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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问你哈,你在这里多久啦?” “你!去!死!” 唐诚诚蹲在距离门口三步远的地方,非常耐心的跟绷带怪物沟通,可对方从头到尾只有“你去死”三个字要讲,可把小姑娘愁坏了。 对上双头女仆的是蒋锦,只不过她没开口,跟双头女仆两眼瞪四眼,互相对视,还在试探阶段。 宁晚弦也没开口,实在确定不了木偶女仆能不能说话。 一时间氛围居然还挺和谐,白知久看了有些想笑。 “姐,我去找点东西。”白知久道:“三个小时之内肯定回来。” 宁晚弦摆摆手,示意白知久自己安排。 青年看这样也不再耽误,捧着地图带着任听风就走。 过了一会儿宁晚弦回过神来,她看向白知久认真看地图的背影也掏出自己那份地图,可地图除了青泉山庄的地形还有移动的金色星星之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这孩子去找啥啊。”宁晚弦念叨一句,把地图收好又开始研究木偶女仆到底能不能说话。 已经走远的白知久还不知道地图只有在他手上才有记号,随意挑选了一个最近的红色叉号,一路找过去,就看见了跟红绳一样被放在两块石头之间的耳坠。 银色的耳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被雕刻成一个简单的小花图形,只有单独的一边,就这么孤独的被石头压住,成为一件遗失物。 白知久:…… 他收起耳坠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陆哥这种收集的癖好有点怪。 在这之后,白知久跟着地图上其他记号找到了放在路旁的塑料水壶,眼镜腿在地里的眼镜,一片糖纸,快用没的护手霜,没有还原的魔方,还有插在土里他转了几圈差点没看到的铅笔。 东西遍布青泉山庄左半边,另一边还有六个记号,白知久看了眼时间觉得不够就没去找。 [我快要笑死了,久久在一块地方转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找到,最后终于在路边发现插进地里的铅笔的那个表情,哈哈哈,老陆,你是会藏的哈哈哈哈哈!] [还有那个糖纸,我感觉久久下一秒就要踩草坪把人叫过来问这都是啥了。] [久久的奇妙历险记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笑个不停,白知久是真的无语,他看着战利品,只感觉陆哥真是看见啥了藏啥,藏的地方还怪难找。 “那个铅笔不仔细找是真找不到。”白知久一边跟弹幕吐槽,一边被任听风拉着擦手上沾染的泥土:“谁能想到陆哥能给插地里,那草又被他种的这么好,挡的严严实实,差点没看见。” 任听风抿唇轻笑:“那说明哥哥很厉害。” 白知久轻咳一声:“有吗?” “当然。”任听风声音坚定:“哥哥是最厉害的。” 小粉毛被钓成翘嘴,弹幕不屑一顾。 [天呐,哥哥最厉害~不是我说您,您看看,您这是做嘛呀。] [说到底前面的还是怂,看看,敬语都出来了。] [呵,你敢不用?反正我不敢不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洗礼,观众们习惯了任听风时不时蹦出来的夸赞,但就是忍不住想吐槽一句。 原因无他,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真的很别扭,总之就是有一种想骂又不敢骂无能感。 偏偏白知久就喜欢这个调调,哇塞,那被夸骄傲的跟个啥一样,观众们不想多说。 等白知久跟任听风回到别墅,时间刚好还剩一个小时,宁晚弦三人已经放弃,加上娄离四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白知久笑问:“确定出什么了吗。” “别提了。”宁晚弦叹了口气:“除了杀了你就是杀了你,问了一整个小时,什么都没问出来,看来问题的答案就是管家没跑了。” 早有预料的白知久摊手:“毕竟他撒谎撒的太明显,聊一会儿能撒四个谎。” “嗯?”被骂了一小时去死的唐诚诚抬头:“四个?不是一个吗?就是说绝对不会伤害我们的那句。” “我觉得是两个。”蒋锦道:“还有久久说要他别绕弯子,他说他自己听不懂,我觉得他听懂了。” “那我保守一点。”宁晚弦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才开口:“三个,加上他说为了我们好的那句。” 三位女士已经给出自己的见解,白知久跟娄离对视一眼,确定两人的想法是同样的。 