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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珩这么强健的男子都因为这碗符水痛成了这样,沈婉瑜那边会不会更严重? 想到这里,云疏月立即坐立不安起来。 “怎么,凳子上有刺,你坐不稳?”察觉她异动,卫珩哑声开口。 “不是”她急切的寻找措辞,“你躺着休息,我还有点事” 她才刚起身,便被他揪住了袖子。 卫珩勉力半撑起身,冷汗顺着下颌滑落,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你去哪?你个没良心的,小爷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跑?!” “不是小侯爷,我没想跑,我是真的有事" 她试图把袖子从他手里扯回来,他却揪得更紧了,目光执拗的盯着她的脸,“天大的事,你也得在这里陪小爷!你惹的祸,你负责!坐好!” 纵然人已经痛得几乎要虚脱,可那凶巴巴的语气,却仍半点没减。 作者有话说: 无 急病符水 云疏月看他那执拗的模样,知道糊弄不过去,又实在担心沈婉瑜那边,只能据实开口。 “小侯爷,其实你今日喝的那个不是茶,而是符水” 她将林语茉送来求子符水的事情告诉了卫珩。 卫珩的表情严肃起来,松开一直拽着她的手,“你过去看看,别真出什么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常满叫上。” 云疏月:“那你这边呢?” “我无碍,你别磨蹭了,赶紧去。” 云疏月不再多言,快步出了房间。 屋内烛火摇曳,卫珩重新躺回床榻,闭目梳理整件事。 片刻后,他忽然睁开眼。 等等符水求子?? 昏暖灯火之下,面色惨白的虚弱男子,唇角不受控制勾起一抹弧度。 云疏月叫上常满和晚翠,三个人往清砚斋去。 行至院落门口,晚翠前去传话,出来的是沈婉瑜贴身丫鬟凤芝,手中提着一盏羊角灯笼。 “二少夫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凤芝躬身行礼,柔声问道。 “嫂嫂歇下了吗?” 凤芝点头回话,“大少夫人已然躺下歇息了。” 云疏月不放心,“嫂嫂平时也是这个时辰就寝的?” 凤芝迟疑的回答:“今日歇下得是有些早。” 云疏月心下一紧,又问:“大哥今夜回府了吗?” 凤芝摇头:“都这个时辰了,大爷应该不回来了。” 云疏月立即道:“你进去通传,告诉嫂嫂我想见她。” 凤芝面露为难:“这这有些不妥吧,主子已经睡了,二少夫人有什么事,不如明日再来吧。” 她可不愿意为了这个新进门的二少夫人,去打扰自己主子睡觉。 云疏月眼下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内宅的规矩,偏头吩咐:“常满,你拦住她。” “哎二少夫人你不能进去的呀” 云疏月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嚷,她带着晚翠直接越过院门,闯入内室廊下。 她轻扣房门,声音急切:“嫂嫂,我是疏月,你睡下了吗?” 屋内死寂一片。 云疏月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一遍门,仍然没人回应。 云疏月不再迟疑,抬手直接推开房门。 内室烛火半熄,光线昏暗,床榻纱幔垂落。 她快步撩开纱幔俯身看去,只见沈婉瑜仰面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十指死死攥紧小腹被褥,浑身微微发颤,那样子与方才的卫珩分毫无二。 "晚翠!快,去请个大夫过来!"云疏月面色骤变,急声吩咐。 床榻上,沈婉瑜艰涩掀开沉重眼皮,气若游丝道:“不不能去我不看大夫” 云疏月知道,她这是害怕别人知晓她私下喝符水求子的事,便轻声宽慰她:“嫂嫂放心,二爷也生病了,这大夫是以二爷身份叫的。过会儿我偷偷引他过来,绝不会让别人察出异样。” 沈婉瑜听了她此番保证,终于无力颔首,松了口。 云疏月立即吩咐晚翠:“晚翠,走后门去,提前同大夫交代原委,切记低调,别让旁人瞧见。” 晚翠道:“放心姑娘,奴婢这就去。” 