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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着白眼,香舌长长地吐在唇外,口水顺着脸颊乱淌,喉咙里的齁叫愈发地放浪起来,一句比一句下作:
“齁哦……对……就是这样……用力……给本座往死里操……齁噢噢噢哦哦……本座……就喜欢被这般粗暴地捣……”
她一边叫一边还扭着那肥臀迎着青年的每一次冲撞,那两团被撞得上下乱甩的肥乳白花花的肉浪直晃得人眼晕,她甚至主动地将两条长腿缠上了青年的腰,把那处嫩穴更彻底地送了上去,嘴里齁声不断:
“齁咿咿咿咿……好爽……这才像个男人……本座要的就是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齁哦哦哦……顶到本座的花心了……再深些……”
那青年被这浪叫一激,那腰上的力气便愈发地没了边,他猛地压下身子,将幽紫月那两条长腿几乎对折到了她的肩头,整个人像头扑食的饿狼,死死地压着她,那肥屌从上往下,像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地往那最深处狠捣,每一下都撞得幽紫月那肥臀肉乱颤,那床板更是“嘎吱嘎吱”地哀鸣个不停。
幽紫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可那眼里的痴态,却愈发地浓了,她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死死地环住了青年的脖子,指甲都嵌进了他背上的皮肉里,她仰着脖子,喉咙里的齁叫一声尖过一声:
“齁哦哦哦……就是这样……你这发狂的畜生……齁咿咿咿咿……本座……本座要泄了……”
她那一头紫发,早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透,凌乱地铺了满床,那两团肥乳上,也沾满了两人交合溅出的汁水泛着腻人的油光。
她翻着白眼,那红嫩的香舌耷拉在唇外,口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流进颈窝,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魔道长老的威风,活脱脱就是一头被操得神智全无、只知齁叫的母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青年,任凭幽紫月再如何催动淫毒去侵蚀、去压榨,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来,那根原本粗硬得骇人的肥屌,也软塌塌地滑了出来,只剩下一股子淡得几乎没味的清水,从那马眼里无力地往外渗。
幽紫月这才略带不满地,咂了咂嘴,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低头,扫了一眼身下那青年。
这青年的生命力,早已被彻底榨了个干净,浑身上下的皮肉白得吓人,像一张没了血的纸,连那最后一丝生气,也随着那流尽的精元一并消散了去。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胸口几乎看不出什么起伏,若不是还睁着那双失了焦的眼,任谁都要以为,这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幽紫月却看也没多看一眼,只缓缓地站起身来,抬手拨弄了几下那披散的紫发,将那一头凌乱的发,随手拢到了肩后。
她拾起地上那件轻纱,慢条斯理地,披在了自己那还带着薄汗的肩上,又理了理,这才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
门外的长廊上,正低眉顺眼地,候着一名侍女。幽紫月走到她跟前,连脚步都没停,只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
“打扫干净。”
说罢,她便不再多言,径直地朝那密室外的方向去了,只留给那侍女一道背影。
幽紫月从那一处幽暗的地宫密室之中出来时,已然重新穿戴得整整齐齐,那一身暗紫薄纱,裹着她丰腴妖娆的身子,将方才那番淫乱都尽数藏在了衣料之下。
她懒懒地,踱到了正殿,半躺在那张宽大的罗汉椅上,一手支着腮,两条长腿交叠着,那紫发便如瀑般,铺散在椅背之上。
一名侍女低眉顺眼地走上前来。她袖口一抖,一道闪烁着金芒的玉符,便自那袖中轻飘飘地飞了出来,悬在幽紫月身前。那侍女恭恭敬敬地道:“主上,昆仑仙宫,有密信送来。”
那玉符缓缓地落在了幽紫月的掌心。她捏着那枚温热的玉符把玩了两下,嘴角忽地挑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凉飕飕的,透着几分讥诮:“此前求着我帮忙,却还要让那闷骚货处处防着我。这老婊子,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她说着,指尖一划,那玉符里的内容便尽数涌入了她的脑海。
那密信里的内容其实很短,不过寥寥数语。可幽紫月看罢,那张美艳的脸却是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难看得很。
“这个婊子……居然,真敢威胁我……”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一句,那凤眼之中紫芒骤闪。随即,她那只握着玉符的手猛地一攥,只听得“砰”的一声,那枚玉牌便在她掌心生生地炸成了一团齑粉。
“看好这里,本座要去找溟罗。”
幽紫月猛地自那罗汉椅上坐起身来,冷声喝道。
她这一动,那一身暗紫薄纱,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扭头朝一旁那侍女问道:“那姬家主母,最近可有消息传来?”
侍女低着头,思索了片刻,方才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上,太上长老这几日都在闭关,不曾去过地牢。”
幽紫月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只迈开步子朝殿外走去。
她那双修长的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走起路来,腰肢款摆,带起一阵阵冷冽的香风。
可她才刚走到殿门口,脚步却又顿住了,丢下一句嘱咐:
“继续加派人手在中洲给我搜查那个少年。哪怕掘地三尺,也定要把他给本座找出来。”
那侍女闻言,慌忙应了一声“是”,身子伏得更低了。
……………………………………………………
邀月宫的琉璃白玉大殿终年浸在一层冷冽的月华里,那月华不知是从殿顶九百九十九盏玄冰琉璃灯里漏下来的,还是从这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宫阙本身渗出来的,总之是那样的清,那样的冷,冷得人一踏进来,骨子里那点燥气便要被生生冻成霜。
可今日这满殿的寒凉,却怎么也压不住秦海棠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缓缓迈步走入殿内,脚踏在光可鉴人的白玉地面上,一步一响,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滚来滚去。
他冷着一张脸,径直走到那方紫檀长案前,一撩衣摆,重重坐了下去。一双手臂撑在案沿上,十指慢慢收拢,指节因为用力而一根根泛白。
他垂着眼,眼睑压得极低,眉骨下那两片薄唇紧紧抿着,连带着下巴都微微地绷紧。
殿外有风穿堂而过,掀起他鬓边几缕散落的墨发,他的脸色着实难看得紧,平日里那股子从容不迫、玉树临风的翩翩气度,此刻全叫这满身的郁怒给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层冷厉的的煞气沉沉地压在这琉璃殿里。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向案上那只羊脂玉盏,半盏早已凉透的仙露还盛在里头。
他在想莫云。
想她坐在那魔窟幽深、昏暗得几乎滴出油来的牢狱里,想她那张本该清冷绝尘、贵不可攀的仙颜。
她那双曾经容不下半点污秽的眸子,如今根本不似那个名震一方、高高在上的邀月宗主,只是具被锁在魔殿最深处、日日夜夜遭人践踏采补的身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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