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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岁久正疑惑着这栾岷津在哪里蹲着她,脑门一下就和前面的阮依依撞上了。 她搓搓自己的脑袋,疼得直叫“哎哟”。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还没等她把手放下来,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扣住—— 是栾岷津。 他径直走向她,捉着她的手将她从队伍里拽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丝毫没有要理会其他人目光的意思,只紧紧地凝视着她。 那眸色愈发阴沉,连带着嘴角的笑也有几分轻蔑。 傅岁久眼睁睁地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腕骨几乎要被他攥得当场裂开,哪怕是现在另一只手就抵在他的胸口也不晓得去摸了。 “你补药过来啊!” “你——!” 他的话还在嘴边,傅岁久便先一步遁走了。 “呃!”她唐突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怪叫。 周围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并非是她预想中的储秀宫。 她看看卡在自己身体两边的树杈,又看看头顶上茂密的树叶,“嘶。” 她垂了垂眸,正想将存档调回去便与树下的栾岷津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顿了顿。 栾岷津站在树下,枝叶落在他的乌发上。 他冷着脸抬头望她,左脚向着她迈了半步,就听她翻飞着嘴皮子嘀咕道:“你好,吃了吗,晚安,再见。” 她话音刚落,他忽觉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便是在宫道上,他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向前倒去。 跟在他身后的心腹丁鸿眼睁睁地看着他左脚绊右脚,一个趔趄,险些把自己绊了个踉跄。 “王爷——” “……敢说出去本王就撕烂你的嘴。” - 另一边,傅岁久困惑地领了衣物换上,再次找到了周空。 她拉着周空的手,看看周围,总算找到一个身高和她差不多的秀女劝说着两人一前一后地包围她,就像两堵高墙。 这次总不能还找得到吧? 走在宫道上,傅岁久大步流星,走起路来也一蹦一蹦的。 头上的发簪被她颠得摇摇欲坠。 但很快她就收敛了—— 她远远地看见栾岷津背手而立,手里依旧不停地在抚摸着藏在袖口的细长蛇。 傅岁久跟着众人福了福身,学着前面秀女的步伐端端正正地走着,像一个浑身僵硬的机器人。 她摆摆左手,迈出左脚,又摆摆右手,迈出右脚。 发现自己同手同脚后,她像是在和自己的手脚打了一架,左脚踩右脚强硬地改了过来。 从栾岷津身侧路过时,她低垂着脑袋尽力将自己缩得小一些,再小一些。 只要能被前后两位秀女挡住,栾岷津就不会发现她。 眼看着御花园近了,入口就在眼前,她喜滋滋地扬了扬嘴角,欣喜地哼哼。 笨蛋栾岷津—— “站住。”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连忙加快了脚步向前挤,褙子的后领却被男人信手拎了起来。 他捏住她两颊将她拉出队伍,冷着脸垂眸看她。 “找到你了。” 太明显了。 两位秀女之间唐突地凹了下去,底下就顶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这人还刻意只用后脑勺看他——除了她还能是谁。 傅岁久揉揉自己被捏得通红的脸蛋,气鼓鼓地盯着他,“干嘛干嘛干嘛!很痛的啊!” 他依旧只重复着那个问题:“昨夜为何失约?” “像个怨夫一样!”她将自己的褙子重新整理好,这才用食指轻轻扯了扯自己的下眼睑,冲栾岷津吐了吐舌,“抓到我我就告诉你。” 说完傅岁久便再次回档,在队伍里任意挑了个心仪的位置站着。 接着又将自己的金簪藏到袖子里,梳了和其他秀女一样的发髻。 “我就不信了!”她信心满满地出发—— 然后灰溜溜地被栾岷津提溜出来。 无论她读档多少次,换了多少个发型,甚至几乎将队伍每一个位置都站了个遍,栾岷津依旧能准确无误地将她从队伍里扒拉出来。 “哎呀!!你放开我!”傅岁久挣扎着向后去抓那只揪着她褙子后领的手。 她疯狂拍打他的手背,挠他的小臂,男人依旧无动于衷。 周围的秀女和宫人们都看得瞪大了眼睛。 秀女进了宫后,一日未遣返回原籍,一日就都是皇帝的女人。 可摄政王偏偏在选秀当日强抢秀女,这谁听了不骂一句目无王法。 可是没人敢在栾岷津的跟前议论,在他阴冷的目光下,甚至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只敢怒不敢言。 