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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抬眼一扫,确定各位均已看清,便将白布重新盖好。 应万初轻之缓之地呼出了一口气。 皱眉道:“我记得宋绮娘身上也有一些陈旧的烫伤疤痕。” “那是被杨武虐待所留,”伍英识淡淡道,“他们成婚头几年还算和睦,后来杨武变得嗜酒嗜赌,整天糟践房里人——这位卿花姑娘的伤,大概也是这个来由。” 风尘叹中的女子形形色色,也分三六九等,如卿花这样年纪已大、无甚名气的,常常要面对最难缠粗鄙的客人。 卿花的丫头名叫小喜,这两天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好在这次是应万初问她卿花身上的烫伤,她勉强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答道:“是,客人们弄的,他们……都喜欢在人身上烧那种香。” “那个‘牛爷’?” “嗯,他上次来,就要了好一把香马,”小喜说到此处,眼底盈上一层稚拙的愤恨,“最近这些天的客人都要了,卿花姐身上的烫伤就没好过。” 应万初和伍英识对视一眼,问:“有了伤总要治一治,你们一般去哪里?” 小喜道:“都是去容济堂,那里的烧伤膏很管用,陈大夫人也好。” 应万初点点头,再问:“你确定没有看见那‘牛爷’昨夜出现在风尘叹?” 小喜方才已被伍英识追着问了数遍这个问题,实在答急了,忙道:“我真的没看见!我真想……要是我看见了,你们是不是就能去抓他了?可是,卿花姐昨天从县衙回去后,就一直不舒服,也不吃饭,早早就睡了,我怕她饿,睡前还问了她要不要消夜。‘牛爷’上次来是初五,卿花姐向来不敢怠慢他,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喝酒取乐,待到天亮就走了。” 余下便是些已写在供词里的话,翻来覆去,并无其他线索。 应万初让人带她下去暂歇,留等季遵道等人回来再问。人走了,陶融便提出疑问:“如果那个‘牛爷’在风尘叹每次都高高兴兴的,他就没有理由杀卿花啊。” 伍英识思索道:“假设,他因为纠缠绮娘不得,心生怨恨,杀了绮娘。” 应万初接话:“宋绮娘死后,我们最先怀疑的是杨武,但卿花刚好做了杨武的人证。” 陶融恍然大悟:“这就说得通了!” 应万初又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杀了宋绮娘以后并没有回驻地,而是观望官府的动向。” “那他人可能现在还在城中!”陶融一拍大腿,“大人,卑职这就带人去封锁城门、排查街道!” “不急,”应万初稳住他,“这些事让差兵去办,陶县尉,你还是带人去走访案发地临近的街坊和人家,风尘叹众人至今无一人确切看到疑犯,你要逐门逐户,仔细询问,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者,待季司法回来,我们再行比对。” “……啊?” 陶融面露难色——上次走访双雁巷,他的活可干得不怎么样。况且比起跟那些含糊怕事、记性又差的潜在目击者打交道,他更愿意好好出一把力气,没准就能抓住凶手。 便把目光投向伍英识。 “看我干什么?让你去你就去,”伍县丞刚直不阿,“风尘叹为了规避宵禁,设在棠阳坊内,每天击鼓闭门后仍可营业至深夜,附近有不少钻空子的小商铺和寻常人家,夜间坊内行走不受控制,嫌犯很有可能被人看见。” 应万初点头,“不错。” 陶融:“……是!” 他领命出去,即刻就有差兵前来,送上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单。 “杨春芳总共才写出这些人,他说这都是常去鸿泰酒楼听书的,但更大一部分听客是生面孔,听过一次就不来了,他实在记不住。” ——方才被一顿怒斥后,姓杨的老头浑浑噩噩,叫伍英识派人盯着写听客名单。不过他向来自高自大,不把听客当成衣食父母,更少关注那些人的长相,写起来十分不顺畅,抓耳挠腮的。 应万初把名单拿在手中粗略扫了一遍,便递给伍英识。 伍英识看上头都是些张三李四老老少少的闲杂人等,什么卖酱肉的老孙、赶马车的老王、前头刘家羊汤店的小孙子……看不出可疑,就问:“就没有让他印象深刻的?比如,专门来问过他凶案细节,或者和他谈论过的人?” 差兵回答:“他说没有,现在还是看着他继续写吗?” “继续,闲着也是生事。” 就在此时,季遵道大步流星走进来,张口欲说话,想起要行礼,便匆匆抬手拱了拱,洪亮大声道:“大人!