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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芹菜炒。”陈珲给出建议:“这玩意儿用芹菜炒老香了。” 东西是陈珲拿来的那听他的准没错,宁女士撸起袖子准备上工。 陈珲:“怎么不见大姐?大姐呢?不会还没来吧?” 说来也奇怪。 一切结束之前江知秋跟宁女士之间的气氛已经十分旖旎,更何况对方又不是不知道枫叶孤儿院在哪儿。 可是这几天叶笑带着她女朋友来过,小月亮还带着父母跟哥哥上门找他们道谢,甚至张欣悦都专门来给白知久送了一趟石头,所有人都来了,只有江知秋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察觉到小粉毛的视线牢牢黏在自己身上,宁晚弦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掂量着腊肠:“是阿姨自己灌得吧?” 陈珲意识到什么,跟着宁女士转移话题:“对呀,我妈说必须得给你们尝尝她的手艺。” “阿姨费心了。”宁晚弦拎着腊肠往厨房走顺便指挥白知久:“行了非主流,统计一下中午吃饭的人数。” 白知久:…… 明明是他姐硬拉着他把头发重新染回粉色,怎么现在喊上他非主流了。 已经染上网瘾的塔塔安洛根本不掩饰他的嘲笑。 “你笑什么。”白知久看了塔塔的蓝色挑染一眼:“你也是非主流。” 塔塔安洛:“……这就不用互相攻击了吧。” 橘色蓬蓬卷毛的小团子捧着比他手还要大的草莓在一旁蹲着吃,琥珀色的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觉得自由跟塔塔还是谁也别说谁的好。 毕竟一个是自由王,另一个直接天地共饮。 秦松竹就蹲在安比身旁,啃着陈珲带来的大草莓问他:“安比安比,你知道晚弦姐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吗?” 安比眨眨眼:“小晚弦一直都很开心啊。” 秦松竹嚼嚼嚼:“真的吗,可是秋姐没有来哎。” 因为同样好奇电子产品所以会得到宁晚弦手机使用权的安比歪头:“但秋秋一直都在跟小晚弦聊天呀。” 白知久秦松竹塔塔安洛陈珲:“什么?!” 四个人都是一脸震惊,最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厨房询问宁晚弦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吃完最后一口,安比的身形逐渐拉长,不到一米的小团子恢复到神明原本的模样。 浅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安比抬眸,琥珀色的眼睛跟百米之外高楼上的侦查员对视。 好吧,自从踏进这个世界他们就一直被盯着。 安比友好的朝对方笑了一下,转身撕开一条裂缝从现实世界回到了阿斯博亚。 或许是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曾经迷失的众民在渐渐好转,只不过越恢复扎堆的记忆就越是混乱。 “记忆”的神明是最有权力帮忙梳理记忆的角色,安比也绝对不会放任回家的众民被记忆击垮。 这就是神明。 只要可以,他们必然庇护。 安比的离开白知久跟塔塔安洛当然都知道,他们也知道是为什么,但有关于记忆,“自由”与“欲望”束手无策,现下最重要的是问出宁女士的实话。 怎么回事,有联系方式怎么不跟他们讲一句呢。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更别提是四个人轮番轰炸,宁晚弦被烦的要死抬手就打。 “怎么哪里都有你们,再说了关你们什么事儿!”宁晚弦恶狠狠:“不让厨子做饭中午是想饿着是吧?!” 小粉毛控诉:“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吗!我担心你这么多天结果你跟我讲你们俩一直有联系?那我是什么?” 塔塔安洛扭头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我说出那个词吗?” 白知久收敛了一切外放的表情,他认真劝道:“塔塔算我求你了,网瘾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塔塔安洛了然:“我知道,我又不是不能克制。” 白知久微微放下心:“如此甚好。” “所以那个词是什么呀。”