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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爱就越感觉亏欠,越觉亏欠就越想要逃避,可越逃避就越觉得渴望,而越渴望……就会陷得越深。
现在的白早就已经被夏弥生逼到了感情和精神最为危险的阈值,他害怕夏弥生以撕开自己那些血淋淋的伤疤为代价和他细数那些过往,却又在渴望着少女以此为由把他与她一同拉下名为“爱”的牢笼——哪怕用对于自己抛弃她的那份恨意来掩耳盗铃。
另一边则是维多利亚——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之一。
在千代言入狱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可曾经的那份痴醉的爱恋依然能略微震颤他心底那被埋葬的最柔软的地方,至少那个时候他们都还足够单纯而真挚,还能够肆意地挥霍自己的良心。
而现在的维多利亚身上满是一股精明商贾的气息,就连话语里面几分真几分假都分辨不出来。
或许她话语里面的本意确实是想要对自己好,可那股早已刻入骨子里的商人本能又怎么会让她释放不求回报的讨好?
白能感觉得到,也同样有些厌倦她的所作所为,可是他做不到让自己讨厌维多利亚——更何况是因为自己让她变成了这般模样。
“救救我吧……夏弥生……”
低沉的呜咽成为了白仅有自己能听到的求救信号,维多利亚身上白皙的嫩肉被抓握于手中,转瞬之间却又滑走流逝于少年骨节分明的指缝,一如他们过去那早已耗尽的、有始无终的感情一般。
白微颤着眼眸,伸出的手掌随着俯身的动作缓缓摩挲擦过少女光洁的背部。
“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够原谅我呢?”
炽热的吐息接过摩挲玉背的接力棒,白的疑问不知是问向现实里的维多利亚,还是虚幻中的夏弥生。
可那交叠重合的身影只是轻轻转过身,连带着那份能够包容一切、却无法让少年原谅自己的笑容。
“因为我爱你啊,我的白,白先生。”
分别位于虚实的影子同时开口,可那纤细到令人心疼的双臂却再一次环抱住维多利亚的扭腰。
也许这个时候按照少女意愿的性爱根本无法挽回他们曾经的感情,但白已经不愿再去思考,只是机械式地扭动着腰,任由自己下半身那无可匹敌的雄性力量去碾平磨碎夹杂着巨量淫汁的花道褶皱。
“对!对!就像这样!看到了吗……白!你的大鸡鸡正要把我送上高潮!!!!!”
虚掩的子宫房门被粗暴地撞开,如同烙铁一般滚烫的玉杵蛮横地欺凌着里面娇嫩的膣肉,几乎是瞬间就做好了被付种中出准备的杂鱼宫腔如同宣告无条件投降一般排卵下沉,整个敏感脆弱的肉穴连带着少女自甘堕落的淫贱身躯都在少年不间断的进攻下猛然紧缩,颤巍巍地剧烈痉挛发颤了起来。
可与满是情欲的维多利亚相比白却显得极为冷漠,他只是机械式的扭动身子,在平稳的呼吸当中重复插入——震颤——射精的简单过程,没有表情,更没有言语,就好像是把少女的身体当成了最为下贱的榨精壶,也有可能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台毫无反应的机器。
“白……不可以逃避哦?因为你注定要和我们……堕落在绝望的深渊里!”
突然冷下声音的维多利亚猛地揪住少年细腻的灰白发丝,倘若只看布满血丝和怒意的双眼,少女身上根本看不出来多少饱经欢愉的痕迹。
钻心的疼痛迫使白神游天外的思绪不得不收拢回来,泪汪汪的大眼瑟缩地望向别处,而原本掌握着主动权的两只手腕早已被维多利亚掐出生疼的淤青红肿。
“现在和你做爱的人是我,白!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满溢而出的怒火让维多利亚只一瞬间又将少年压倒,试图逃避的死鱼眼在强行的矫正下不得不面对少女那完全不带有任何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锐利的尖牙将自己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在了对脖颈的啃食里,可哪怕只是来自少年的、那一抹小小殷红的铁锈味,便足以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我曾放弃过很多事,白。我放弃过梦想,也放弃过你。”
维多利亚几乎是在抓挠心上人的面庞,抠出拉过面部的一道道不平整的血痕。
“可至少……至少这一次我不想再当那个围观者啊,白。可是你那份冷漠与决绝又让我怎么相信你曾经许下的誓言?就像你曾经不顾一切地一走了之一样。”
白说不出话,毕竟维持精神上的稳定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不过想也知道少年也根本回复不了什么话,毕竟应承和否认在这里显得都是那么的可笑——有错在先的人儿有什么资格去指摘别人的不安呢?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二人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减慢半分。
圆润紧实的白玉肉垫在少女的摆弄下哐哐撞击着白本就脆弱的胯下,而少年那挺立的阳具即便是有温润的鸡巴套子保养却依然摩擦到红肿。
汹涌的欲望伴随着白越发卖力、越发主动的动作不断搅动着他的心神,大脑内部的情感模块也更进一步的超脱了简单的爱和恨,成为了一段更加紧密但又更加难以言喻的——伤痕。
“那个……维多利亚……我……”
“不必担心——我就是为了此而活的。”
维多利亚无视了少年的示弱和恳求,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把白后面的话语都给堵了回去。
随着二人娇躯剧烈地颤抖哪怕交合处的视野被白皙的乳肉全部挡下,白也依然能想象得出那股灼热的浓精烫伤少女脆弱花房的模样。
满脸潮红的维多利亚没有再向他索取,这让白心底不由得喘了口气,但很快身上汗液带来的异样寒意让少年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等到白僵硬地转过头去,他才能看到这副异状的来源——那道深邃的、看不出情绪的、原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碧色瞳孔。
“夏弥生……我……”
明明对夏弥生思索良多,可当那心心念念的精灵少女站在他面前时,他却仍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白固然知道自己对于夏弥生有所亏欠,可是他更害怕随意触及这个话题会成为他们之间仅有温存的逆鳞。
冰冷的眼神当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或许是料到现在并不是自己与白恩爱的回合,就连所选的衣服都不是自己与眼前少年喜欢的颜色——不过少年眼中明显的扭捏确实是她想要的。
今天她特意选了一款不那么显眼的暗色头冠,华丽大胆的黑色紧身胸衣将火辣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
微微飘动的暗红色抹肩和别在胸前饱满小兜的族徽象征着深渊女王至高无上的身份,勾着衣物的两条三指宽肩带之间连着开胸处以及臂膀乃至指节处的黑色丝质网纱,除了隐约显露出暗红色的抹胸之外同时也让若隐若现的乳沟与雪肌极具诱惑。
黑红色的束腰和红金色的裙摆在身体两侧开出大胆的渔网镂空,从绳结缝隙处溢出的娇媚粉嫩雪肉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如果再稍用心些,也许能观察到连接少女下身带着黑色花边的红色蕾丝丁字裤的丝带。
暗红色的长筒丝袜和透明红水晶恨天高完美勾勒出了纤细修长的腿型和饱满圆润的足弓,本就高挑的身材此刻更是在无形之中透露出一股君王的威压。
“没想到……柯林斯家族的二小姐,也有当小三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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