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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误会这瓜不错啊,这瓜好吃 云疏月紧张的看着他。 “我送你首饰,是因为觉着明溪让你受了委屈,整个珍宝阁就这东西最贵,你收着这套首饰,府中人便不敢再看轻你,”他咬牙切齿的说着,可语气分明有些委屈,“你如此轻易拿去卖了,到底是糟践这玩意,还是在糟践我。” 这番话像巨石砸在云疏月心上,她顿时哑然失声。 二人距离极近,她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模样。他五官周正立体,鼻梁高挺笔直,往日那双张扬不羁的桃花眼,此刻却藏着一丝落寞与受伤。 她还来不及看透这份心绪,卫珩已往后退开数步,周身覆上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迈步离开了房间。 云疏月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追着他出了屋子。 “小侯爷!” 情急之下,她险些去拉他的袖子,好在是克制住了。 卫珩停了下来,背脊挺直,却没有回身,只微微侧了半张脸,看上去很不情愿。 “我,我没有糟践的意思,”云疏月笨拙的辩解,“我确实缺钱,下月便是婆母寿辰,总要置办个上得了台面的礼物,光靠份例有些周转不开。” 这番说辞显然不能让卫珩满意,他把那微微转了一点的侧脸又转了回去,抬脚便要继续外走。 “还!还有!”云疏月脸都急红了,终于咬着唇道:“那套宝石是红色,我不喜欢。” 她终于说了实话。 卫珩脚步顿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猾的得意。 红色?红色到底有什么大不 等等。 卫珩全明白了。 他迅速压下微翘的嘴角,故作高冷地转过身,不耐的看着她:“就这点事?” 云疏月恨不得把头压到脚底板去,闷闷应了声“嗯”。 卫珩“啧”了一声。 云疏月开始后悔说出那句话了! “行了,别扮鹌鹑,”他语气散漫,明显没有方才那么生气了,“让晚翠给你拿件厚点的披风,小爷带你出去一趟。” 云疏月抬起头,有些愣神,“去哪?” 卫珩负手转身,“啰嗦,让你那小丫鬟快着点,爷可没那么大耐性等你。” 一直在廊下默默守着的晚翠听着这话,立马进了屋子,扯了一件白色的披风便小跑出来,兜头就给云疏月套上了。 “姑娘,”晚翠一边麻利的给她系领子,一边低笑,“快去罢,晚了姑爷真跑了。” 云疏月轻轻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愈发没大没小,竟敢越过主子的主意做事,还敢拿她打趣了。 晚翠视若无睹,笑着推着云疏月出了门。 夜色沉沉笼罩街巷,常满驾着马车,悄无声息驶出荣安侯府侧门。 云疏月与卫珩相对而坐,两人无一人开口言语。 马车碾过青石长街,周遭静谧渐渐褪去,烟火气徐徐浓烈起来。 沿街两侧灯笼次第亮起,红光绵延数里,摊贩吆喝声、丝竹浅奏声交织一处,夜风裹着脂粉香,顺着车缝漫入车厢。 云疏月心生疑惑,掀起侧边车帘一角,抬眸望去,眸色微微一滞。 这是上京最负盛名的夜闹街巷,正中一栋楼阁拔地而起,雕梁画栋,层层红灯笼挂满廊檐,匾额鎏金大字书写着“风华楼”三个字。 楼内乐曲婉转,纱帘轻薄浮动,人影绰约;楼外沿街立着几名身姿窈窕的美艳女子,身穿罗裙、鬓戴珠花,笑语婉转着招揽宾客。 云疏月看见那些女子,立马把帘子放下了,老实端坐着。 卫珩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别怕,不卖了你。”他的嗓音裹着夜色的慵懒,“你那二两肉,也值不了几个钱。” 话语直白轻佻,云疏月觉得不适,抬眸望着他:“这里是青楼吗?” 卫珩:“不是。” 常满将马车停在了风华楼的门口。 “二爷,到了。” 卫珩抬手掀开车帘,率先迈步下车,回头看向车内之人,“下车。” 云疏月却紧紧缩在车内,摇头拒绝,“这分明就是风月场所,小侯爷带我来这里作甚?我不去。” 他倒是这里的常客,她一个良家妇女,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这人没安好心! 就不该跟他大晚上出来! 卫珩瞧着她那副防备十足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都说了不卖你,怎么还怕成这样。” “风华楼的姑娘卖艺不卖身,没有你想的那样腌臜。”