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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点头如捣蒜。 原以为采莲终于理解自己了,她却听见采莲道:“娘子,不应该啊,这么说姑爷肯定是喜欢您的,不然怎么会吻您呢?” 沈嫣怔怔道:“这也叫喜欢吗?那他既然喜欢我,怎么没给我绣过香囊?” 采莲笑起来,“傻娘子,男子的喜欢和女子的喜欢当然不一样。您怎么能用女子的标准来要求姑爷呢?” “喜欢为什么还要分男女,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对他好吗?” 采莲被问住,仔细想想,娘子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白日,武场上 江朔正望着个什么地方发呆,完全没发现身后悄悄靠近的崔敏。 霎那间崔敏的剑锋已至,江朔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掉崔敏的剑。 “小四郎,发什么呆呢,这可不像你。” 崔敏随口一句,江朔却瞬间炸毛了,“我才没发呆!我什么都没想。” “哟,看来是想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让我来猜一猜,不会在想你家那个小夫人吧?” “没有!”江朔嘴硬。 “没有就没有,你激动什么?”崔敏摇摇头,“小四郎的嘴啊,那是比石头还硬,想让他说点心里话,怕是比登天还难。” “不和你说了,练枪。” 江朔的枪又舞起来,可不知何时,她若有似无的香味却又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怀疑是不是他被沈嫣腌入味儿了。不然为什么在哪都能闻见她的味道,还能想起她的声音? 等下午江朔回到家时,正是阳光明媚的午后。 鸟雀在院中那棵大樟树上叽喳,一边的葡萄架上开着花,蜜蜂蝴蝶飞舞,这片盎然春景中,小娘子躺在树下的竹制躺椅上,因为昨晚没睡好,她正睡着午觉。肚子上还放着布撑子,是她还没绣完的蝴蝶。 头偏向一侧,一节雪白的小臂露在外面,衣袖堆叠,掩盖住了她曼妙的身子。她呼吸浅浅,睡得正香,没发现逐渐向她靠近的江朔的。 江朔的步子鬼使神差地往她的方向迈,在她的面前蹲下,打量着她的睡颜。 昨晚,她的唇是那样的柔软香甜,她身上的气息是这么地好闻,这样一个女子投怀送抱,一般人都不会拒绝,他到底在抗拒些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的眉眼间徘徊,最后落在她微微肿起的唇上,江朔不自觉朝着她靠近,这次没有再那般用力地咬她,而是在她的嘴角,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江朔骤然站起身,像个只偷走花蜜的笨鸟,原地踉跄一下。他用拳头抵住自己的唇,兀自红了脸颊。 一阵风起,树上花瓣簌簌而落,风吹着他发间的红色发带胡乱飘着,衣袍猎猎作响,他的心乱作一团。 小娘子被风吹得半梦半醒,她侧了个身子,继续睡着,任由江朔无措成什么样子,她都无知无觉。 江朔很快就逃走了。 等沈嫣醒来,完全没有发现方才有人来过。 —— 沈嫣觉得这几天有点反常,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可她找了好几回,都没找到那个盯着她的人是谁。 江朔也奇怪,总爱突然没来由地出现在她面前,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随后扬长而去。 这日江朔一回到屋子,就觉得这整个屋子都不对劲。 他生来嗅觉灵敏,一点点微小的味道变化都能被他捕捉到,今天这个屋子里的味道很不对劲,有一股浓浓的劣质香粉的味道。 之前,他本以为沈嫣的香味肯定也是香粉带来的,后来才知道不是,她不爱涂香粉,那这味道又是怎么回事?她又在搞什么名堂?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道:“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亲自抓你出来,若是我出手,不保证你的性命。” 一声细小的哼声从江朔的软榻上传过来,他江朔看见了那个躺在软榻上的人影。 他以为是沈嫣,松了一口气,朝着她走了过去,“你又这样,你不是说我这个床太硬不好睡?” 他蹲下,难得温柔地对床上的人影说:“抱你去大床上睡好吗? “这里睡着不舒服,你以后有什么想做的直接和我说,别总这样吓人。” 那人影颤抖着,像是怕极了。 江朔一时无措,他又没凶她,怎么又怕成这样。他更加轻声温柔道:“你别怕,我以后都不凶你了,那日是我没管住脾气。” 他的手按上她的肩膀,转过来的却是一张陌生女人的脸。 江朔顿时瞪大眼睛,连连后退,腰间别着的匕首瞬间出鞘,对着那个陌生的女人。 “谁派你来的。” 那女子下榻跪着,用咿咿呀呀的声音对江朔道:“我卖身葬父流落街头,夫人见我可怜,便收留我回家,奴婢愿为了夫人和郎君当牛做马。” “她让你睡这了?” 