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契恩仍没理睬他,自顾自地推开车门下车。 想着没拒绝就是有希望,这一定是在考验他的毅力,路易尾随着跳下车,边走边扭着身子丢给车夫一枚金币,没耽误一点时间。 “这是一个依附码头所建立的城镇,为满足水手和商人的需求逐渐发展出各种服务业。”路易像个导游似的给阿契恩介绍,“我知道有几个很不错的饭馆,你要不要去?就算不饿尝尝味道也是好的,体验游戏嘛。还有几个拍照很好看的地方,日出和日落时的海景会……” “看海景?”阿契恩眉头轻蹙,反问道,“咱们俩吗?” 路易看到过那些人晒照片和视频—— 日落时的天空像刚烧尽的炭,边缘还透着暗红与绛紫的余温。整片海面此刻化成了一大块半凝固的、深邃的暗色琉璃,底下仿佛封存着白日未燃尽的炉火,幽暗地、缓慢地流动。没有风,细浪像均匀的呼吸,每一道涌起的波纹顶端,都缀着一抹玫瑰色的微光,温柔又浪漫。归航的帆成了剪纸,贴在光与暗交接的绒布上,若隐若现。 码头外的礁石群中伫立着一座瞭望塔,站在那里遥望能将上述美景尽收眼底,照起相来角度也刚好入画,被玩家誉为最浪漫的打卡地。 路易想象了一下和阿契恩去那里合影的情景,不是谁都能跟魔王留下这样的纪念,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把阿契恩的反问当成了邀请,欣喜又期待地问:“真的可以吗?” 阿契恩无语。 “不过好像去打卡的都是情侣唉,咱们俩去的话,会被当成同性恋吧?”路易自嘲地大笑起来,“哈哈开玩笑的,所以还是算了。你怎么不说话啊,不会当真了吧?哈哈哈……” 阿契恩加倍无语,假装不认识对方,加快步伐试图把这个人甩远一点。 魔法使面板的速度当然无法和全敏加点的剑士相比,路易很轻松就蹦蹦跳跳地追了上来,接着问:“那咱们去挑武器吧,前面就是铁匠铺了。” “我自己挑就行。” “不行不行。你自己挑我怕你替我省钱。我跟你说可别跟我客气昂,随便买,就算是这里最贵的剑我也能负担得起!” 路易有这个底气单纯是因为副本和boss战通关后的奖励他都留着分文没动,再加上先前剩下的一些,买把质量上乘的长剑绰绰有余。 于是阿契恩驱赶失败,只得由着路易形影不离地跟着。 阿契恩在给自己选装备方面有着充足的耐心。无关价格,仅关乎属性。他力量值有限,一个个试过去能负担的武器就不多,还要从其中挑选出最适合自己的一把。 时间一长,路易熬不住了,蹲在地上拿树棍画螃蟹,把螃蟹族谱都画完了,阿契恩还在挑。 阿契恩回过神时,路易已不在原地,只剩那一地的螃蟹,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阿契恩耸了下肩,毫不在意,想着就算路易逃单他也可以自己花金币买。 结果才过了几秒,阿契恩耳边突然传来路易标志性的笑声。 回过头,路易差点把一串刷满酱的烤鱿鱼贴到他脸上。 “快拿着。”他傻乎乎地笑着,“可好吃了,你尝尝。” 阿契恩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戳中了自己。 是路易两只手分别一串比他脸还大的鱿鱼,还是他没忍住先咬了一口、酱料蹭到鼻头尖上浑然不觉,又或者是那露出一排整齐白牙、真诚到有点憨傻的笑容……全是类似于小丑捏响红鼻头的滑稽作态。 总之阿契恩忽然被逗笑了——一个与轻蔑、嘲讽无关的会心一笑——突如其来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因此没来得及做表情管理,只得用偏过头去的方式隐瞒。 但路易看得一清二楚。他从未见过魔王露出这种笑容,但他丝毫不觉得违和,反而觉得就是这样,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 阿契恩扭头,他就将脑袋追着探过去,喜上眉梢:“你笑了!” “我没有。” 路易难得和阿契恩同频,果不其然下一句就跑偏了:“你喜欢吃烤鱿鱼?那好办啊,我再去给你多买几串。” 才几秒的工夫阿契恩又被无语到了,顺势收了笑,恢复惯用的冷脸,说:“把你的烤鱿鱼拿远点,来看看这个。” 路易很听话地把两串烤鱿鱼换到一只手上,以便凑近打量阿契恩举起那柄剑刃黑里透红的长剑。 【弑主魔剑·无名】拥有了这把剑的人永远不会战败,只会在某一个平静的夜晚暴毙——已经有十二个人证明了这一点。