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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阎闻清也准了这一个时机,他心中默念金光辟邪咒,咬破指尖,将血涂抹在剑上,手中剑燃起至纯至阳的金光,他不再犹豫,一剑往卫如贤的心脏处刺去。 卫如贤哪里是那么好杀的,他早就感应到了阎闻清袭来的剑气,可是此时他行动能力受损,不能像之前那样灵活,在阎闻清持剑刺入他的身体的前一刻,他身形一晃,那把剑刺中了他的肩膀。 但带着辟邪咒语的剑还是给卫如贤不小的伤害,他的眼角也流出来鲜血,恨恨地瞪着阎闻清道:“滚!” 一股强悍的力量向阎闻清冲过来,阎闻清下意识松开持剑的手,一个后空翻翻到离他最近的树梢上,接着听见一声巨响,他的剑带着卫如贤的血,直直插在树干上。 阎闻清也不再久留,化作一阵红光离开了这里。 随着他的离开,乌云褪去,烈日当空。 阎闻清从树上下来,对那和尚双手抱拳,说道:“多谢阁下出手。” “呵呵呵,不必。”那和尚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说道:“那魔头往小僧身上抹了了好几次鼻涕,如此不讲卫生,必须要受到惩罚。” 不是,弹鼻屎……其他人无语,虽然你是魔道但你也不必如此恶心吧。 “敢问阁法号?”阎闻清问道。 “小僧是云林寺弟子,法号无尘。”和尚道。 云林寺是东洲一个大寺,尽管未听说过这个和尚的法号,但他还是用刚刚的表现赢得了众人的喝彩。 “那一击耗费了我九成的功力,要不是前期阎兄和掌门消耗了他的精力,我恐怕会……”话音未落,那和尚就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无尘兄,你怎么了,玉颜师姐,快来啊,这儿又有人晕倒了。” 看着这群人在这吵吵嚷嚷,阎闻清无奈地摇摇头,事实上,他伤得也不轻,全靠一口硬气撑着,他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两颗青绿色的丹药在手上,毫不犹豫吃了下去,顿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管蔓延到丹田,接着身上的暗伤都不再疼痛。 他想,经过这一次打斗,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和卫如贤之间的差距,这一次他若不是运气好,无法险胜,过一会儿他就和师傅请示回房间闭关修炼一宿。 想着想着,他似乎感觉到被什么人盯着,他下意识转头过去,正看到大师兄路雪沉正定定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好奇怪,路雪沉的眼睛,让阎闻清想到了蝙蝠,一种视力较弱,靠超声波探测定位的夜行生物。 阎闻清淡然地看着路雪沉,尽管他与路雪沉以师兄弟互称,事实上,两人却很少交流。 他不喜欢路雪沉,路雪沉也不喜欢他。就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完全混不到一块。 但两人明面上没有什么冲突,表面上的友好还是要维持的。 “雪沉师兄。”阎闻清道。 “师弟。”路雪沉点点头,除此之外,没有多说什么,包括没有师兄对师弟受伤应有对关心。 一个黑发白鬓,身材高瘦,身穿仙风道骨的白衫的中年人走过来,停在路雪沉身旁。 “父亲。”路雪沉恭敬道。 “净道师叔。”阎闻清道。 这人正是路雪沉的父亲,笑道人的师弟,净道人。 净道人对阎闻清点点头,又对路雪沉说道:“雪沉,我有事找你,现在和我来吧。” “是。”路雪沉道,随后跟着净道人离开了。 阎闻清目送着路雪沉远去,没多久,一个有力的手拍住他的肩膀,“喂!” 阎闻清转过头,不知道何时闪到他身旁的阮玉颜。 阮玉颜道:“这老头和小子一样装。” 不知何时,这玉颜师妹暗戳戳的察觉到了他和路雪沉之间微妙的互相不喜的关系,再加上她年少时刚入门修炼,总是被路雪沉的父亲净道人训斥,和他们有点矛盾,所以总是在阎闻清面前明戳戳地说路雪沉和净道人的坏话。 阎闻清无奈,尽管他不喜路雪沉,也不好接这话。 好在这时,笑道人出现,问阎闻清是否受伤。 阎闻清说道:“是受了一点伤,没有大碍。”接着他向笑道人请示是否能去闭关一天,让他反复消化反思今天这场战斗。 笑道人自然是同意,还说道:“今天若你还被抽到战斗,让颜妹替你上就是了。” “那谢谢颜妹了。”阎闻清笑道。 “喂,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答不答应啊。”