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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着手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走着,身后的谢之郢却低垂着脑袋,忧心忡忡,全然是另一种状态。 两人一直踱步到谢之郢的房门前才堪堪停下。 谢之郢的院子里清静,走动的婢女和小厮也少,正是说话的好去处。 “说吧!”傅岁久猛地回过身,身子倚靠在门前的柱子上,满怀期待地看着谢之郢。 谢之郢仍是那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欲言又止:“小久,你我自幼相识,又同我一起长大,你……” 他缓缓抬眼去看面前的傅岁久,见她披着长发歪着脑袋看他,又不由得呼吸一滞。 傅岁久一边听他说话,一边附和着点点头,由着他捉过自己的手肘,拉起自己的手。 她的手刚落在他的掌心,她就发现了他的手似乎一直在抖,从前的温热也都消失不见,只有肢端传来阵阵的凉意。 “小久,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愿意入宫选秀?”话毕,谢之郢的目光也不再躲闪,只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傅岁久。 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双手将她攥得紧紧的。 傅岁久闻言一脸感动—— 然后选择了覆盖掉一号位的存档。 她好整以暇,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甩开了谢之郢的手,背过身去,“不愿又如何?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月光洒在她莹润的侧脸,谢之郢看着她有些颤抖的肩膀,心里更是一阵苦楚。 她是舍不得他的,也不愿意进宫去侍奉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可他又何曾割舍得下她。 是以天地广阔,他虽无功名,身子却也算得上是硬朗,定能寻到一隅聊以蔽身。 只要她应一句不愿,他便愿意即刻带她出逃。 “你,当真不愿?”谢之郢稍稍上前,双手握着她的小臂,从身后环抱住她,“若你当真不愿,我亦有办法护你周全。” - [系统提示]恭喜你达成结局:男耕女织。从前你们是无话不谈两小无猜的表兄妹,往后你们是相厮守的夫妻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满怀欣喜地逃进那个只有他在的桃花源。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马蹄声迅疾,很快就在城外销声匿迹。 傅岁久坐在马背上,双手牵着缰绳,身后是谢之郢紧实的臂膀。 他一手牵着她握缰绳的手,一手揽在她的小腹上,时不时用唇贴住她的耳廓。 等到天边染成淡淡的鱼肚白,两人才寻了客栈歇下。 傅岁久一蹦一蹦地扶着栏杆上楼,推开房门,见了床便躺成了个“大”字。 她撑着脑袋,看着谢之郢挎着包袱进门后回身合上房门。 男人径直走向她,目光在触碰到她身子那一刹又收回了视线。 他坐在她的身边脱了靴子,宽衣解带,脱到只余里面的中衣,这才不得不回过头去看她。 四目相对,傅岁久瞬间僵住了。 都说了是私奔,往后他自然是要和她做夫妻的。 莫说睡在她的身侧,跟她同床共枕,哪怕是真要发生些什么,那也是只算作是夫妻之实。 她屏息,将手脚都缩回到被子里,悄悄地向着床里头挪了几分。 谢之郢见状也稍稍躺下,整个人都僵硬着,丝毫不敢动弹。 即便他半个身子都在床的外面,他也不敢再贴近她半分。 傅岁久看着两人之间隔着的鸿沟,又有些过意不去,伸手去扯了扯谢之郢的衣袖。 她的手刚触碰到他的手臂,这便感觉到他浑身都紧绷着。 谢之郢侧过脸去看她,双眼不断地眨了又眨,就是不肯合眼睡下。 她被盯得有些恼了,皱着眉问道:“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他欲言又止,却依旧什么话也没说。 她索性也不看他,翻过身去睡觉。 脑袋枕在手臂上,她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似乎又向她挪了挪。 她随意地向后扯了扯被子,分给了他一角。 他的呼吸声并不重,可她怎么都没办法忽视。 她现在身边切切实实是睡了一个男人的,而这个男人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傅岁久有些不安地转了回去,瞬间与谢之郢额头相抵。 他近得能让她看清他眼里的自己。 即便他身上的衣物很是宽松,可她依旧隐隐约约地瞥见了什么。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一样,谢之郢垂眸,动了动腿遮盖,可也只是徒劳。 