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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自由”到最后一定会奉献出全部的自我来毁灭这一切,也有人说没准最后的反派就是“自由”本身,更有人说坏蛋是“覆灭”。 对于电影的总时长也有讨论,毕竟现在申报成功的时长为246分57秒,那可是四小时啊,网友戏称这一定是一场考验膀胱的大战。 对于这些希薇尔都没怎么在意,她正在指导阿苦拍摄“绝望”的部分。 “阿苦,现在的眼神非常好,非常漂亮。”希薇尔的手在空中乱抓了一下:“但是对‘绝望’来说还是不太够,哎对!对了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神明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超脱自然的苦痛,绝望当前他已经很少有情绪的波动,悲悯的神色是对“绝望”最好的演绎。 绝望就一定要满脸痛苦吗? 不不不,在痛苦面前露出习惯的神色,那种了然与就该如此的平淡才是对绝望最佳的理解。 他明白自己的无力,更明白自己无法做到任何事情,除了绝望之后还是绝望,他甚至已经习惯了绝望。 希薇尔不问现实世界里人们的绝望如何,起码在《祈神域3》里,绝望是每一种灵魂的底色。 神明的暴政勾勒出最悲惨的色彩,笔韵至深盖过了他们曾经为阿斯博亚所做的一切,祈神域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白知久靠在一旁看阿苦的拍摄不由得连连发出感叹。 毕竟阿苦不管是对“生命”还是“绝望”的把控力都太强了,他本身就有很强的塑造性,哪怕“生命”与“绝望”所展现的理念完全不和放在阿苦身上也完全没有突兀的地方。 不愧是影帝级别的,白知久无比佩服。 确定“绝望”的成品自己无比满意,希薇尔高兴的摇头晃脑等阿苦去换“生命”的妆造。 她一偏头正好瞧见了白知久,笑着问:“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阿苦这边的拍摄还有一段时间,你家那位呢?” 白知久朝着导演抬了抬下巴当做打招呼:“他去帮我买奶茶,顺便给你也带了一杯,三分糖。” 希薇尔抱拳:“无比感谢。” “自由”跟“覆灭”的拍摄被希薇尔放到一起,一是因为两位神明的羁绊互相纠缠,如果不是“覆灭”对“自由”的向往前者就无法诞生,后者也不会在决战时那么强大。 二是因为电影最后的镜头,神明独自屹立,他闭着眼垂着头,用最诚心的念出那一句祷祝,随后“覆灭”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自由”的神明因为过于自由,而胆大妄为的带回了所有深陷悲剧的人。 他要所有人自由,于是所有人就自由。 其实希薇尔在写剧本的时候灵光一闪想把“自由”写死的,她也真的那么写了,结果围读剧本的时候被追着骂。 饰演“自由”人类时期姐姐的宁晚弦首当其冲,把希薇尔说的头都抬不起来,任听风也在冲锋陷阵,秦松竹跟陈珲更是不遑多让。 最平静的反而是白知久,他直言道以“自由”的死亡换来所有人的自由,是最自由的结局。 希薇尔当时以为自己找到了知己,结果还没开心呢就听白知久继续说。 “不过这个结局已经被人猜到了呀。”白知久叹了口气:“网上已经有人将这个结局猜透了,希薇尔导演什么时候也成为能被猜透里的一员了?” 希薇尔:…… 瞧瞧这话说的,她真觉得有道理。 也对,她什么时候被猜中过! 希薇尔说时迟那时快,当即解散围读,准备回去连夜修改剧本。 她背影匆匆,看不见宁晚弦给白知久竖起的大拇指。 宁影后认真学习这招三明治沟通法,完全就是把建议夹在两片赞美之间啊,白视帝可真是有一套。 随后剧本就改成了现在这版本,希薇尔还信誓旦旦道,白知久说“自由”换了所有人的自由不算真正的自由,只有他们都活着,连“自由”都活着才是自由。 白知久听了连连给希薇尔鼓掌,甚至不止他,连其他人也跟着鼓掌,可把大导演美坏了。 不过一会儿,任听风抱着一箱奶茶过来,挑出两杯后让助理分给工作人员,希薇尔自觉从任听风手里拿了一杯,剩下的一杯被任听风交给了白知久。 阿苦换妆还没回来,希薇尔好整以暇的靠在墙上看白知久用吸管戳开奶茶喝了一口就往任听风嘴边喂,忍不住啧啧了好几声。 “说起来我还是你们俩红娘呢。”