江朔的语气里压着极其明显的怒气,嗓音更是从未有过地冷酷,他的寒眸淬着冰霜,几乎要将这个女人杀死。 女人声音打着颤,结结巴巴道:“夫人夫人让奴婢来伺候郎君。” 江朔把匕首狠狠插进一旁的桌案上,声音里带着一抹危险的笑意:“沈伊伊!你好得很!” 作者有话说: 无 咬她惩罚 “我问你,她人呢?” 江朔的脸隐没在黑暗里,下颌线绷得很紧,黑眸里翻滚着难以压制的怒气,完全像是个索命的罗刹。 丹娘再也不敢看他,跪伏在地上,不停抖动着。 “回答我的问题。”他冷冷道。 丹娘颤颤巍巍开口,“奴婢奴婢不知道,郎君别杀奴婢,奴婢什么都听您的。” “是她将你买回来的,你为什么不说什么都听她的?” “奴婢什么都听夫人的。” “呵。”江朔冷笑一声,平静地对她说:“滚出去。” “是是。” 丹娘哪里还敢多呆,生怕自己被江朔一刀杀了,她早就听闻习武的男人脾气不好,这江家是武将世家,江朔肯定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人。 她连滚带爬地出来屋子,哪也不敢去,就在门口跪着。 今日白天刚被带回来时,丹娘还以为自己得救了,夫人这么温柔可爱,以后的日子一定好过,谁知道家里的郎君竟然是个阎王爷。 江朔快要被气疯了,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四处找不到沈嫣的影子,他怒气更甚,出门就要找人。 “柳钊,你家少夫人人呢?” 柳钊赶紧跑来,首先注意到的是门口跪着的那个陌生女人,她衣衫单薄,鹌鹑似地跪着,像是怕极了。 柳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问,就听见江朔带着怒气的声音:“她人呢!” “少夫人啊。属下看见少夫人往大夫人的院子走了,应当是去喝喝茶什么的。” “郎君,郎君?” 江朔抬腿就走,把柳钊甩在身后,柳钊连忙跟上,发现郎君竟然是在生气,而且这气看上去还不小。他好久没见郎君发这么大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朔不一会就到了大夫人孙惠娘的院子,门口的丫鬟说要通禀一下他也没管,径直冲了进去,一把推开房门。 不出所料,那小娘子正和大夫人说着什么,两人有说有笑,江朔进来时,脸上都还带着笑意。 江朔二话不说,直接去拉住沈嫣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和我回去。” “阿钰哥哥?怎么了?”沈嫣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挣扎了两下,又想起来还没和婶婶告别。 扭头对大夫人道:“婶婶那我们先回去了。”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江朔拽得实在太用力,痛得她眼里泛起泪花。 大夫人眼见着这两人急急忙忙的样子,江朔的态度竟然还这么不好,她拍案,大声道:“都给我停下,子钰,你平日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夫人的?祖母和婶婶教过你的话你都忘了?” 江朔不得已停下脚步,“婶婶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要做什么?都弄疼三娘了。” 大夫人扯开江朔的手,把沈嫣护在怀里,检查她的手腕,“都红了,你小子不知道三娘身子弱?” “我”江朔立在原地,莫名其妙被大夫人骂了一顿。 大夫人给沈嫣的手腕上药,上完药之后又对江朔劈头盖脸一顿骂,还派了个嬷嬷送他们回去,这才放心让两人离开。 一路无话,江朔原本的火气被冲去一半,但还是面色不虞。 沈嫣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不敢和他讲话。 一进院子,她就看见了跪在屋门口的丹娘。 沈嫣跑过去,扶起地上的丹娘,丹娘抱着她就开始哭,“夫人夫人,丹娘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可郎君发了好大的火。” “你别怕,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 她安慰着丹娘,视线瞥向一边,看见江朔的脸黑得和煤炭一样,一个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阿钰哥哥生气不是就是因为丹娘吧?他不喜欢丹娘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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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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