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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依依只好叹气,摇摇头随她了。 然而出塞秋猎的前一天,圣上果然突然改了主意,要求傅岁久随行。 驻扎的营地呈环状分布,圣上的营帐在最中心,而云嫔的营帐却在在外圈。 可这次没人敢再妄议,生怕这不过又是小两口的小把戏。 “唉。”傅岁久摇摇头,怎么想都觉得这小皇帝傲娇又好面子,真的和游戏里如出一辙。 想着想着,她已经走到了一个湖泊边。 月光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她回过头望去,那些熹微的光源早已聚成一个个小点,离她很远很远。 已过秋分,夜里的风也比从前要迅猛。 逛了一阵眼看没有遇到什么奇遇,傅岁久也打算原路返回了。 湖边的一处黑影突然动了起来,她似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那里原来坐着一个男人争一动不动地垂钓。 “大伙都是来狩猎的,谁那么不合群来钓鱼。”傅岁久一边嘀咕一边走过去,那竹枝做成的临时鱼竿也晃动起来。 她心说居然真能钓到鱼,却见那男人修长的指节勾着一只湿漉漉的草鞋上来。男人垂眸望着这草鞋,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把草鞋“放生”了。 果然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 傅岁久清了清嗓子,原想蹲在男人的身侧,转念又盘腿坐了下来,压低了声线喊道:“时大人。” 男人错愕地转脸过来看她,接着月光微弱的光亮看清了来者的侧脸,连嗓音也难免有几分讶异:“小兄弟,你怎么知道是为官?” “那还不简单。”傅岁久轻笑一声,“正是动物贴秋膘的时候,众人都忙着带上弓箭去骑马狩猎,倒是你,大半夜一个人坐在这里钓鱼。如此不合群,除了时大人还能有谁?” 在原作里,时砚向来是那个不肯妥协的人。从来人们前仆后继地去恭维王公大臣,他却不屑一顾,受尽排挤。 不合群都快成了贴在他脑门上的标签了。 被说不合群,时砚自也不意外,只勾了勾唇讪讪笑了一声,“没想到小兄弟只见过时某一面,却对时某这样了解,真是心细之人。” 朝廷之上鲜少有人会这样揣摩他,即便有,也只不过是想要巴结。 他不屑与那些人为伍,也厌恶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可如今不知怎的,听她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趣。 思绪还未回笼,他手里的树枝却颤了颤。 傅岁久全然没理会时砚灼热的视线,只连忙凑过去,伸手替他将树枝提起来,“快快!发什么呆呢,鱼来了!” 她小时候也常和小伙伴去小溪边上钓鱼,那里的鱼儿简直是鬼灵精。她们将鱼饵团得圆圆的挂在鱼钩上,鱼儿却每次都只吃一点点,动作轻缓,要不是小溪水清还真就发现不了。 要像时砚这样发一会儿呆,指不定鱼饵就被白白吃掉了。 她的脸一下贴得极近,侧脸上细小到有些不可察的绒毛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衣襟下露出的一截脖颈雪白,宛如一块未经雕饰的美玉。 时砚不由得讶异,世间竟会有男子的肌肤如此细腻。难道从小失了那物什的男人,真会看上去这样雌雄莫辨吗? 寒风簌簌,她身上的香气也无可避免地擦过他的鼻尖,是皂荚夹杂着一丝薰衣草的味道。 啪嗒啪嗒。 傅岁久用力地将鱼儿扯上来,一不留神便将脸又与他贴近了几分。 一双杏眼不错眼地盯着那条生猛的鱼儿看,就连一瞬的绵软印在了她的侧脸她也浑然不觉。 鱼尾上的水渍溅到她的脸上,她又连忙将鱼递给时砚,自己胡乱地擦了擦脸。 直到那鱼在她手里晃得她有些手麻,时砚依旧没接过去,她这才侧过脸看了一眼时砚。 他的脸早就红透了。 四目相对,傅岁久被他盯得有些恼了。 看着他呆滞的样子,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索性揪着他的衣襟上前啄了他一口。 手里的鱼也被顺势塞到了时砚怀里,尾巴不断拍打沾湿他的衣袖,让他更加手足无措。 最终,那鱼掉在了地上,挣扎着翻滚了几回,重新回到了湖里。 “哎呀!跑啦!”傅岁久一拍大腿,狠狠揪住了时砚的衣袖努了努嘴。 时砚的目光本就黏在她的身上挪不开,如今更是羞红了脸,双目空洞地盯着她看,嘴里支支吾吾:“你,你,小兄弟……你。” 傅岁久皱着眉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看出他脸上的绯色,反应过来他这是怕羞了。 