他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懒懒伸出手臂,“快下来,你不想知道皇后娘娘吩咐我什么?答案就在这楼里。” 这可真是个巨大的诱惑啊。 云疏月犹豫了一会儿,扶着他的臂下了车。 作为风华楼的老客,门口侍女们才见了卫珩的马车,便派出一人过来引路。 云疏月谨慎的跟在卫珩身后,眼见内里的女子衣裙裁剪十分简约,不由得拢了拢自己的披风,浑身都透着拘谨。 卫珩见她这副模样,挑了挑眉稍:“你又不是来做贼的,大方些行不行。” 云疏月抿了抿唇,小声追问:“小侯爷,这里的女子当真不卖身?” “我哪知道。”卫珩回答得很干脆。 “???可你方才明明说” “我不这么说,你哪敢进来?” 卫珩欣赏着她骤然紧绷的表情,低低笑了一声,“放心吧。这地方就是个舞坊,只供人歌舞宴饮,看个乐子,至于私下如何,那要看她们自己选择了。” 侍女引着二人至二楼雅间,这里视野极佳,凭栏而望,楼下中央的舞台一览无余。室内陈设雅致考究,雕花桌椅陪着软绒坐垫,案上摆放着新鲜瓜果、精致点心与陈年美酒。 云疏月坐在软垫上,心底感叹一声:不愧是纨绔做派!样样都要捡最好的。 她没有忘记此行目的,转头看向身侧的人:“小侯爷说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莫非是柔嘉公主也常来此地玩乐? 那这雅间,这氛围这二人可真是有点太暧昧了吧!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收起来,”卫珩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开口打断,“我与柔嘉公主只是朋友,并无其他,至于为什么带你来这,过会儿你便知道了。” 他话音才落地,便听门外传来一个男子散漫的声音:“卫二,你今日舍得来还钱了吗?” 那人根本不等里头回应,径直将门推开。 云疏月抬眸望去,便见一位身着墨底赤金缠枝锦袍的男子,正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 他有一副不输卫珩的俊朗皮囊,周身裹着世家公子与生俱来的贵族底蕴。气质舒展温和,唯独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几分轻浮之感。 他握着一柄暗金纹骨扇,在掌心扣了两下,狭长的眼眸散开笑意:“原来你就是那个能让阿珩‘憋屈死’的女子。” 云疏月偏了偏头,满眼疑惑:“什么?” 卫珩清咳了两声,直接打断二人的对话。 他看向云疏月:“你不是要找答案吗?他就是。” 不等云疏月细问,卫珩已抬眼看向门前男子:“阿岑啊,柔嘉公主托我给你带句话” 他的话还未说完,云疏月便眼见适才还十分游刃有余的男子像给火撩了尾巴一样,一身散漫气度瞬间崩裂。他仓促拱手,语速飞快:“对了,我突然想起一桩烂账急需亲自处理,恕不奉陪,二位自便、自便!” 说罢一刻不敢多留,转身拎着衣摆遁走,转瞬便消失在廊间。 云疏月:“他跑了吗?” 卫珩:“显而易见。” 云疏月一头雾水,搞不清这两人唱的到底是个什么戏。 卫珩慢悠悠的拿起一个剔透夜光酒杯,“他名唤薛岑,是这风华楼的楼主。” 云疏月自觉地捞起桌案上对半切开的小蜜瓜,边吃边听他说。 “公主倾心他多年,皇后亲自为公主遴选驸马,世家公子、少年英才无一不优,可公主尽数回绝。”卫珩浅酌了一口杯中酒,“你方才也瞧见他的态度了,只是提了公主的名字,便跑得比兔子还快,真要见了公主,他恨不得把自己当场掘地三尺给埋了。 薛岑性子散漫不受桎梏,身份性格没有一处适配皇家驸马位置,二人本就不可能。” 云疏月:这瓜不错啊,这瓜好吃。 “我与公主是幼时伙伴,又与薛岑是至交好友,皇后便让我从中劝解,劝她趁早断了这份不合宜的念想。她贵为帝姬,世间良人千万,何必吊死在姓薛的这一棵树上。” 说到这里,卫珩的目光落到她吃得鼓囊囊的脸颊上,细碎的笑意从他眼底漫出,“所以,我与柔嘉公主清清白白,你也不必为了这点事,同我闹别扭。” 一句话,险些让云疏月被几颗瓜籽呛死! 她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轻锤胸口,艰难的顺气,“谁,谁闹别扭?小侯爷误会了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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