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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她踩死的屎壳郎‐‐亦是她心里的家。她是她的报复,也是她的发泄。 而她踩死的这个动作,未尝不是同样地随意批判、否定、迁怒另外一个生命。 一切都是恶性循环。 喻楠有些好奇。 不知道她换了发型回到家,父母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们也会和《屎壳郎》里的父母一样吗? 这样想着,喻楠忽感几分有趣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温热的水从她的额头上轻轻地漫过。过后便是干燥的毛巾从她的脑后擦过。 大概是为了照顾客人,洗发区放的歌都很轻柔,很适合睡觉。喻楠听着,还比较喜欢。 剪发是喻楠的临时起意。 究竟该剪什么发型,喻楠也没想好。 不过去剪发总归是好的,年纪上来了之后,人就难免会缺乏勇气,几乎所有的一时兴起,在这个年龄都会被自己缺乏勇气而打败。有时就连改变自己的发型,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ldo;小姐,你好,我是为您服务的理发师,ji,今天您想尝试什么发型呢?&rdo;理发师解开包裹着喻楠头发的毛巾,问她。 喻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面容有些病气,黑色的长发飘散下来,黑色的发和黑色的眼相衬,给人沉静的感觉。 陈珊总是说,喻楠这样子让她想起茶、想起花,那些高雅的、美的、遥不可及的东西。 可是实际上,在喻楠眼里,自己这副模样,只会叫她想起灰蒙蒙的阴雨,还有一路的泥泞。 &ldo;想试试什么发型呢?&rdo;理发师又问了一遍。 &ldo;全部剪掉。&rdo;喻楠移开看着镜子的视线。 &ldo;我要短发,很短,把脖子露出来。&rdo;她静静地说。 草原(三) 五十六 喻楠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还有些陌生。 她的长发剪成细细碎碎的短发之后,消了她原先那种娴静温婉的感觉,将她身上的疏离和冷漠无限放大。 喻楠如常地淡淡瞟了一眼自己,镜子里,她的眼神却显得格外冷清,黑漆漆的眼里连一点光亮都没有。 还好她已经从学校里辞职,不再做老师了。 喻楠想,要不然那群学生本来就觉得她是,这下怕是连说话都不敢和她说了。 喻楠把吐出一口涮口水,把洗漱工具放好。 不过这样的发型,最大的好处就是方便了。 她不需要再时不时撩发。 头发有些脏,也不用跑到理发店去洗,自己在家就能洗干净。 喻楠把脸上的面霜抹好。 今天星期天,要回家,所以喻楠早早就起了床,收拾好自己。 左手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过是恢复了知觉,要复原还得做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喻楠没法开车,只能打车回家。 这一打车就是一百多元。 毕竟是从城北,到城南,而c城的路又一贯是七弯八拐的。 车上的司机似乎很少见到头发这么短的女生,频频通过后视镜来打量喻楠。 他的视线里只有单纯的好奇,倒也不让人难受。 喻楠也就没管。 她早上没胃口吃不下东西,去星巴克买了大杯的热脱脂奶,拿在手里慢慢喝。 牛奶的醇厚,和脱脂奶特有的丝滑从喻楠的唇舌上流过。 一股淡淡的奶味在喻楠的嘴里蔓延。 她看着车窗,车窗上不知道贴的是什么膜,很反光。 喻楠在窗户上,看不清飞逝而过的街景,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今天没有穿高领的衣服。 而是少见地穿了一件低圆领的黑色毛衣,这件毛衣,还是她在自己衣柜的角落里找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了。 每当喻楠微微仰起头时,低圆领便让她线条优美的下颚和脖颈都露了出来,有一种优雅的美感。 当然,同时,她脖子中间一条一条横向平行的瘢痕也露了出来。 它们细细长长的,有些像石头过于干燥时,石上的裂纹。 不过没什么,喻楠盯着车窗里自己的脖子想,大多数人应该都以为是颈纹吧。 &ldo;小姐是不是专门来重庆拍照的哦?&rdo;快到目的地了,司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他以为喻楠是外地人,操着一口四不像的川普。 喻楠对他笑笑,她说普通话说习惯了,也懒得转成地方话,&ldo;不是的,我就是本地人。&rdo; &ldo;哦!哦!&rdo;司机笑着挠挠后脑勺,&ldo;我还以为你是来旅游拍照的,看你这样子和那些网红好像啊!