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又想做什么?别太过分,真当我不敢砍你!?”沈闲抬眸瞪他,眼中满是警告。 “你敢。”君道初放软了语调,学会了顺毛捋:“我只是想说,秘境凶险,你初次踏入秘境,又无同门相伴,孤身一人怕是难行,不如与我同行,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沈闲抬眼,目光沉沉地打量着眼前的君道初,指尖微蜷,心底飞速盘算着。 君道初既已发现自己一路跟着他,后面定会有所防备,要想再悄悄接近可就难了,再被发现,多尴尬啊…… 而他此番前来还有主线任务要做,还真就得一直跟着他…… 而眼下,君道初已经主动将接近的机会送到他面前了诶…… 沈闲心念一转,他微微扬起下颌,又端起那副孤傲清冷、目下无尘的模样,视线上下扫视着君道初,带着几分刻意的倨傲,慢悠悠开口:“你求我与你同行?行吧,看你这般诚心恳求的份上,我……” 君道初眸光微微一动,眼底的光亮愈发浓郁,只等着他应允。 可谁知,沈闲的话音陡然顿住,只见他眉峰骤然一蹙,脸色变了又变,随后他轻阖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有一片冷意。 他满是烦躁,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也,绝不可能与你同行……” 话音落下,不待君道初做出反应,沈闲便催动他那不渡风,身形急闪,眨眼间便掠出十丈之外! 【你以后发布任务,能不能提前些!?】沈闲一边御风疾驰,一边在识海中对着系统咬牙切齿。 就非要在他同意与君道初同行之后,再发布这种拒绝同行的任务吗!? 一定要他演这种反复无常的疯子吗!? 系统委屈巴巴:【哦~但是,任务都是主系统发的呀……我又发不了任务咯,那我帮你和主系统说一下,让他下次注意一点?】 沈闲低声骂了两句,眼底翻涌着无奈与烦躁。 而被留在原地的君道初神色微僵,他望着沈闲消失的方向,眸底一片幽沉。 沈闲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那眼中的烦躁,实在太过明显,根本无法视而不见…… 沈闲似乎是……厌烦他的? 可既如此,那当初,他又何必费尽心机去找那枚契戒? 可那夜在镜湖边,沈闲那副委屈的模样,亦不似作伪……为何呢? 君道初轻轻捏了捏眉心,将那满腹的疑惑压了下去。 他再想不明白,此时也要暂且先放下,沈闲孤身一人闯入这凶险莫测的秘境,实在太过危险…… 君道初足尖轻点地面,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沈闲离去的方向追去,墨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脚下的步伐沉稳迅疾,踏在虚空之上,带起淡淡的灵力涟漪。 追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君道初眸光一凝,刚要提速,就见一道玄色身影如同惊鸿掠影,在他身前数丈外的地方停下。 那身影落地时身形微晃,随即稳稳站定,他微抬着下巴,眼尾微微上挑,抬眸看向君道初,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却强装出疏离淡然。 沈闲……又折返回来了!? 君道初脚下微顿,两人就这般遥遥相望,林间山风穿枝拂叶,卷起彼此的衣袂,在一片死寂之中,只剩衣袍摩擦的细微声响,气氛一时凝滞。 沉默蔓延了良久,君道初望着眼前故作淡然的人,喉间微涩,终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你……” 而他话头刚启,只见沈闲足下三两下轻点,稳稳落在他面前几步开外,他微微仰着下巴,睨着他:“方才不是求着我与你同行?看你可怜,我便勉强答应了吧。” 君道初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闲的性子,竟这般反复吗? 方才不是还冷着脸说绝不可能与他同行? 沈闲见他不久久不语,脸上的神色添了几分不耐,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走不走啊?磨磨唧唧的,耽搁了时辰,宝贝机缘都要被别人寻完了!不走我自己走。” 沈闲心下其实也有几分忐忑,他拿不准君道初的态度,反正如若他是君道初,也定会觉得莫名其妙…… 天知道,他回头,其实只是想再偷偷跟上而已,谁曾君道初居然会追来! 就在这沉默的片刻间,沈闲忽然释怀了。 既撞上了,倒不如直接摊牌吧,反正他刚才那个任务也完成了…… 左右他是一个反派,他都反派了,情绪反复无常些怎么了!? 反正他的任务是给君道初添堵,都这般了,他在君道初面前顾忌这么多做什么,随便吧…… 见君道初沉默了半晌没有反应,沈闲双眸微眯,冷哼一声,作势便要转身离去…… “走。”