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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夏白幽就像一只缺失情感的野兽,毫无顾忌地向白疯狂索取着名为“爱”的养料——那是白所亏欠她的。
没人知道缺少父亲角色的她曾经历了什么,夏白幽也同样不是将过去的怨恨与不解挂在嘴上的人,而是将这一切都融入进和野兽别无二致的狂野举动中。
夏白幽双手岔开少年的双腿,坐在床上又换了个姿势将白抱在怀里,连带着干燥的唇齿一并咬合占有。
缺水的口腔早就已经向白发出了警告的信号,可是少年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机会说出自己身体的不适感。
夏白幽的唇齿毫不留情地咬着少年脆弱的唇,可撬开他的贝齿的霸道、饮鸩止渴般的少女香津以及潮热粘腻的口腔湿气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白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世俗所谓的瘾君子,一点一点吸食着名为“爱情”的罂粟花,可是让他最为绝望的是,他能感受到自己反而在暗暗期待和渴望着这份完全不伦的关系,羞耻感和背德感撕扯着他早已破损到所剩无几的心脏,让白发出一阵夹杂着欢愉和痛苦的呻吟,越来越下流,越来越被束缚,越来越……对这些无法摆脱的沉重关系感到稀松平常。
因为他是“罪人”。
他注定要用自己的余生来偿还自己所亏欠的“罪孽”。
氤氲的汗液让夏白幽抓握起来都感到有些湿滑,可对于白来说却更像是象征罪恶的腥臭。
不安的双臂想要挣脱搂抱的臂膀,然而颤抖的身子被身后的少女死死钳住,夏白幽并不能完全明白少年的挣扎,但那略显粗糙的舌沿着怀中人脖颈的舔舐也从侧面隐隐显现出自己强硬行径下的依恋与爱。
从后脑出发,再到腋窝、肩胛骨,直至干净诱人的肚脐,如同热恋的狂信徒,吞吃着神明所有的罪。
“哈啊……哈啊……”
白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他不想吐露出太多的声音,更不想让夏白幽感受到自己发自灵魂的恶臭。
纤长白嫩的藕臂没有再去回应少女的搂抱,白完全明白这份感情是完全错误的,可是却也只有他没资格去指责,紧捏的双拳已经被指甲盖抠出了血色,就连夏白幽摆弄身体导致肌贴下的肌肉拉伤也一并忍耐承受。
满是占有意味的手掌死死箍住白那温热的性器官,其她女性两手才堪堪握住的长度在夏白幽的一只手上就淹没了大半,白知道夏白幽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毕竟上面还残留着斗篷女体温的余热。
“她这样握着你的时候,你也很爽吧?”
“才没有……”
少女的幽怨像是在抱怨斗篷女,又像是在抱怨接近过白的所有人。
白分不清楚,但夏白幽着实是加大了捏紧阳具的力道,掐得少年直抽抽着身子。
隔着指套粘腻质感的掌心开始了对于敏感阳具的套弄,完全不带有任何技巧,仅凭一身生物的本能,以及不讲任何道理的套弄频率。
原本有些皱和干瘪的包皮在夏白幽的手上没三两下就被剥了个干净,红肿内里暴露在冷空气中的酸麻触感让白抽动的小腹不停倒吸着凉气,没有任何情欲挑逗的过激诉求只会给现在的白带来痛苦。
“慢点……慢点!幽……幽儿……很痛的啊!我不跑……不跑还不行吗……?!”
生殖器上的火辣疼痛把白的眼泪都给激了出来,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快感的疼痛对于少年来说完全就是另一种被拷问的折磨——不,也许被拷问都没这么折磨。
原本的罪恶感和背德感到这里已经全数化为了希冀少女下手轻点的哀求,骨子里那本就残存不多的反抗想法更是直接无影无踪,可哪怕如此夏白幽都没有任何想要停手的意愿,哪怕是减轻频率的征兆都没有。
空余的手掌掰过少年涕泗横流的面庞,看着已经张开到酸痛的嘴唇还在发出不要意味的呻吟,夏白幽反而诡异地笑了,然后用自己的唇舌死死堵住白咿咿呀呀的媚吟。
“唔呣……?唔呣……!”
唇齿交叠黏连的淫靡声响躁动着二人的心,更是将二人那超脱血缘的灵魂绑定在了一起。
尝过苦头的白不敢再去抗拒夏白幽冰冷外表下极为扭曲的爱意,夏白幽也在白默许的加持下得以理所当然地像二人初见那样,尽情向眼前的少年释放被压抑到病态的爱和欲望。
少年的雪臀早已被夏白幽揉捏到红肿软烂,手上套弄玉杵的动作也从未停止,直到白有些迷离的红晕表情有些适应起少女的凌虐,空出来的那只手便精准地找到在空气中不停晃荡的两袋卵蛋,然后朝着不同的方向像是涮抹布一样狠狠一拧——!
“唔唔唔唔唔——!!!!”
娇嫩的少年躯体才刚刚适应能把他玩弄到高潮边缘的凌虐,哪里还经得起夏白幽突如其来的刺激。
躬起的身子像是不停抖动的迫击炮将储存的所有弹药尽数射出,在一轮主炮齐射之下竟是直接把刚恢复些许的阴囊干到干瘪,冲起的白色黏连丝线从床沿一路延伸到房间的另一端,甚至就连天花板和浴室门口的地板砖上都沾染上了白色的精斑。
夏白幽松开了对于白的钳制,得到暂时解脱的少年则是一边不知廉耻地甩着红肿脆弱的阳具,一边跪趴在柔软的床上喘着粗气。
吐出舌头的可爱模样就像是疲惫的小狗,更别说那双勾人的倒吊媚眼边上才残留着新鲜的泪痕。
玩心大起的夏白幽拍着白红肿的屁股,看着上面的雪肉在自己的“鞭打”下轻颤,和少年的动作一样,一抽一抽的。
“不行了……幽儿……我……我要顶不住了……”
“没事,大不了明天让赛琳娜给你做个口活儿,恢复恢复。”
瘫倒在床上的白止不住地告饶,可夏白幽又怎么可能放过玩弄他的大好机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夏白幽在性事方面的态度比夏弥生还要恶劣,夏弥生再怎么说也会保证白最低限度的舒适程度(刚重逢那次怒火加持下除外),而夏白幽则是在享受白在身体痛苦的边缘极限挣扎的模样,如同战场上撕咬猎物的女武神,比起狩猎的成果,更享受狩猎过程带来的感觉。
不管是猎物挣扎的怒吼,还是疼痛的呻吟,对于女武神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剂,带给猎物的更为冷酷,更为绝望……同时也更为痛苦。
“这种……才是最好玩的。”
夏白幽手里拿着少年已经无力喷射但仍在挺立的玉杵,舔了一口便对准自己那稍显泥泞的穴口缓缓挤入。
腔道内拥挤紧实的褶肉仅仅只是一拥而上便让早已超负荷的阳具感受到连片的灼心疼痛,更别说不管是白还是夏白幽,都能清晰感受到肉茎将穴肉一片一片挤开、撑大、填满带来的疼痛与快感,甚至就连生殖器热吻发出的“啪叽”声都清晰可闻。
太疼了。
太挤了。
太烫了。
无力的纤细指节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抠烂,就连已经要破的嘴唇都挡不住少年因为疼痛的呻吟,而死死掐住白柔软腰肢的夏白幽正闭着眼睛,享受着空虚被填满的感觉,以及心上人因为疼痛不停求饶的娇吟——但不敢停下迎合她的动作。
对于宠物来说最直接有效的管教方法就是疼痛,对于人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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