她这人一向公道,她想亲就亲是她的事,他如果接受不了她自然会帮他回档,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反正她爽了,回档还省得要她负责了。 如此想来,傅岁久眼睛刚瞥向系统的回档键,却听远处传来几声不堪的吟哦。 窸窸窣窣,隐隐约约能辨认得出是枯草被摩擦的声响。 远处的光线要更昏暗一些,两人几乎没办法看清是何人发出的声响,只能听着一声又一声的闷哼,此起彼伏。 “嗯唔,芊妤,抱紧我……噢,呼。” 傅岁久眨了眨眼,瞬间顿住了回档的手,拉着时砚悄悄地靠近远处的男女。 来都来了,有瓜当然趁热吃。 不远处的声音绵延,傅岁久觉得自己就像在看现场。 没想到真和她在小网站看到的差不多,真会发出这样暧昧的动静,听得人血脉喷张。 反是时砚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只拉着傅岁久的衣袖想要把她拽走,嘴里不住地呢喃:“成何体统,成何——” 傅岁久哪里听得了他这样扫兴又迂腐的话,连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勾手将他的脖颈和脑袋一并按了下来。 不听就不听嘛,不要妨碍她吃瓜呀。 时砚被傅岁久勾住了脖颈,整个人几乎都被她笼在了身下。 肩侧隐约能感觉到几分绵软,他困惑地望过去,看见的是她的胸脯。 他垂眸略带困惑,寻思着一个宦官没了那物什也能将体格练得如此健硕吗? 顺着那躯体向上看,他的眼神盯着傅岁久的侧脸打转。 明明四肢纤细苍劲有力,偏偏那张脸的下颌却覆了薄薄的一层嫩肉,骨骼看上去并不像个寻常男子,反倒像个—— 女人。 作者有话说: 时砚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 女人?她怎么可能是女人。 能在这里出现的女人除了宫女便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宠妃了。 可无论是哪一个,他如今和对方这样纠缠到一起都是要砍脑袋的大罪。 再一细想,这小兄弟跳脱的性子还真与那位云嫔有些相像。 就连脸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若是那位云嫔,她又为何要穿一身宦官的服饰在此处出现? 这位小兄弟来时两手空空,或许只是趁着放值的空子来河边歇息散步罢了。 云嫔正得圣宠,绝无理由穿成这样在此处闲逛。 总不能,她真的只是为了出来透气吧? “想什么呢?”身旁冷不丁传来一声气音,吓得时砚的心脏直突突。 他侧过脸,一下便对上了她的唇。 傅岁久讶异地望他一眼,心说这家伙今天怎么开窍了。 进度真是突飞猛进啊,他现在都知道亲她了,不再是那个老古板了。 如此想来,她便又激动地抱住他啄了一口他的唇。 那张唇柔软极了,亲上去就像在咬一抔蓬松的糕点。 双唇一触即离,时砚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与一个男子接吻,吓得惊呼出声。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原先他还觉得不远处的两人道德败坏,如今自己竟也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另一人亲吻。 那人甚至还是个男子!! 时砚感觉自己的脑袋疼得厉害,耳朵也烫得发痛。 他攥紧了袍子袖口,怯生生地望了身侧的宦官一眼。 那人只是朝他眨了眨眼,并未有多少震惊与错愕的情绪。 难道这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只咬紧了牙关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满腹的墨水,恨自己满嘴仁义道德,竟也只是个下流无耻之徒。 他与上的那些人分明没什么两样! “你要死啊这么大声?”傅岁久吓得连忙去扯时砚的衣袖,却怎么都拽不动了。 让对面的人发现有人在偷看倒是小事,这要让别人发现了她正在与时砚幽会,那真是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对面正缠绵的两人闻声也瞬间静止。 被打搅了兴致,那男人也很是不爽,怒吼了一声:“谁?!谁在那儿?” 熟悉的嗓音。 时砚一下就认出来了那是礼部的员外郎。 两人同在礼部,本身就多有龃龉,没少因政见不合发生摩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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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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