君道初声音终于响起,他声音微沉,可若细听,便能发现其中带着几分温和:“你跟紧。” 沈闲却是轻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嘟囔道:“谁要跟着你……”说着他越过君道初往前走去。 君道初望着他略显别扭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头那团迷雾散了几分。 如果沈闲就是这般言不由衷,反复的性子,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沈闲说要与他桥归桥、路归路,确实只是一时气话?并非心中真实所想? 君道初眸光微动,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沈闲。”他轻唤了一声。 沈闲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语气淡淡:“又怎么了?” “没什么。”君道初的声音轻快了些许:“只是想说,如果心里不痛快,可以给你砍几剑消消气。” 沈闲眉间微拧,他脚步一顿,转身轻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吗?非要我……” 话刚说一半,话音戛然而止,他忽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似是被什么黏腻的东西死死缠住,一股蛮横的巨力猛地袭来,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后狠狠拖拽! “沈闲!” 君道初脸色骤变,朝他扑去。 【三万有话说:君哥一开始其实不想走对抗路,但是马上就要进入对抗路了。】 初见篇:第六个任务1 那触手一般的东西又快又猛,沈闲尚未来得及反应,不过呼吸间,便被拽着往那不远处崖边坠去,耳边只剩呼啸的风! 沈闲方催动灵气,欲反击,下一瞬,一只手先稳稳扣住了他的腰。 君道初反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一手揽着他,一手起断厄,斩向那缠在沈闲脚踝的黑漆漆触手。 “铮”的一声,那触手被剑刃劈中,在空中剧烈痉挛,随即像失了魂的傀儡,软塌塌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 沈闲掌心灵气骤涌,反手一掌震向残余的触手,将那黏腻的黑气彻底打散! “抓紧。”君道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沉稳的两个字,压过了崖间的风啸,落入耳中,竟奇异地抚平了沈闲心头浮起的几分慌乱。 他君道初足尖在崖壁上几下轻点,不过瞬息便带着沈闲稳稳落在一处狭窄的石台之上。 那石台嵌在崖壁裂隙间,上方被半枯的藤蔓和垂落的枝桠遮了大半,下方则是云雾翻涌的深谷,那深谷幽暗得看不见底,只隐约传来风穿空谷的呜咽声。 沈闲匆匆扫过四周,目光刚落定在石台尽头的岩壁上,心头骤然一紧! 那岩壁上,赫然蛰伏着一头巨大的妖兽! 它形似百足蜈蚣,却比寻常蜈蚣庞大百倍,通体覆着墨色鳞片,在幽暗里泛着冷硬的乌光,最诡异的是它背上生着一对肉翅! 那翅膀收拢时紧紧贴在脊背,几乎与崖壁的暗色调融为一体,不细瞧竟难以察觉! 君道初猛地将沈闲往后一带,挡在他身前,断厄已无声出鞘。 那长虫似乎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千足蠕动,背上的肉翅缓缓张开竟比它的身躯还要长出一倍有余!翅膜上爬满了扭曲的诡异纹路,像无数活物在其中蠕动! “小心些,躲好。”君道初的声音压得极低,周身灵气已然悄然蓄力,断厄剑刃泛着若有似无的寒芒。 话音未落,那长虫猛地展翅,一股腥风扑面而来!熏得人反胃,沈闲立马屏住呼吸,掌心灵气翻涌正准备出手,可君道初已经掠了出去! 刹那间,那紫白色剑光,在漆黑的崖隙中肆意纵横,一道接一道划破幽暗,将周遭照得亮如白昼。 那妖兽却也极为灵动,千足扣在粗糙岩壁上,攀爬腾挪如履平地,肉翅疯狂扇动,阵阵淡绿色的毒雾随之弥漫开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丝丝腐蚀的嗡鸣。 君道初的剑快到了极致,每一道又都精准凌厉,直逼妖兽要害,身影在毒雾与妖兽攻势间辗转,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沈闲退至石台内侧,竟完全看不清他的招式,唯有漫天剑光在眼前闪烁。 他方踏入这修仙界不过月余,术法剑术都只领悟了皮毛,此刻贸然上前,非但帮不上忙,反倒可能会拖累君道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