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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无事,只是急着来寻你,灵力催动的有些过了……”君道初轻声道,他轻点了自己身上两处穴位,暗自调息着。 “……”沈闲抿唇未语,只看着他演,其实刚将人掳走,他便已经有几分后悔了,上息剑尊在,应当叫剑尊先替这厮查看一番再算账才对…… 他瞧着君道初白着一张脸自己给自己喂灵丹,他神情愈发不快,他张了张口,正欲要说些什么,忽见他大师兄从空中悠悠落了下来…… “哟?训……人呢?”燕观复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轻笑道。 沈闲:“……” 君道初侧眸对上燕观复意味深长的视线,默了一瞬,淡声道:“师兄……” 燕观复脚步一顿,眉梢一扬:“嚯,我成你师兄了?” 便宜占够了吗? 君道初没答话,只是又往沈闲身侧不着痕迹地挪近了半步,垂在身侧的手虚虚擦过沈闲的手背。 沈闲指尖微颤,视线在君道初手上停留了一瞬,凉凉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双手抱臂,目光转向燕观复:“爹不是让你修护山大阵去……” 燕观复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哦~师兄碍着你了?” 这话刚落下,便见如明月翩然掠至,她目光扫过沈闲与燕观复,最后落在君道初身上,她未说话,只是抱着剑往里走,显然没打算搭理这仨门神。 可她不说,有人要说。 只见君道初忽然开口,礼节到位:“师姐……” 如明月脚下一晃,愕然回头,指尖按住了剑柄:“谁叫我师姐?” 燕观复哼笑了一声,视线在君道初身上刮过,十分意味不明。 “你别乱喊!”沈闲耳根倏地发烫,哪个是他师兄师姐?没名没分的张嘴就来!?一会儿见了沈大宗主是不是就敢喊爹了!? 君道初一脸正色:“按辈分……入道先后,二位皆早于我,理应尊称一声师兄师姐。” 燕观复:“……” 沈闲:“……” 如明月:“?” 君道初说完,侧眸看向沈闲,那目光微亮,似在无声询问,这么答,可还妥当? 沈闲被他看得头皮一麻,他反手扣住君道初的手腕,便压着人匆匆往他听霄殿方向去,只留下一句:“你们先去修大阵……我稍后就来。” 燕观复望着两人一前一后衣袂交叠消失的背影,啧了一声,轻摇了摇头。 如明月回眸瞥他一眼:“怎么?” “师弟要被人骗走了,心痛。”燕观复叹气道。 “什么?”如明月一怔,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错愕:“君道初那家伙??” “……”燕观复捏了捏额间,合着她没看出来? ———— 听霄殿的门在身后合拢,将廊下的风隔绝在外。 殿内未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薄暮天光,斜斜铺在青玉地砖上,映出些冷清的影。 沈闲松开君道初的手腕,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腕骨微凉的触感,他转身,还未来得及有其他动作,便被君道初扣着肩膀压在后门上。 “你做什么!?”沈闲微愣,抬眸便撞入那双沉如深潭的眸子中。 “可以亲一下吗,无妄……”君道初低声唤他,鼻尖轻轻蹭着他的,气息微促。 “你什么身份啊就要亲?”沈闲神色冷峻:“你不要命了?伤治了吗?在魔域这么装,叩那破天门你……” “好痛……”君道初打断他,声音轻轻的:“亲一口可以吗?无妄……亲完我会乖乖调息养伤。” 殿内寂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以及两人轻浅的呼吸。 “……”沈闲被他看得心烦意乱,耳根又开始发烫:“我又不是药,而且我现在是在与你秋后算……唔……!” 话音未落,君道初便将他未尽的话堵了回去。 他轻咬着沈闲微凉的唇瓣,又松开,气息拂过唇角,声音低哑:“一会儿一起算……”然后又贴了上去。 沈闲眉间微蹙按着他肩膀往外推了推,没推动,只好狠狠的一口咬在他唇上当做警告,可就在他微微张口的缝隙,便被狡猾的人抓住了机会,趁机而入。 “唔……”沈闲呼吸忽的一促。 被抓住了…… 君道初拦腰把人抱起,往那榻上去。 他将人丢在榻上,没给沈闲反应的机会,不由分说的又压了下去,他的手扣在沈闲下巴上,迫使他高仰着头,重重品尝着。 沈闲被迫张着嘴承受,任由着被弄的乱七八糟…… 一时间安静的殿内水声微漾。 