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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玲薇大人的热情令人感激不尽,但如果误了正事可就本末倒置了。”
赛琳娜并没有因为苏玲薇的客套就给她留任何情面。
“嘛……我想苏小姐也没什么恶意,赛琳娜你不必这么为难她。”
一丝不苟的女仆表情过于冰冷,反倒是从刚才一直就没有说话的夏弥生冲着赛琳娜挥了挥手,帮苏玲薇解了围。
苏玲薇一时语塞,惊得不知该如何收场,脸上虽然还不自主地打着哈哈,但额上已经有了渗出汗珠的迹象。
不过想也知道夏弥生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这种主仆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的戏码苏玲薇也见的并不少,不过她也确实没什么话说——毕竟表面上夏弥生还是“为自己”说话的,虽然实际上这根刺实打实地扎在了她的心底。
夏弥生故作厉色地训斥,赛琳娜故作低声下气地倾听。
但实际上故作不悦的人正内心暗爽,连连点头的人内心则毫无波澜。
苏玲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那些客套又肉麻的腔调早已被女仆那时不时投来的冰冷眼神堵在了嗓子眼。
“既然是司辰小姐过于僭越了,那我们也不会推诿。”身着阴阳道袍的老油条正捋着胡须,笑吟吟的表情将本就遍布满脸的褶子挤得更加紧密,藏在圆片眼镜后面的眯眯眼散发着精明的光芒,“今晚您在‘盂兰轩’歇脚之际,我就让苏玲薇小姐亲自上门给您送上一瓶千年果酒作为赔礼,不知您意下如何?”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说,那我也不便推辞,在这里先谢过您的好意了。”
虽然讨厌,但夏弥生也并不是不懂,既然对面愿意给个台阶下,那自己就没有不顺着走的道理。
而且一瓶酒对于这个地位的人来说绝对算不上肉疼,也正是如此夏弥生拿的倒也相当心安理得。
“哪里的话……只要两国休戚与共,同舟共济,这点礼物不算什么——”
那老道儿说出这句话时依然还是满脸的笑意,但转瞬之间就被严肃的神情所取代,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臂,亮出了那象征着九幽星系最高统治者的令牌。
“见令牌如见宁栀大人,仪仗队听令,列阵——迎宾!”
……
话分两头,却说回花阴阁最顶层的包厢内,那热切的美熟妇正将那具娇小赤裸的魅魔身躯死死压在身下。
多天没有进食的口腔轻轻研磨白外耳廓的敏感软肉,随后用灵活的香舌肆意舔弄啃食着那诱人美食上面的每一寸纹路。
“夏弥生……她早就把你里里外外都玩遍了吧?”
千代言斜着眼看到白因为羞怯而泛起些微潮红的脸,不由得轻轻苦笑出声。
少年回过头白了她一眼,二人之间因为娇躯贴紧发出的哼唧声也不由得唏嘘了几分,不知是在调侃自己的眼前人还是在挖苦自己。
如白玉一般滑嫩的指节摩挲着少年小腹部的血色纹路,不得不说,白的肌肤就和他的内心一样柔软,只是轻轻一按便能轻而易举地深陷进去,被指节周边白皙而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包覆,惹得少年发出一阵舒服的呼噜声。
“明知道那你还要问?”白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就是说说而已嘛,毕竟哪个有妇之夫会脱光光爬上别人的床呢?你说是吧,白?”千代言故作轻佻地笑笑,“而且我没有在抱怨夏弥生就是了……毕竟你看,她好像让你的那里相比以前变得更大了一点欸!”
明明自己有着一身下流的淫熟身躯,可此时的千代言却仿若初入闺房的小姑娘一样用孩童握握手的力道好奇地摸了摸心上人身下早已涨红的、和少年外表绝对不会匹配的肉棒。
这份下流的反差感和二人之间肉体的契合度足以让白的身躯违逆自己的内心挺立,哪怕只是微微一碰那小兄弟都会如同打颤一般跳动,把自己的下流发情气息填满少女的整个掌心。
“我忽然回想起了我们第一次上床那时候的那个夜晚了,白。”
“那个时候……我好像也是这样握住你的肉棒的,你还有印象吗?”
千代言故作嘲弄的满足话语让白的瞳孔连同思绪都在一瞬间停滞。
如果要问当年的晨曦冒险团之间哪两位的感情最好,那么你不管问谁,答案大概率都会是当年的白与墨——他们曾是胜过亲姐弟的青梅竹马,同样也正是经由他们的努力,当年的晨曦冒险团才得以成立。
等到战争结束,白和墨大抵就应该会寻得归处结婚生子然后一同云游四海吧——至少,这是当时另外三个人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共识。
倘若是刚开始大家彼此之间还没那么热切还好,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彼此之间羁绊的加深,白那种彼此之间不完全平等的情感付出自然会成为众人之间怀揣私心和隔阂的种子。
尽管大家表面上仍然是那样的和和睦睦,可是那潜藏其中的汹涌暗流早已如同蛆虫一般啃食着众人已经被爱和欲望掏空的躯壳,只待导火索出现的那一天。
不过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出手的那个人是宁栀。
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也许任谁大抵都想不到这位饱读诗书、落落大方的龙娘面对感情却能如此的炽烈而奔放——还有那为了心上人的爱甘愿玉石俱焚的信条。
仅仅只是白向众人官宣和墨成为恋人的第一天,就成功地“下药——迷奸——内射——留影石记录”一条龙。
千代言直到现在都会不由得佩服宁栀的果断与决绝,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在晨曦冒险团后半程的冒险时光中,宁栀从白那里获得的,远远胜过她敢于拿自己和白之间的过往去丈量白为了留住感情其信条所能退让的极限的那份勇气。
仅仅只是交往的一小段时间,白对于感情极其稚嫩和天真的死穴就被宁栀紧紧攥住。
白天和墨你侬我侬,夜晚与宁栀在床上辗转反侧,寄希望于龙娘收手的少年被迫陷得越来越深,不但留影石留下的证据越来越多,甚至沦落到被宁栀射精管理的田地。
千代言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和维多利亚成功“得吃”的那一天,泪眼汪汪的白跪在地上,哪怕是激烈的爱抚、亲吻甚至交合都完全不敢反抗。
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晨曦冒险团的旅行就彻底变了模样。
惩奸除恶的神圣使命变成了最适合在少年身上“测试玩具”的依托;对于狩猎场内部戮兽的镇压也不过是为野战寻求欢爱场所的借口;至于夜晚更是无法逃脱夜夜笙歌的命运,白对于墨和少女们的感情成为了出轨性爱最好的调剂,刻入身体本能的每一个姿势、每一句淫语,无一不在宣告着名为背叛的事实——而至于墨对于此事的惊觉和哀怨,也不过是后话罢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啊,白?夏弥生不也和你这么玩过吗?”
千代言的眉眼满是笑意,握着肉棒的手暗暗发力,灵巧的大拇指堵住用于释放的马眼,而空余的那只手则是冲着肥大的阴囊连同里面的卵蛋死死捏紧然后又松开。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躬起,突起的阳具被主人往少女手穴更深处送去,在空气中游离的尾巴死死缠住千代言的腰肢,小巧可爱的舌头连带着香津一同被吐露出来,泛起潮红的身体宣告着沦陷的本能,或许只有白的大脑在否认自己的身体在献媚的事实。
不过相比起在夏弥生面前仅仅只是见面就已经“举白旗”来说,这具淫贱的身体大抵已经可以说得上“进步”了。
“我只是在想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好,夏弥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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