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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姑娘,”老板一副无奈的样子道,“二两白银已经很便宜了,那儿出门就是西街,买东西都方便。” 祝今朝很是坚决:“不了,老板,您再带我们看看别的吧,远一些也无妨。” 她自然是知晓二两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只是她现在也实在是囊中羞涩。 她想起昨日江渡舟递过来的五百二十一文,纵使是加上了,也不够。 老板挠着头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还真有一处!往东走半条巷子,拐角那家,也是一进的院子,比昨儿看的那处小一些,但价钱只需这个数。” 他伸出一只手掌在祝今朝的面前。 “五两?”祝今朝不明所以。 老板得意地看着她:“只需五百文。” “五百文?带我们去看看吧。” 她的眉头拧到一起,这未免有些太低了。 这样的价钱定是有些不好的地方,但碍于实在是手头紧,客栈的房钱一日一结,再住下去也是白白耗费,还是决定先去看看。 老板应了一声,从墙上摘了把钥匙,领着二人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的。 “姑娘,实不相瞒,”老板一边走一边回头说话,“这院子你也瞧见了,离街市有些远,不便出行,然后呢,这院子的隔壁是个打铁铺。” 他讪讪然地笑着道:“平日里有些吵。” “但价格,我真是给姑娘最低价了。” 眼前就是那座一进的小院了。 院子确实不大,但比祝今朝想的要好多了,看起来常年无人打理,现在有些荒芜罢了。 至于位置,偏是偏了些,倒也无妨。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对老板说:“这院子我租了。” 老板喜出望外,连说了几个好,随后就从袖子里抽出契书当场就要签。 祝今朝也不含糊,看过契书条款,又往下压了五十文,老板爽快地答应后,便当场付了定钱。 老板将钥匙交给她,就回去了。 祝今朝拿着钥匙,回头看着江渡舟:“走吧,看看里头要怎么收拾。” 她方才就发现他有些魂不守舍的,这次居然都没抢着付钱,不知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 她的小狗好像不高兴了。 “没事,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江渡舟确实有些难过,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租个院子都还要自己的未婚妻讨价还价。 天底下怎么会有他这么没用的人。 祝今朝闻言,倒也乐得自在,她也不想干这些打扫的活,只是回去就不必了,她要在这里看着他。 “那我们快进去吧,我陪着你。” 江渡舟踏进院子里,先是从屋里找出一把木椅子,接了水擦干净后,放在院子里对着阳光的地方。 “你坐着。” 祝今朝也没推辞,拢了拢裙角便坐下了。 今日的阳光确实好,她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看着江渡舟挽起袖子进了屋子里。 他将屋里的物件都搬到院中清洗了一番,又开始上上下下的打扫着每一个角落。 他卷起的袖子下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她一时又有些心痒痒的。 他常年习武,身材不知如何,她不自觉地咬着手指想着。 “不着急,明日还可以来整理,我们今日早些回去,”她想了想,说出一个时间,“过了未时我们就回去。” “好。”他从来不会拒绝她的提议。 祝今朝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来来回回的。又被正午的太阳晒着,渐渐有了些困意。 她换了个姿势,把胳膊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下巴,不知不觉地进入了睡眠之中。 这点时间江渡舟只勉强收拾好了主屋,看看日头,已经到了她说的时辰了,他便停下了动作,转身去看她。 她睡着了。 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他现在应该不打扰她,然后抱着她回客栈对吗? 可他身上很脏,这院子许久没有人住了,弄得他身上全是灰,他连牵手都不敢再想了,他太脏了。 他等了一会,祝今朝才悠悠转醒,睁开了眼。 “什么时辰了?”她语气慵懒。 “快申时了。”江渡舟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她走了两步,“主屋收拾好了,剩下的明日再弄。” 祝今朝点点头:“那我们先回去吧,剩下的明日再来。” 祝今朝依旧走在前头,路过街上才发现,过两日似乎是元宵。 她掐算了一下日子,好像是明日。 明日就是元宵。 巷口外面的街市比早晨出门时热闹了些,店铺都在试着搭建灯棚,为元宵做着准备。 这些日子刚从荒郊野岭到达苍青城,这两日又忙着找院子,竟把元宵给忘了。 她在宫里时每年元宵都有宫宴,花灯做的精致秀美,都是精心制作的,也有歌舞看,猜灯谜也有,只是规矩多了些,还要讲究礼数。 她现在光是想想就觉着疲惫,祝今朝一直想过过民间的元宵。 她回头,笑着说:“我们明日不去收拾院子了。” “你瞧见了吗,明日是元宵,我们一起过元宵。” 作者有话说: 马上就打发男主赚钱去了 元宵她的手又不 她从前就很是喜欢这些热闹的节日,只是生在皇家,也只能去参加宫里无趣的宴会。 宴会很大,很华丽,只是缺了点烟火气。 倒也没有多不满,毕竟身在皇宫,也给了她不少的好处,富足的生活,比旁人高些的权力。 “好。”江渡舟点点头。 “你从前怎么过元宵的?” “练武。”他没有过过元宵,不过他日日都会练武,元宵那一日应当是在习武的。 事实上,他连春节都不过,这些节日只在师父嘴中出现过。 “那明日我带你看看。”她说道,其实她自己也未经历过这样的元宵,但按习俗来说,应当是差不多的,只是更自由热闹些。 “好。” 回到客栈里,刚在房间里没待一会,江渡舟就又要出门。 祝今朝虽是觉得奇怪,倒也没阻拦,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江渡舟换了身新的衣裳,原来是去沐浴了。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衣领微微敞着,露出脖颈与碎骨。 头发也没有完全擦干,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颈侧的线条滑下来,洇进中衣的领口里。 薄薄的布料沾了水,隐隐透出底下肤色的轮廓,从肩头到手臂的线条若隐若现。 祝今朝坐直了身子,打量着他。 江渡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去。 “洗干净了?” 他一愣,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嗯。” “头发还没干透,会着凉的。过来,我给你擦擦。”她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条干帕子,朝着江渡舟招了招手。 他犹豫一瞬,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祝今朝把帕子抖开,罩在他头上,随意地揉了两把。 又开始放慢速度,帕子顺着发丝滑到耳后,再慢慢往下蹭过后颈。 没一会儿,就直接将帕子搭在他的肩上,手指从他的肩头慢慢往下移,滑过他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她摸到了底下的肌肉线条。 他常年习武,比同龄人结实些,但年仅十六少年,看起来还未完全张开,手臂也不粗壮,中衣下透露的腰身若隐若现,看着有些单薄。 得再好好养一养,她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肌肉。 江渡舟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一瞬。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 “无事。”他攥紧了手里捏着的衣角。 她的手又不安分地向前挪了挪,触碰到那紧实的胸膛,轻轻的按了一下,又将整只手覆盖了上去。 江渡舟闷哼一声,连呼吸都乱了阵脚,整个人都红透了。 祝今朝轻笑道:“你心跳好快。” 他有些委屈:“都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她凑近他的耳侧,声音压得很低,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朵。 他不说话了,却还老实地坐在那,也不反抗。 好乖啊。 她的手向上捧住了他的脸,迫使着他转过来,面对着她,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拂过他紧抿的嘴角。 和她早晨亲他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要亲他吗?这不合规矩,但他们已经亲了许多次了,好像也不差这一次。 他暗暗地期待着。 祝今朝看着他期待的目光,弯起嘴角,收回了手。 她把搭在他肩上的帕子拿下来,又胡乱地在他的头上擦了擦。 “好了,擦干了。”她的语气平静,“回去睡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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