县丞!我回来了!” 伍英识给他震了一下,“回来了就回来了,怎么样?” “风尘叹的人果然都知道有个‘牛爷’,这人平常气焰嚣张,好几个姑娘都被他打过,这一年卿花陪他的次数最多,所以遭了不少罪。她们那儿有个会画画的姑娘叫柳花,记得那人的样貌,我把她带回县衙了,让她多画几张肖像图出来。” 说着,用隐含兴奋的眼神看着应万初。 果然,应万初夸赞道:“做得好。” “大人过奖了!”先前被训斥的阴霾一扫而空,季司法生机焕发、热血沸腾,“那说书老头儿怎么说?” 伍英识不答反问:“风尘叹昨晚有人看见凶手吗?” 季遵道:“……” “已经再三问过,”他悻悻道,“又是吓又是劝的,但还是没有目击者,凶手可能真的没被人看见。” “无妨,”应万初道,“你辛苦了,先去稍事休息,再……” “我不累!查案要紧,大人尽管吩咐!” 应万初:“……” “他说他不累,”伍英识帮着提示,“好,等疑犯画像出来你拿一张,带人去城门设卡,仔细盘查出城的人和车马,别放任何一个可疑人员出城。” 季遵道立刻答应一句“是!”,便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伍英识摇摇头,回头正想说话,又有差兵进来,禀告道:“大人,县丞,梁先生送来两张他画的凶器图。” 应万初接过一看,两张图画的都是八角铁锤,一个两头圆钝,一个一头圆钝、一头为起钉羊角,纸上所画大小与实物接近,是梁季伦根据两名被害人的头骨伤口粗估出的尺寸。 伍英识凑过去看了眼,啧一声说:“这样看来,似乎也没有小得很离谱。” 应万初端详片刻,道:“常乐县缺少精细手工的匠人,其实在京城,这种尺寸的工具有很多,有些山石和木材雕刻的匠人,或者高级的裁缝,他们都会用小而趁手的工具。” 伍英识耸肩,“你说的这些行当,常乐县确实都没有。” 或者说都没有了。 应万初看他一眼,似乎有所联想,却未明说,将凶器图收了起来,只道:“我们去一趟容济堂,见见那位给卿花姑娘诊治过的陈大夫,说不定问诊时她会向他透露自己遇到的事。” 伍英识对他身为堂堂县事、又要亲自去走街串巷这事,已然不再惊奇,便说:“好。” 应万初又打量他,目光挑剔,似乎略有意见。 这时就该先发制人,伍英识说:“不走吗?” “我注意到今日丁捕头和季司法都换了新的官服,”应万初不肯作罢,“你……” “……”伍英识暗自咬住后槽牙,“行,卑职明天就换。” “现在就换了吧。”应万初说。在伍英识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他又又一本正经道:“穿官服会给医馆的大夫和病人造成不便,换便服吧。” 伍英识:“遵、命。” 两人从县衙出来,在门前遇到了林福等文书官正要登车离去。 几人朝二人见礼,应万初不免嘱咐几句,伍英识在旁听着,忽然想到还没有和县事大人谈过那份呈文。于是,前往容济堂的路上,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东水镇临近的雪橘乡盛产雪橘,再过一两个月就是收获的时节了。” 应万初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 “到时候我想去见见世面,京城到了冬日,由外地运去的蜜桔价高难得,是稀罕之物。” 伍英识看他:“行。” 很快赶到容济堂,这时病患不多,伍英识一脚踏入即被人认出,一位年长的大夫得知后,赶上前来见礼,询问有何事,听说他们要找陈大夫,便忙请他们到后堂稍坐,并叫那陈大夫来见。 这位陈大夫年轻高大,颇有英姿,被问到卿花一事,他便答道:“卿花姑娘的确曾来过医馆,大约从几年前起,她就有些症候,需要时时调理。” “这么说她与陈大夫也算相熟了?”伍英识道,“在你这里看病多年,她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陈大夫面露忐忑,“病人身体不适时,大多都会向大夫诉苦,与病情有关或无关的,会说很多话。卿花姑娘……是烟花女子,自然有许多难处,有时也说上一两句,不过二位大人,这些是病人的私隐,在下实在不便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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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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