他无奈地叹了又叹,这才回应起她刚刚的问题:“因为……” “我怕再一睁眼,你就会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在谢之郢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他忽觉眼前一黑。 傅岁久长吁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谢之郢,再三点开系统确认图鉴。 看到图鉴里的「男耕女织」结局已点亮,她这才放下心来,沉吟道:“入皇宫选秀,一朝得宠飞上枝头,我又怎会不愿?” 这梦境不似她玩过的游戏一样有尽头,她已经感觉到了,倘若她不及时将存档切回来,下一步便是不可描述了。 她虽是喜欢口嗨,可当真见了那物什,又有些后怕了。 俺娘嘞,这不得一步到胃啊? “可……”谢之郢惊愕地望着她,眉头低压,一手捉着她手肘,“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倘若你不愿,我也可——” 他的话被傅岁久打断,她退开半步,和他保持着相当的距离,“若你想说些大逆不道的话,那大可不必了。表兄也早些歇息吧。” 念完了记忆里的对话,傅岁久抬脚便要离开。 只是还没走远,谢之郢就从她身后将她圈住,抱在怀里,话里像是带着不可察的哭腔:“小久,你我自幼相识相知,我不相信你不知我的心意。” 他浑身都散发着热气,双手也不如之前摸的那样冰冷。 她能感觉到她后腰处传来的热意更甚,某一刻她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成功回档。 “你若是真心待我,就莫要再说那些大不韪的话了。”傅岁久一手向后尝试着推开,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 她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力,只得尴尬地望他一眼。 两人面面相觑,她索性也不再与他争论,提着裙摆独自跑回自己的院子。 夜风侵袭,只有谢之郢站定在原地,久久不动弹。 他不相信她对自己半点爱慕也没有,更不相信她是贪慕虚荣的人。 思来想去,她定是觉得自己无功名,不肯无名无分地就这样跟了他。 他真不是个东西,竟然现在才想到这一点。 还是他的小久思虑周全。 - 眨眼便要到入宫选秀的日子。 这些天里,傅老爷谨遵栾岷津的吩咐,不敢有半点忤逆,立即就施压遣散了那教习嬷嬷。 于是乎傅岁久的日子过得也算是安逸。 入宫前夕,春阳替傅岁久沐浴更衣,早早地伺候她睡下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傅岁久实在是无聊得厉害,索性覆盖掉一号位的存档,跳到二号存档去。 一眨眼,她就落在了栾岷津的怀里。 胸前的衣物被池水濡湿,显出一条浅浅的沟壑。 傅岁久嘿嘿一笑,用手戳戳他q弹的胸肌,一脸满足。 好玩爱玩。 男人看她的眼神明显变了,他眸色渐深,垂眼望她,“你在做甚么?” 不仅拨开他的领口,她甚至还觉得他的衣服碍事,恨不得立刻给他扒光了,这算什么? 他这是被一个女子欺辱了吗? “嘘,小声点,难道这光彩吗?”傅岁久还在锲而不舍地摸了又摸,用脸不断蹭他的颈窝,猛吸一口他身上的香气,“王爷你好香啊,你的手好大呀,你的肩膀好宽呀。” 他的身上说不清是什么气味,像是石砚里笔墨晕开散出的气味,犹如空谷幽兰,淡雅极了。 她一嗅再嗅,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身体。 也是过上好日子了,以前搞纸片人哪里能闻到自推的体香啊。 眼看着怀里的傅岁久压根不搭理他,只像只幼犬一样用鼻子疯狂地在他身上标记,栾岷津的脸愈发阴沉了下来。 这是什么世道,竟有女人非但不怕他,甚至不知羞地往他怀里钻。 这也是他那皇帝好侄儿的计谋吗? 栾岷津冷着脸,松开环抱她的手,由着她摔到地上。 只是下一秒,傅岁久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里,揽着他的脖颈撅着嘴巴,疯狂扑闪着那双睫,嘴里的话语更是他闻所未闻的虎狼之词:“嘿嘿,你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救你哒!你逃不掉辣!” “你可知道本王是谁?”栾岷津绷着脸,垂眸看她,显然有些嗔怒。 然而傅岁久全不在乎,只歪着脑袋看他,一字一顿:“知道啊,栾岷津嘛,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栾岷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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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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