希薇尔感叹:“真不知道我这几部科幻电影怎么能让你俩拍到在一起。” 白知久眯着眼喝了口奶茶:“你知道为什么吗?” 希薇尔洗耳恭听:“白老师您说。” 白知久还非常有仪式感的凑到了希薇尔的耳旁悄声开口:“因为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希薇尔:…… 她就多余好奇这人嘴里能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发言。 果然吗,宁女士的评价是最对的,她说白知久的说胡话的频率就像“自由”被冷笑话逗笑的几率。 然后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饰演“自由”的白知久笑弯了腰,那笑容叫一个明媚啊,希薇尔都以为是“自由”本人来了。 上一次见到白知久这么笑还是因为公交车上好人跟坏人谁会坐到底的问题。 其实在那之前的白视帝还很正常,起码不会因为没有营养的冷笑话笑到肚子疼。 也正是因为这一个问题下去,白视帝彻底打开笑点低的大门,花絮将他所有的哈哈大笑记录下来,由于白知久笑的太过真实,就连他的粉丝都在问剧组是不是请神上身了。 甚至白知久天选“自由”的词条还在热搜第一挂了一下午。 不明真相的路人以为在夸白知久演技好,点进来才发现是被最低级的谐音梗逗笑的白知久。 那确实很像天选“自由”了,毕竟到底谁会因为一句“好人做到底”而笑整整五分钟,要不是任听风一把捂住嘴还能继续笑呢。 说到这个希薇尔还好,但一把白知久跟任听风连起来,大导演就有点无语了。 家人们谁懂啊,她的《祈神域》系列一开始是没有感情戏的,最起码“自由”跟“覆灭”不会在一起啊。 对于希薇尔来说,“覆灭”对“自由”是最纯粹的仰望与崇拜,那是他的信仰,是他毕生所追随的神明,是他一辈子都不会放弃的使命,哪怕成为“覆灭”,“自由”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 这种感情是神圣的,是非常耐人寻味的,哪怕千百年过去谁回顾了这部电影都要说一句“覆灭”的毕生追随是“自由”。 但每次一开拍,希薇尔总会感觉任听风看白知久的眼神不清白。 怎么说呢,仰望有,崇拜有,信仰有,甚至任听风表现出的情绪更甚,他演的非常好,但就是感觉很不清白。 所以每一次拍摄希薇尔都要提醒好几次任听风,千万要收敛住感情,别这么看“自由”,他们俩的感情很纯粹,就是神明与信徒。 任听风表面点头又肯定,一开拍那眼神,胶黏。 希薇尔麻木了。 把大导演逼到大声喊,信徒是没有资格触碰神明的啊,然后被剧组人群起而攻之。 普通信徒没有这个权利,但像“覆灭”这样的信徒有啊! 希薇尔反抗过,但她失败了,就像“绝望”一样。 然后拍完第一部,电影一上映,观众们那是看的真真切切,直接点出“覆灭”肯定喜欢“自由”。 希薇尔一拍手,你们看!她怎么说的! 然后任听风趁机给白知久表白了。 你们看!她怎么…… 不对!这个她真没说! 事情在最后水落石出,怎么回事呢,当然是因为顶流任听风了视帝白知久很多年了,现下终于有机会在一起拍戏什么的,彼此熟悉后他直接就是表白。 怪不得“覆灭”看“自由”的眼神哪怕克制了也不清白,感情是因为任听风对白知久的想法不清白啊。 “生命”部分拍摄完毕,任听风跟白知久的妆造也迅速结束,“覆灭”跟“自由”往镜头面前一站希薇尔就觉得自己剧本改对了。 是的,她最后还是改了剧本,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深思熟虑想来想去后恍然惊觉,谁说“覆灭”不爱“自由”呢? 于是《祈神域》有了一笔最浓重的感情色彩,成为整部系列里极为出色的一笔更改。 他们俩的拍摄也快,好演员的强劲体现在各方各面,比如导演要什么情绪他们就能反馈什么情绪,希薇尔只要刚一有形容,白知久跟任听风就变了,那神情与满是心意的目光都让希薇尔无比满意。 随着希薇尔喊停,《祈神域》所有角色的额外拍摄已经结束,接下来的路演与各类宣传都非常顺利,直到电影上映。 246分57秒的电影看下来基本上没有尿点,因为每一个觉得能去上厕所的地方等你再回来就肯定追不上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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