半柱香后,晚翠领着提着药箱的中年男子入了府,一进清砚斋便落了院门锁,除了凤芝贴身伺候,其余丫鬟仆役都不许靠近内室。 “姑娘,这是回春堂的张大夫。”晚翠介绍着,“路上奴婢已经同他说明了情况。” 云疏月朝男子微微屈膝:“深夜劳大夫奔波,麻烦您了。” 张大夫只是抱了抱拳,不多言语,隔着纱幔开始为沈婉瑜诊脉。 片刻后,他面色沉了下来。 他走到桌前提笔落墨,不留情面的训斥:“你们这些后宅妇人,最是轻重不分。那乡野道士胡乱画的符咒,烧灰熬水药性驳杂、裹杂毒素,也敢闭眼往肚子里灌,简直胡闹。” “今夜老夫赶来还算及时,再晚半个时辰,脾胃灼伤、气血紊乱,真要伤及根本。” 他言语直白严苛,但云疏月看出他是个有本事的,只是更敬重了些:“您教训的是。我还想问一句,这符水会不会损伤身子,耽误日后孕育子嗣?” 话音才落,便听床榻那边有了些许动静。这也是沈婉瑜最关心之事。 张大夫抬眼横她一记,落笔不停:“仅此一次急症催泻,及时清毒,倒是无碍。但若是日日长期引用,毒素堆积下焦,往后极有可能影响孕率。” 他长叹一口气:“老夫行医多年,接诊过不少求子心切之人。心急求子,便乱服偏方杂药,最终落下病根。你们听老夫一言,孕育子嗣乃是天意,把身子养好,孩子自然会有的。” 云疏月看了一眼床榻之处,原先半撑起的身子已经重新躺了下去,她温顺的道:“我们知道了,多谢大夫。” 张大夫写完了内服调理的药方,又叮嘱些后续护理调养事宜,云疏月将凤芝喊来一一牢记,随后又道:“张大夫,还得劳驾您移步,府中还有一位病人。” 张大夫起身拿起了药箱:“是谁还有不适?” “是卫二少爷。” “他怎么了?” “他,也和世子夫人一样,喝了符水,腹痛不止。”云疏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张大夫了。 张大夫果然面露疑惑:“不是说这符水是求子的吗?怎么男子也喝上了?” 云疏月尴尬的笑了一下,心虚的在前头领路:“是,不小心误喝的,您这边走,天暗小心脚下。” 张大夫晃着脑袋叹:“现在的年轻人,唉” 积玉阁。 云疏月请张大夫在厅内候着,先行去往卧室。 卫珩一听她脚步声便睁开了眼,出声询问:“大嫂那边如何了?” 云疏月缓步走上前:“幸好去看了,嫂嫂也同小侯爷一样腹痛得很,我让晚翠用了您的名义,去府外请了大夫,现下开了方子服了药,人已经无大碍了。” 卫珩声音懒懒的:“你这回倒是聪明了许多,学会借小爷的名做事了。” 云疏月接着说道:“小侯爷,大夫人没走呢,就在外边候着,请他进来也给你瞧瞧?” 卫珩眉毛立即挑高起来:“瞧什么瞧?爷好得很,这点小事,何须看大夫。你赶紧打发他走了。” 云疏月看着他苍白又倔强的脸,心道: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怕大夫,简直小孩一样。 她眼珠转了一下,故意说道:“小侯爷,方才大夫说,这符水喝了,可是有可能会有损孕育子嗣的,您确定不看看?” 卫珩听了这话,果然谨慎起来。 什么?有损孕育子嗣! 那可不成啊。 “等等,”他极其不耐的开口,“那个,来都来了,让他进来吧。” 顿了顿,找补似的说了一句:"这可是你求小爷看的。" 云疏月没搭腔,去外头把张大夫叫了进来。 张大夫沉默着给卫珩诊脉。 “除了符水,可曾吃过什么冰凉的食物?” 云疏月如实回答:“还吃了一碗冰荔枝。” “这就对了,”张大夫把手收了回来,“少爷体质强健,按理来说应该比那位夫人症状要轻,可因为又吃了一碗冰镇荔枝,寒热相冲、脾胃痉挛才引发的腹泻腹痛。” 卫珩听见这话,挑眉看向云疏月,甩锅的底气更足了:“听见没?全怪你。” 云疏月在心内翻了个白眼,下午那碗荔枝吃得那么畅快,那时候怎么不怪人? 她没和卫珩拌嘴,领着张大夫去开方。 “少爷今夜务必盖被护住腰腹,不可吹风受凉;这两日禁食所有冰食、鲜果、荤腥和油腻,酒也不能喝,只可吃些清淡软烂的食物。”张大夫边写方子边吩咐,“这药方文火煎熬,一剂分两次温服,两日之后便可痊愈。” 云疏月敛裙道谢,随即朝晚翠使了个眼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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