阮玉颜不满。 “哎呀,答应吧,师傅回去给你加鸡腿。” “我要鸡腿有个屁用,我都辟谷多久了。” “有用无用无所谓,好吃就行了嘛。” 看着这两人开始拌嘴,阎闻清无声无息开溜。 ==========作者有话说:========== 不要到处乱抹鼻涕啊喂 养到醋狗 灰溜溜的离开了天师门的主殿前的试炼场,卫如贤并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老巢,转而去了天师阁的炼丹殿。 他先是打伤了好几个长老,再是踢飞了十几个弟子,抢了一袋子的回春丹统统吃光后,又在笑道人接到弟子急报赶来的前一刻中飞速离开。 回到自己住的,位于某个深山的依山洞而建的宫殿之后,卫如贤还不死心,他算好了日子,挑着这几个日子再去天师阁找阎闻清单挑。 他就不信了,他还杀不掉这个阎闻清。 很可惜,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算好了打败的良辰吉日完全不管用,前两次去,阎闻清都不在,他威逼利诱的询问那些长老阎闻清在哪儿,这帮蠢鹅一样的长老只会摇头说不知道。 卫如贤这种性格当然气不过,所以他第一次没见到阎闻清,就把天师阁的御兽园栅栏捣烂,搞得园里的所有仙兽一哄而出,冲去天师阁的食堂,差点把门派那些没辟谷的弟子一个月的口粮都吃光。 第二次他没有见到阎闻清,问了天师阁的长老,还是得到同样的回答,一气之下他用鬼火直接把天师阁的藏书楼点了,好在笑道人这次来得及时,藏书楼只被烧黑了个半堵墙,没有其他损失。 好在事不过三,他第三次大闯天师阁,终于见到了阎闻清。 说来正巧,阎闻清在主练场替掌门抄练九百个刚入门的弟子,不过卫如贤哪里管那么多,冲过去提刀就是干。 然而他本以为这次他胜卷在握,连抖了好几回,却发现阎闻清实力进步极大,完全不似天师大会那天,几场下来,竟然每一场都打了个平手。 “再来!”卫如贤不信邪。 “我师傅和师叔就要来了。”阎闻清说道:“卫如贤,我承认你是强者,一对一或许是你胜,但要是我们几个人围攻你,你还是掂量掂量吧。” 他说的还真没错,这几个人围攻他,哪怕是卫如贤也要半条命,卫如贤只能狠狠瞪了阎闻清一眼,暂切离开天师门。 后来,他又找了好几次阎闻清约架,每次都是和第三次一样的结果。 卫如贤气炸了,阎闻清同样被他骚扰得烦不胜烦,于是两人约定在龙虎山外的一个野山头决斗,这一次之后,若是卫如贤赢了,或者平手,阎闻清就做卫如贤的狗奴才,若是阎闻清赢了,卫如贤以后都别来骚扰他。 卫如贤恨阎闻清恨得牙痒痒,自然对这场最终对决非常上心,哈哈哈哈,一想到他把阎闻清赢得彻彻底底后,阎闻清就要做他的狗奴才,对他言听计从,他就爽得热血沸腾,一股躁动的无名火从他的丹田传到小腹再传到全身。 他特地跑到北州苍山,选了一处风水宝地进行闭关修炼。 那时候,卫如贤还没有想到,这场北州苍山的修行,将是他最后的做人时光。 好刺眼的阳光。 卫如贤睁开沉重的眼皮,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和阎闻清只有恨海没有情天的纠葛,像走马观花似的在梦里过了一遍。 也不懂怎么突然梦到阎闻清,卫如贤心里想道,不知道那个人死了没有。 他困倦的伸了一个懒腰,紧接着,他就听到喉咙发出了一声,人类根本无法发出的: “嗷呜——” 这声狗叫是怎么回事?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刚低下头,就见到毛茸茸的,沾满了灰尘的爪子。 卫如贤:…… 哦,他忘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只蠢狗。 等等,怎么感觉后面的某个部位痒痒的,他转过头,好像是有虫子钻进他的尾巴末端毛里,也可能是杂草扎进去了。 可恶,他这个样子根本挠不到啊。 他只好用嘴巴去咬尾巴尖的毛,尽管这样做看起来很蠢,但他现在灵魂被困在狗的身体里一个月有余,什么丢脸的事都做尽,底线被各种刷新,面子早就丢光了,所以他没有想太多,一口咬下去。 这不咬不要紧,一咬下去,他的身躯像是开启了什么机关,咬着尾巴开始像永动机那样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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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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