竹子看看白鸽再看看塔塔:“我怎么不知道?” 不等白知久阻拦,塔塔安洛已经开始给竹子解释。 “他说他一直担心但不敢开口问小晚弦,这几天跟我们提了好几次都在焦虑小晚弦的感情,结果小晚弦跟秋秋一直有联系,那他除了是小丑还能是什么?” 陈珲顿了顿:“呃,那个,晚弦姐跟大姐py的一环?” 肆无忌惮的聊天终于惊扰了拥有最高权限的厨师长,白知久四人被直接轰出了门。 白知久看陈珲:“都怪你!” 塔塔跟竹子一起:“都怪你!” 陈珲挠头:“怪我了嘿。” 自由之后·哇,父母爱情 其实白知久也不过是好奇,对于宁女士的感情问题他放一百个心,都不如秦松竹跟陈珲的感情让他操心的。 更别提现在知道两个人私下还有联系,小粉毛那更是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跟塔塔要回一趟阿斯博亚,你们呢,去玩吗?”白知久指尖上挑在空气中划开一道裂缝,“午饭之前回来” 陈珲迫不及待报名:“我去我去先让我去!” 他都这么积极了,竹子当然也跟着一起喊。 这让白知久有些好奇,他问陈珲:“你自己一个人去?” “我自己一个人去!”陈珲的表情是迫不及待,等到裂缝稳定那更是铆着劲儿往里冲。 这反应逗笑了白知久,一旁的塔塔安洛意味深长的啧了好几声。 小粉毛将头侧过去问:“有什么变化吗?” 塔塔安洛:“明明就是在享受,他装什么。” 白知久:“……噗!” 已经冲回阿斯博亚的陈珲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被“欲望”掀翻了,他站在无比巨大的生命树之下,仰头看着顶端的枝丫发出大声感叹。 “哇——” 跟着跑过来的秦松竹原本还有些疑惑,但等他看清树有多大后也跟着抬头一起哇出声。 “自由”与“欲望”紧随其后,白金混色的长发在踏入阿斯博亚的瞬间重新垂落到手腕上,白知久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 塔塔安洛问他:“怎么了?” “我头发!”白知久哀嚎:“我坐了一个小时染出来的头发!” “小晚弦说的对,明明是你自己想染。”塔塔安洛肯定了宁女士的判断后抬手在自由耳边打了个响指,“欲望”为对方的头发染上最初的粉色。 白知久:…… 小粉毛沉默了半晌,他看着塔塔安洛那双溢满艳彩的眸子:“塔塔,你一个响指就能染头你直说啊,那我,宁女士跟你,咱们仨在理发店坐一下午染发是为了什么?” “体验生活。”塔塔安洛理所当然道:“再者,那个世界的‘欲望’我不想碰。” 其实他原来总觉得阿斯博亚的众民很多,直到去了一趟现实世界。 好吧他承认,阿斯博亚的人真少。 两相对比之下,人多后的欲望就无比繁多冗杂,饶是因为欲望而诞生的神明看一眼也会陷入晕厥。 如果让塔塔安洛解释,他大概会说这种晕厥是吃晕碳了。 而且那些欲望也没什么好的。 无法分辨好坏的私心,多,杂,乱,也就成为无法梳理的弊端,只要塔塔安洛还有理智,他就不会轻易触碰另外一个世界的欲望,那会干扰他本身的欲望。 而且如果他真碰了,那阿斯博亚知道后一定会哭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阿斯博亚最偏爱的神明呢。 风在空中打了个卷吹动枝头黄绿色的树叶。 白知久似有所感的抬头,对上了一双沉静又温和的金色眼眸。 “你真是不想放过我,对不对?” “自由”的神明露出一个笑容,他重重点头:“是,我就是不想放过你。” 短暂的离别,“生命”刻画成“四季”,在睁开眼的瞬间,阿苦听到了世界的叹息。 没有痛恨也没有抗拒,阿斯博亚对他不过是遗憾,不过是惋惜,不过是一份欣喜。 都说过要恨他的。 怎么到最后偏偏要拉住他的手,硬是阻止了一场离别呢。 “你还真是自由。”阿苦阖眸轻叹一声,他抬头,这个世界的一切在跟他打招呼:“自由到不管你想要什么,你就要得到。” “喂!” 塔塔安洛有些不耐烦,他抬头喊:“凹半天造型了吧?你下来呀!” 白知久用胳膊肘怼了塔塔安洛一下啧了一声:“你到底懂不懂啊,这明摆着就是在等人。” 塔塔安洛挑眉:“哎呦,这是等谁啊。” 白知久:“那谁知道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没把那的名字直接爆出来。 不过比“秩序”先来的是“死亡”。 他最近一直待在阿斯博亚,刚一察觉到新的神明诞生时还有些怔愣,下一瞬熟悉的气息让他浑身一颤,放下手中的所有事务马上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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