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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璧瞧他那反应,神色先是一滞,随后眸底泛起狐疑,上下打量了青书山一番,淡声道:“装什么?” 他那一掌压根就没使上几分劲儿。 青书山却是直直的盯着他,一言不发的抬手便将衣领扯开,随后,一道横在肩头触目惊心的鞭痕,霎时落入宁怀璧眼中。 他撇了撇嘴,语气幽幽道:“谁装了……是真疼。” 宁怀璧神色微凛,他瞧着那鞭痕,眉心紧蹙:“怎么回事,谁伤了你?” “我师尊啊……”青书山轻描淡写道。 “藏风仙尊?”宁怀璧一怔。 青书山抬眸看着他,随手整理着衣服,似是完全察觉不到痛一般,淡声道:“我寻思你都亲我了,就算是我会错意,这婚我也抢定了,为了预防被泽岚仙尊打死,我不得先回去搬个救兵吗?” 宁怀璧唇瓣微张,半晌说不出句话来,眸底满是意外。 青书山接着道:“可他说,你们重天宫的男子最会哄骗人了,跟你好上,那不得被你玩得团团转……”他轻笑了声:“他不同意这门亲事,气急了说抽我几鞭给我驱驱邪……” “几鞭?还有伤?”宁怀璧心头猛地一紧,再顾不上其他,伸手便要去掀他的衣衫,想仔细查看他的伤势,连指尖都带着几分急切。 青书山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够拦住他的动作,他垂眸凝着宁怀璧,满不在意道:“也就七八鞭吧,还行,就是他用了灵力加持一时半会好不了而,但也无事,过几天便好了,只是……” 话音未落,青书山忽的伸手牢牢扣住宁怀璧的腰肢,将人骤然揽至身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相闻,他颇为有几分咬牙切齿:“师尊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宁谏安,你这般撩拨我,还想与池寻春结契,到底几个意思啊?” “………”宁怀璧轻叹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青书山的脸:“你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你当真看不出来我什么意思吗?” 青书山眸光沉沉的:“看不出来,所以你什么意思呢?” 宁怀璧气笑了,心中了然,这人哪里是看不出来,分明就是想让他先开口罢了…… 他掀眸静静的看着青书山,抬手轻捏了捏青书山微红的耳尖,直到将那微凉的耳垂玩的发烫,才缓缓道:“想逼你来抢亲的意思,满意了吗?” 青书山眉梢微微一挑,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泛起细碎的光亮,他深深望着宁怀璧,眸底浮起几分得逞的笑意:“嗯……尚可吧,我此番前来就是要把你抢走,你满意了吗?” 宁怀璧轻笑了声,淡淡道:“尚可吧……唔……” 话音未落,唇瓣又被人狠狠堵住,青书山好像吃上瘾了一般,叼着那软肉不放。 念及青书山身上还带着伤,宁怀璧不敢正用力推拒,只能微仰着头,任由他细细亲吻,缠绵了许久,青书山许多尝够了,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宁怀璧从他怀中退出,气息有些许不稳,抬眸微瞪着他:“没完没了了?身上的伤势你管了?” 青书山眸光微动,哑着嗓音开口:“自然要管,你帮我疗伤吧。” 宁怀璧对上他那双暗含深意的眼眸,心头忽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他往后退了两步,道:“我……替你上药。” 青书山却步步紧逼,他俯身,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宁怀璧的耳畔,声音愈发低沉:“我知道有一种更有效的疗伤之法……” 宁怀璧眉心微跳:“什么?” 青书山笑得无害。 下一瞬,却是出其不意的稳稳将人拦腰抱起,他身形不过一晃,灵力流转间,两人便已置身宁怀璧的寝殿,落至软榻之前。 “你想做什么?”宁怀璧心尖微微一颤,已然猜到他口中的疗伤之法是什么,可那法子素来是调理内伤、稳固灵力,青书山明明是外伤,根本全然不适用! 他话音方落,青书山已欺身而上,将人圈在榻间,他声音微沉,带着几分缱绻贪恋:“不做什么,我只是想尝尝,谏安哥哥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是甜的……” 宁怀璧耳尖瞬间泛红,蔓延至脖颈,下意识地轻推他:“你……我们这般是不是太急了些!?” 青书山这厮早在及冠后便不喊他哥哥了,这会儿倒是喊起来了,这浪荡招数到底什么时候学来的!? 青书山眸光灼灼的盯着身下之人,那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急吗?那一会儿我们慢些来!” 宁怀璧还想再说些什么,余下的话语,却尽数被青书山堵在了唇齿间,只剩满室春色,他身上其他地方甜不甜,宁怀璧是不得而知了,但他知道眼泪真的是咸的。 待他从这床上爬下去,至少一个月都不会再见青书山了……宁怀璧埋在青书山颈间,喘息凌乱不堪恨恨的想。 【三万碎碎念:青宁到此结束了,后面写点不厌闲尘婚后日常(共感梗)】 不厌闲尘:妖族1(共感) 云舟穿过层叠的云海,夜风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吹得灵火明灭不定。 君道初衣衫不整地倚靠在门边,目光幽幽地落在沈闲身上,那视线如有实质一般,黏黏糊糊地缠着人不放。 