&rdo; 喻楠愣了一下。 她歪歪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有谁说她和网红相像。 &ldo;那我倒不是从事网红相关工作的,&rdo;喻楠说,&ldo;不过做这个职业的,一般都是些小女孩小男生吧。&rdo; 司机嗨了声,他摇摇头,&ldo;那可不一定。&rdo; 他发挥c城的哥特有的八卦本性,&ldo;自从我们城市被弄成啥子旅游打卡城了,我这一天拉的客人里面,有好多妹儿弟娃都说自己是网红。我看了哩,这些网红不网红,只要长得好看,有个性都阔以了!&rdo; 那就是说觉得喻楠长得好看,又有个性了。 喻楠有点哭笑不得,&ldo;啊,那谢谢夸奖了。&rdo; 司机有点不好意思,他摆摆手,&ldo;哪里哪里。&rdo; &ldo;我就是觉得小姐你的发型很少见……一般女的不会剪这么有个性的发型。&rdo;司机摸摸鼻子,补充一句说道。 喻楠笑了笑。 所谓个性的意思就是与众不同,而与众不同的另外应该意思就是异类。 下了计程车之后,喻楠往小区走去。 她在女性里个子算是比较高挑的,人又瘦,穿着一身黑色的长外套,留着一头干净的短发,比她从前少了些沉静,多了点神秘。 走到街上的时候,有好几个人都回头打量她。 一般来说,女孩子留像喻楠那样的短发后,总会有些中性,甚至有些雌雄莫辨的帅气。 但是喻楠不是。 大抵是她身上的属于女性的忧郁气质太重,这样的气质足以掩了一切‐‐她一头短发,也不过是让人觉得凌厉了几分。 以前的喻楠总是让人想到江南雨巷,抱花而去,敛目忧愁的女子。 现在的喻楠却让人想到新雪、冰湖和雪山,这些白茫茫又冷的东西。 她的眉睫上衔着的不再是绵绵的阴雨,而是有棱角的冰雪。 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喻楠站在家门口一边敲门一边想。 她还是很好奇,自己的父母看见自己这样的一头长发,会是什么反应。 仿佛和她曾经幼稚叛逆的时期呼应了似的。 喻楠记得她很小的时候,也站在门口想过类似的问题。 如果自己的父母发现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会是什么反应? 那时和她现在的心里,大概都是一样的,充满不怀好意的愉悦和的。 走廊惨白的灯光,把喻楠的身影拉得狭长。 至少这一刻,喻楠的影子,和曾经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时的影子,奇异地重合到了一起。 &ldo;呀,囡囡回来啦!&rdo;喻妈妈兴冲冲地打开门。 而在看到喻楠的那一刹那,她脸上原本的笑容凝固,&ldo;……囡囡,你这是……?&rdo; 喻楠对她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言。 喻妈妈脸上的笑容碎到地上,她有些不敢置信,&ldo;你怎么换了这个发型?!&rdo; &ldo;怎么头发剪这么短??&rdo;她上前几步把喻楠拉进门里,&ldo;孩子他爸,孩子他爸,你快来看看,你家闺女剪什么发型了?&rdo; 喻妈妈的手劲大,把喻楠拉得踉跄了一两步。 喻爸爸听见喻妈妈高声喊自己,他从手机里抬起头,本来还有点被打扰的不悦,&ldo;大呼小叫做什……&rdo; 话还没说完,他看到喻楠细碎的短发,表情也变了。 &ldo;囡囡,你怎么剪了这么短的头发?&rdo;喻爸爸放下手机,走了过来。 他的眉头紧紧锁着,一个川字在他的眉宇间深刻。 喻楠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父母表现出的不满与诧异。 她笑了笑,&ldo;留长发留了这么多年,突然想换个发型罢了。&rdo; 喻妈妈闻言摇了摇头,更加不赞同,&ldo;你换这个发型,怎么都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啊?&rdo; 她有些埋怨地拍了拍喻楠的手臂,&ldo;你这孩子,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做事情还不想想后果,你这发型怎么出去见人啊?&rdo; 喻爸爸也点头。 他紧锁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ldo;囡囡,你这……你这头发确实不太合适,不适合女孩子……&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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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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