君道初的吻和他在床上时一个狗样,凶死了,仿佛要将沈闲拆吃入腹,耳边两人呼吸愈发的急促。 沈闲被亲得发麻,紧扣着君道初手腕的指尖轻颤着却还在小心翼翼的探着他的脉。 毕竟这狗东西上次筋脉都要碎了也敢…… “嘶……”沈闲忽然吃痛,他微睁开眼,双眸迷蒙的瞪着他。 “你在走神,无妄……”君道初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声音微哑,带着几分不满:“是我做的不好吗?” “……不是一口?你该……唔……”沈闲刚张口又被堵了上来,所有未尽的话都被君道初吞入口中。 他狠狠的咬了君道初一口的以示不满,却迎来更让人无法招架的攻势,君道初缠着他,指尖轻将他腰带勾开…… 沈闲被揉得腰间一软,心道不妙,抬手便扼住他脖子手中灵力微亮,直接将人推开…… 他喘着粗气,这次他学会了,他抬手捂住君道初那张可怕的嘴,可下一瞬他掌心微润,沈闲心下一颤,手掌猛的往回撤,他抬眸对上君道初沉得危险的眸子,眼中满是震惊:“你……嘶……” 君道初将人困在怀中,埋在他颈间,深嗅着,将他颈间弄得一塌糊涂,他语气沉沉,轻叹着:“神魂好痛啊无妄……” 沈闲被他舔得脖子发麻,掌中的灵气忽明忽暗,心道疼死也是活该!可欲将他推开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指尖轻攥着他的衣摆,他气息沉得发烫,微眯着眼垂眸看着他的发顶:“你是狗吗?别……呃……嗯……” 君道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喉结,那滚烫湿润的触感让沈闲呼吸一滞。 他猛地吸了口气,掌心灵力涌现,五指倏地攥住君道初的发髻,将人从自己颈间硬生生扯开。 “君道初!”沈闲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便宜占够了吗?不能好好聊那便从我听霄殿滚出去,往后也别进来了!” 君道初被他扯得微微后仰,目光沉沉的望着他,只低声道:“下次不会了,你别恼……” 沈闲冷冷盯着他,那急促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他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攥着发髻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抵在君道初后心,灵力毫无保留地往他经脉里灌,那力道近乎蛮横,带着点惩戒的意味,却又实实在在地在梳理那些紊乱的气息。 君道初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深深的瞧着他。 沈闲故意撇开视线,不去看他,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冷漠:“哟,又被狗咬了? 沈闲一怔,眉间微蹙,望着君道初认真的神色,绷紧的脸色终究缓下几分,什么死不死的……谁要他殉了…… “神魂不稳,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他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些:“我自有分寸,不会出事……” 君道初没与他争辩,只是很轻地说:“你就当我胆小,当我怕吧。” 沈闲抿紧唇,沉默了几许,只是手中运转的灵力稍稍放轻了些,将他身体里乱窜的气息一点点抚平:“下次别再自作主张。” “好,下次都听你的。”君道初伸手替他拂开脸颊上一缕凌乱的青丝。 沈闲轻轻嗤笑了一声没接话,不信! 他将君道初体内的灵力理顺,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丹药,取出两颗,直接塞进君道初微张的嘴里,那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唇肉时,沈闲还怀心眼的揉了两下,他动作极快,不给君道初反应的机会,站起身,衣摆掠过榻边,往外走去。 “你在这儿好好疗伤,我去瞧瞧宗门情况,回来再与你算账。”语罢也不管君道初作何回应,推门便踏了出去,并未瞧着身后那人愈发幽暗的目光。 殿门关上的刹那,君道初眉间紧蹙,一口鲜红从口中吐出,他轻舒了口气,打坐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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