连当皇帝的平日对他逾矩的暴行都不敢吭声,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宫人又哪有那样多的脑袋管这档子闲事。 “放开我!!你就不怕别人议论?”傅岁久还在猛拍他的手背,嘴里不住地惊呼,试图引起谁的注意。 可她忘了,能管得住栾岷津的人早已下了阴曹地府。 “怕?”栾岷津也觉得好笑,冷哼了一声,捉着她衣领的手愈发用力,“本王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傅岁久欲哭无泪:“王爷你的字典是盗版啊!!” 还有这个远古油王语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聒噪。”栾岷津无视了她的揶揄,捉着她的褙子后领带到一处宫墙墙角下,一把将她摔到墙角边。 “昨夜为何失约?”他一字一顿,显然耐心不多了。 傅岁久看着他欺身向前,越靠越近,忍不住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阻止他再次前进。 她的掌心摁在他一侧的胸肌上,猛地感觉到他肌肉的收缩和紧绷。 尖锐的喉结滚动了一瞬,他有些嫌恶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厉声道:“哑巴了?还是你要告诉本王,你是故意要耍本王的?” “怎么会呢宝宝我亲你还来不及。” “……?你说什么?” 傅岁久的嘀咕声传入他的耳朵,他脸上的神色却是越发地凝重。 一双细长的眼眸冲她眯了眯,又一动不动地注视了她好一会儿。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连捉着她手腕的力度也小了许多。 好机会! 她将手腕一扭,挣开栾岷津的束缚,闪身从他的手臂下方钻了出去,提着裙摆一路狂奔回御花园。 跑到一半,她藏在袖口的簪子掉了。 那是谢之郢送她的金色道具,在待会面圣的时候使用有奇效,不能丢。 可栾岷津说不定就在身后追着她。 “干!”一咬牙一跺脚,傅岁久又再次折返回来,打算捡了发簪就往御花园跑。 她蹲下身,捡起落在地上的茉莉发簪,视线中也同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人先行捡起了发簪,她只好起身,正要对对方道谢却对上栾岷津阴冷的目光。 他将那发簪握在手心,转而背手藏在身后,双眸笑成一条细线,对她温声道:“给本王解释一下‘宝宝’是什么意思,本王就还你。” 作者有话说: 两人面面相觑。 傅岁久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自己随口嘀咕的一句话。 脸歘一下全红了。 她皱着眉气鼓鼓地盯着他看,嘴里却说不出那句解释,只嗫嚅着:“宝宝就是……宝宝啊!” 栾岷津敛了敛笑意,垂眸看她,“本王不明白。” “烦人!不明白就……” 当没听过不就好了! “且慢——”栾岷津的话还没说完,傅岁久就先一步按下读档键。 眼前再次陷入黑暗,再睁眼,他停住脚步怔在了原地。 身后的心腹丁鸿险些撞上他的脊背。 见他浑身僵住,连手里的细长蛇缠绕他的指节依旧不为所动,丁鸿这才细声试探道:“王爷,可是有何要事吩咐?” 栾岷津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这才用指腹轻轻摩挲小蛇的脑袋,应道:“无事。” 如此甚好,丁鸿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算落下了半分。 只是没过多久,他就听面前突然传来一声很低的询问:“本王,很烦人吗?” 丁鸿:? 王爷向来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即便别人说他暴戾,说他祸乱朝纲,唾骂他欺负寡母,他依旧不为所动。 怎么今日突然问起了这个?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便又低声问道:“王爷方才,是在和下官说话吗?” 栾岷津阴冷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有一些凉飕飕的。 可那活阎王却没有要取他脑袋的意思,只是眼里多了几分落寞,摇了摇头,“不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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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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