有人说这把剑蕴含着诅咒,有人说这把剑本身就是魔物……但没人知道是谁将它锻造出来的,也没人愿意成为它的第十三个主人。或许当你买下它后,最该做的事是抓紧时间找机会将它倒卖掉。 法术伤害+200 生命值+500 被动技能:造成物理伤害,但根据持有者法强数值计算。 特殊效果:每天固定获得20点【杀意】,每次切磋获胜和击杀魔物可减少2点【杀意】,【杀意】达到100点后触发【弑主】剧情。 属性倒是和阿契恩匹配,尤其是被动技能,完美解决了他天赋只有法伤加成、物伤低的问题。 但是……恐怕没人会想在玩游戏的时候有个催命符一直跟着自己,万一几天有事没时间上线,简直像埋了个定时炸弹。 “就它了?”路易问,“确定不再看看别的?” “有什么问题吗?” 既然是问他意见,路易果断指出:“那个所谓的弑主剧情看起来可不太妙。” “要想不积攒杀意的话,平均每天需要完成10把切磋,或是击杀同等数量的魔物。”阿契恩看了路易一眼,意味深长,“如果我某天没能找到合适的切磋对象和魔物,你愿意被我杀10次吗?” 路易闻言立即深思熟虑起来。 其实反正能复活,被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他早就被“阿契恩”杀过无数回了,不是吗? 想到这一点,路易一本正经地答复道:“只要你需要,多少次都可以。” 他说得真诚,好似山盟海誓一般。但阿契恩显然没放在心上。 “别当真。”阿契恩拍了拍路易的肩膀,“事实上,我对弑主剧情很感兴趣,为此我甚至愿意当为期5天的和平主义者。” 说完,他向老板询问价格。老板直呼终于有人看上了那把该死的剑,让他给1000金币意思一下就行。 这个价格比阿契恩的上一把剑还便宜。 既然对方已经决定好,路易没有再指手画脚的道理,他痛痛快快地买单,然后看着阿契恩那把剑佩戴在腰间。 刚固定好绳带,阿契恩就感觉到垂在胸口的银哨在震动,于是出手弹了它一下,警告道:“老实点。” “你真的不尝尝吗?”路易还是执着于把烤鱿鱼送给阿契恩。 “给我。” 阿契恩实在受不了路易继续拿着那串滑稽的大鱿鱼晃来晃去,于是面无表情地接过,然后反手塞给身体另一侧的空气。 烤鱿鱼漂浮在空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声线温和的:“谢谢魔王大人。” 路易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转眼间两人已经走到冒险者协会门口。 码头是从新手村前往王城的必经之路,同时作为交通枢纽,这里本就人流量大,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路过。因此,专门负责公会登记、招募的冒险者协会就建在这里。 阿契恩止住步子,开口道:“我认为我们该谈谈公会的事了。” 听完这话,路易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向来开朗自信的小剑士现在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他知道自己boss战的表现不够好,赔给阿契恩的剑也很便宜,能和对方组建公会是奢望,他还需要更多机会证明自己有用、值得。 于是他顾左右而言他,用乱飘的眼神掩盖心中忐忑:“我觉得不用这么着急,或许我们可以再转转,看看其它装备、吃个饭什么的……” 阿契恩眯起眼睛,仿佛看穿路易的心思。 他没给路易闪烁其词的机会,直言不讳地问:“你不想早点把公会建了吗?” 路易很明显一愣,然后像是语言不通一般把阿契恩的话在嘴里嚼了一遍,惊讶地抬头:“你是说……?” 阿契恩眨了下眼,连带着轻微点头:“我是说我同意了。” 同意和你一起组建公会。 路易爆了句粗口作为感叹,随即震惊又惊喜地用手捂住嘴巴,那感觉不亚于有人对他手握戒指、单膝跪地。 阿契恩发现自己是真的理解不了这家伙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怕他又要被喜悦冲昏头、做出什么傻事,提前后退了两步,提防地保持着安全距离。 “好好好,只要你同意就好,我可太同意了,快走快走!” 路易催促着,率先一头扎进协会大厅,生怕阿契恩反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