沈闲坐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捧着杯热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抬眸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看也没用。”沈闲的声音懒懒的:“今夜你就睡船外。” 没日没夜搞了他五六日,到仙舟上又被压着来了两日?君道初别是有瘾吧?龙性本淫,这都转世几次了,还没有把他那点劣根性淡化干净? 君道初抬手碰了碰眼前的结界,指尖触到一层无形的屏障,微微发烫,他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的讨好:“夫君……” “喊什么都没用。”沈闲放下茶杯,侧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俨然一副我已入定、闲人勿扰的模样。 而君道初靠在门边,看着那道在烛火中愈显清冷的身影,忽的唇角微扬,眸光微动。 耳边再没传来君道初的声音,沈闲以为他终于消停了,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松到底,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手便扣住了他的腰。 沈闲猛地睁开眼,只见君道初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幽沉的眸子里倒映着他微微惊讶的面容。 “你怎么进来的!?”沈闲的声音带着几分错愕,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却被那只手稳稳地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神骨。”君道初俯身,将人从软榻上捞起来,沈闲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稳稳当当坐进了君道初怀里,那温热的体温将他整个人笼住。 沈闲咬了咬牙。 神骨…… 他倒是把这茬忘了,近日双修多了,君道初身上的神骨与他同源,这种程度的结界,完全可以凭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出…… “别动。”君道初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沉沉的,带着几分压抑:“今日不闹你,就抱着,可你若是再乱蹭,可就不好说了。” 沈闲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肘子,力道不轻不重,跟挠痒痒似的:“你先把你那东西给我挪开,再与我说这话。”他的声音冷冷的,可那耳尖分明红了些许。 君道初闷笑了一声,也不恼,只是将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别管它,一会儿就好了。” 沈闲无奈,便再次闭上眼睛打坐修炼。 沈闲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君道初。 他闭上眼睛,试图打坐入定,可背后贴着的胸膛过于灼热,腰侧扣着的手更是烫人,那人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颈侧,一下一下,像羽毛扫过心尖。 他努力让自己忽略那些乱七八糟的干扰,可几息过后,君道初的声音又在耳边轻轻响起。 “你之前看起来很喜欢司川的龙角……” 沈闲指尖微微一动,经验告诉他,这种话万万不可接,他闭着眼,不为所动。 “还记得之前在魔域那个带在头上的法器吗?”君道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沈闲的耳尖微微一动,他依旧闭着眼,面上毫无波澜,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悄悄收拢的指尖,早已出卖了他。 君道初看着他那副故作淡然模样,唇角微微弯起,他轻声继续道,那微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我试了试,可以变幻成龙角,你想看吗?” 沈闲心尖发痒,悠悠的睁开眼睛。 君道初得逞的笑了声,在沈闲催促的目光下,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件法器,从容地戴在头上,心念一动,一对莹白泛青的龙角从他额间缓缓生出,赫然与万年前司川头顶那对别无二致。 沈闲眸光微亮。 君道初垂眸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点也压不住的兴致,唇角微微勾起:“想摸摸吗?”他明知故问。 沈闲眉梢微挑,他翻身跨坐在君道初腿上,抬手直接将君道初的脑袋压了下来,指尖落在那对龙角上,一寸一寸轻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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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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