加上宁晚弦三人说的三个谎,管家一共撒了四个谎。 最后一个谎,是他说只能在时间限制的最后一刻回答问题。 “要不要去验证一下?”白知久提出建议:“证明他说的都是屁话。” 娄离是没有意见,宁晚弦三人虽说相信管家的确撒了谎,但还是觉得保守一些的好。 少数服从多数,可白知久看看娄离再看看任听风,发现两方打了一个平手,就忍不住试图说动宁晚弦,让自己变成多数的那一方。 宁晚弦坚定对他说了不。 [乐,姐姐好果断,爱了。] [感觉久久的姐姐是□□的好苗子啊!久久你快问问姐姐是哪一边的。] 说到这儿白知久也有点好奇:“姐,你播报中仅以此身的下一句是啥?” “‘敬祝自由’啊。”宁晚弦看他一眼:“咱们不都是吗?你还特别中二的喊出来了。” 白知久:…… 唐诚诚弱弱举手:“我的是‘罗缕记存’。” 娄离:“哀悼无助。” 蒋锦挠头:“我是‘抚平一切乱流’,好像只有晚弦姐跟久久是一样的。” [哇塞塞,五个人居然能分四个阵营,天呐。] [侧面说明这个副本自由含量过高啦!] [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晚弦姐也是自由,居然不跟那个“抚平一切乱流”是一起的吗,晚弦姐那么严谨。] “这叫一个孤儿院养不出两种孩子。”白知久有些骄傲,他跟宁晚弦转述了一下弹幕的内容又道:“没办法,这是从小到大的默契。” 宁晚弦翻了个白眼:“嗯是是是。” 这种敷衍白知久早已习惯,他看了一眼玩家面板上的时间,距离最晚时限还有四十多分钟,几人就各种词句所代表的信仰展开激情讨论。 只可惜讨论到最后,得到弹幕一句都不对。 [不儿,你说历史是种信仰我能理解,但是顺毛是什么鬼啊,能再离谱一点吗。] [“哀悼无助”不是生命!也不是灾难!更不是毁灭啊!!!] [求求你们别猜了,踩草坪,问老陆!你们快踩啊!] 暴跳如雷的弹幕逗笑所有玩家,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众人收拾收拾拿上武器起身,准备勇闯别墅。 别墅的大门处,原本守着的三个怪物只剩一个,还是被白知久剥夺了武器的绷带怪物,危险等级下降。 另外两只怪物没在,很有可能埋伏在通道里,等着玩家自寻死路。 气氛从刚才的轻快变得严肃沉重,白知久主动上前一步,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队形重组。 怪物愤怒嘶吼,在长镰之下被分成三段,一行六人趁着怪物还没恢复冲进别墅,白知久负责开路,任听风一人负责左右两翼,两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姑娘被护在中间,宁晚弦与娄离垫后。 从大门到大厅已经被白知久砸开了一条最短路线,玩家们迅速通过,可一路上别说木偶,连双头女仆都没出现,这让白知久察觉有些不对。 眼看大厅近在眼前,白知久提高速度,先其余人一步踏进大厅。 尖锐的刀子迎面而来,被早有准备的长镰横扫干净。 青年压低重心,跳杀的木偶一个又一个扑空摔倒在地,被赶来的任听风三人砍碎。 巨斧的压迫下,双头女仆在一旁狞笑没敢靠近,白知久站稳身体大声道:“撒谎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管家。” 答案正确,大厅再次沦为安全屋,所有怪物停下攻击,温顺靠边,给微笑着鼓掌的管家让路。 “我亲爱的客人们是如此优秀!”他夸张的要去拍白知久的肩,手都抬起来了,又被一道冰冷的视线逼退,最后退而求其次攥拳给玩家们打了个气:“客人们!请加油!” 说罢,管家难得没有继续唠叨,反而带着双头女仆一起走出大厅,木偶女仆成为第二位守关侍从。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平静,只有深深扎在地板上的刀刃能说明,这就是一个让玩家们自寻死路的圈套。 娄离看着白知久的背影,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躲过这些袭击,青年的能力值在他这里有了新的高度。 该说他的确是被偏爱的吗。 想法一出又被娄离很快否定,他看了一眼任听风。 如果那样都算偏爱的话,那他无话可说。 在玩家们的沉默里,木偶女仆向前几步站在木桌后面,微微提起裙摆朝玩家们躬身。 “各位客人,恭喜答对庄园主的第一个问题。”女仆的声音平静无波,木质的嘴巴压根没有张开:“第二个问题是,姐姐是否吃掉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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