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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宁晚弦握住锅铲,铁质的铲子很快变成铁簪又变幻成一柄长剑:“可能是因为我进祈神域之前正炒菜呢,所以锅铲就一直在我手里。” 白知久不解,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那我当时还拿着剪刀剪枯枝呢,我剪刀呢?” 这个问题触及宁晚弦的知识盲区,她摇摇头:“你别问我,我也才刚来。” 白知久干脆找陆正远:“陆哥,副本里我出现的地方有一把剪刀吗?有点生锈的剪刀。” 绿绿宝贝草:[没有啊,有东西掉上去我能感知到。] “奇了怪了。”白知久甚至还打开自己的空间看了一眼,除了希望占了一个格子之外,其他四个格子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孤立我?” “如果要这么说,那可能是孤立了你们两个。”宁晚弦道:“诚诚跟小锦一个人拿勺,一个人拿筷子,娄离跟你一样什么都没有。” “那我明白了,太优秀的都会被区别对待。”小粉毛一脸愤恨:“这就是祈神域对我们浓重的恶意啊!” 宁晚弦:…… 懒得理这粉毛,不如翻一翻阚轻给他们的笔记本。 比起杜若的笔记,这个笔记本倒是稍微要好一些,起码封面没什么损坏,右下角还写着一行小字。 ‘仅以此身,敬祝自由。’ 宁晚弦翻开笔记,里面断断续续写了很多东西,且不止一种字体,应该是在很多人手里面流通过,记录着祈神域里面的事情,包括祈神域的过去。 只不过比起陆正远的讲述,这个记录更加锐利,直接道破祈神游戏的真谛。 上面写,‘神明的痴心妄想带来一切灾难,哪怕他们的出发点意义不明,也能看得出这个结果是如此生灵涂炭。’ ‘游离与迷失成为死而复生原住民们的现在与未来,祈神域早晚有一天会失去所有还存有理智的原住民,到那时候副本难度将直线上升。’ 还有人在旁边写道,‘我常常觉得祈神游戏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祈神域将我们捉进来,只告诉我们博得神明们的注视,也不告知我们神明们早已’ ‘算了,神明的确活着,我又能抱怨什么,是他永不为我降下赐福?我真该归于厄,而不是自由。’ 越往后,字体越来越多,参与记录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哈哈!今天我在副本里碰见了曾经属于自由的信徒!在她那里我学了如何正确进行祷祝!找了几个同阵营的人试过,当真有用哇!而且这个有用是不管你心诚不诚,只要你试了就会成功耶!我马上写下办法!’ ‘正确祷祝非常简单,首先你要站直身体,然后抬起左手放在胸前,头可以稍微低一点,闭眼睛不闭眼睛都行,右手垂在身旁还是背在身后都行(不过自由的游离者教我的时候,她的右手是背在身后的),然后念出祷祝词!’ ‘仅以此身,敬祝自由。’ ‘你会获得自由的赐福!目前试了试,大概会提高一些身体素质,比如强化力量什么的,可以自己去试一试!’ 这一个字体旁边有很多小字,都在说谢谢。 宁晚弦确认白知久看完这一页后继续翻,后面的比起前面多了一些官方,倒像是阚轻所说的规则。 ‘祈神域现有九位神明,之所以祈神域只有八个阵营,是因为覆灭之力无一人能够承担。’ ‘阵营之间保持敌对,在副本为竞争关系,哪怕需要合作,互助的可能性远远低于一成。’ ‘阿斯博亚禁止任何争斗,若违反秩序将受到审判宣告,由覆灭惩处。’ ‘我们将无条件奉养自由,神明助我们踏上归途,我们是自由虔诚的信奉者。’ ‘若万般法则困顿之下只剩苦楚,自由亦可冲破牢笼,踏破迷途,勒令无限为号,翻开自由简章,仅以此身,敬祝自由。’ 笔记本被翻到最后一页,整本笔记以“敬祝自由”为开端,又以它作为结尾,算的上是贯穿全文。 这句话也的确重要,它是自由的祷祝词,用特定的姿势说出将得到神明的赐福,关键时候可能会有很大的作用。 姐弟俩将规则记下来,白知久给了宁晚弦一份地图,还笔记这件事得交给宁晚弦干,不然就算有地图,那弯弯绕绕的也能把白知久绕晕。 “我去去就回。”宁晚弦带着笔记跟地图出门,离开前不忘嘱咐一句:“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有人敲门就说大人不在,懂了吗?” 已经23岁的白知久乖巧应下。 