 齿间仿真的触感让夏清炀瞳一颤,更兴奋了。 耳朵炸开的疼痛让何寻闷哼出声,他拔高音量。 “松开!” “哥,我就要以下犯上。” 夏清炀齿间加重力道,尖锐的虎牙瞬间刺穿耳朵。 何寻痛红了眼,眼珠泛起红血丝,他盯着罪魁祸首,仰头用脑袋狠狠一撞。 夏清炀终于松开。 但视线的眩晕感与下颌的疼痛不及看到左猫耳流出血时激动。 夏清炀几乎直勾勾地盯着溢血的口子,猩红的血液刺激着五官,他收紧指尖深深嵌入肉里才忍住那股厮杀的冲动。 那是真真实实的猫耳。 那股新奇的从未有过的激动迸发。 他手抬到半空,却被巴掌狠狠扇开。 何寻胸口起伏,抬手捂着耳朵,指尖沾到一手血。 他又毫不犹豫冲着对方的脸扇去,沾血的手直接扇掉对方面具。 夏清炀抬手摸了下嘴角擦破溢出的血,真实的疼痛终于让他从刚才新奇的激动里抽回身。 他舌根发麻,望着何寻气急的模样笑出声。 “哥,你确定要再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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