等宁晚弦离开,小粉毛拿出一份地图,他将地图合上,在心里默念想要一份新阿斯博亚的地图,等再打开,地图就从“自由”的领地,变成了新阿斯博亚的整片地形图。 但这个形状未免有些怪异。 白知久将地图铺在餐桌上,看着被平均分成八份的圆形有些纳闷,干脆选择问直播间的原住民们:“你们的老家也是一个圆形吗?” 绿绿宝贝草:[?当然不是啊,它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正常的大陆而已啊,有山有水的,怎么可能是一个圆形!] [久久你仔细看一看,这个新阿斯博亚是不是把八个信仰都放一块了?] “嗯?”白知久有些疑惑,他低下头去观察地图上的圆形,果然发现每一块被平分出来的扇形旁边有都有小字。 比如金色星星所在的这一块扇形旁边写着自由,代表这是“自由”的领地。 旁边的两块扇形分别是厄与秩序,对面是生命。 整体的排列顺序为:自由,秩序,欲望,时间,生命,审判,记忆,厄。 白知久忽然想起笔记上的覆灭,他又问道:“是不是还有一个‘覆灭’之神?” [我靠,这可不兴说啊久久,说出来要倒霉的,但凡我们敢直呼“覆灭”之神都要被按着捶死一次。] 绿绿宝贝草:[嗐。] [不过我最好奇的是,为什么陆] [啊?怎么回事,老大!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白知久不太明白,他皱着眉:“所以任听风的信仰是‘覆灭’?” [在某一种程度上,还真没问题。] [笑死我了,自] [干什么呀?这是干什么呀!] 观众们因为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急得上蹿下跳,只留下白知久开始沉思。 如果说任听风的信仰是“覆灭”的话好像也不是很合理,毕竟根据陆正远所说,初始的神明只有八位,“覆灭”是之后诞生,应该拥有不了像任听风这种能在各个副本里游走的强大信徒。 不过陆正远还说过,神明造出的神把他们杀死了。 所以神明们造出的神就是覆灭,那任听风踏上“覆灭”这条路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他就是“覆灭”本身。 直播间眼睁睁看着小粉毛挑了挑眉,摆出了一副好像什么都明白的模样,让他们有些好奇。 [久久你在开心什么,说来听听?] [就是就是,看上去好像知道了什么。] “这个要验证。”白知久轻笑一声,他抬手双臂交叠于脑后,小粉毛靠在椅背上:“等我进了副本就知道了。” [哦豁,不会是有关老大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也说不准哎,毕竟进副本久久就一定能碰见老大!] 绿绿宝贝草:[那希望他能说出口吧。] 光屏之外,任听风看着青年惬意的靠在椅背上跟众人聊天,总是忍不住用指尖去描绘对方的眉眼。 他笑的温柔,执拗刻满他的眉眼。 身旁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任听风收敛自己的表情,淡声开口:“还不是时候。” 听到他的警告,那响动很快便归于平静,彻底服从。 这一切任何人都不得而知,宁晚弦将笔记本归还便回到s81号,收拾一下开始准备晚饭。 “办事处的人还挺热情,问我们缺不缺食物。”宁晚弦洗了洗手跟白知久讲:“我跟他们说咱们从副本里找了点食物出来,既然你的直播间只有你一个人有,面对的还是那些npc们,那暂时还是保密的好。” “好嘞。”白知久点头应下,撸起袖子过去帮忙:“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洗菜。”宁晚弦拨给白知久一些青菜继续道:“我问了,领地里面所有房子都有电,但是需要支付祈神币获取,咱俩的祈神币还得留着买同行录,下一次通关就能通电,然后什么煤气啊,水费啊都免费,热水也有,总之靠着陆哥打赏的蜡烛,这几天也能过。” 白知久嗯了一声蹲着摘菜:“姐,你把我养的真的很好。” 宁晚弦低头看他一眼:“小粉毛何出此言啊。” “不知道。”白知久摇了摇头,真心实意道:“就是感觉好像很多事儿都不用自己做,你就会帮我做。” “因为我是你姐。”宁晚弦叹了口气:“今晚的任务是把中午剩下的大米饭处理干净!” “好!”白知久欢快举手:“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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