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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舍不得妹妹成亲而已,曹川阳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隔天,他就找上了容雪杉,铺垫了一长串之后,容雪杉终是忍不住问他,“有何要事?” 曹川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问:“这几日都没见到青瑶妹妹出来钓鱼,她可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这几日河水暖和,许多鱼都冒头了,她若是有空……” 容雪杉笑着看向他,说出的话却是冷若冰霜,“她不会有空了。” “什么意思?” 容雪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中的策论,“字面意思,她已经许了人家,这些时日都会待在家里绣嫁妆,待到那人高中,金榜题名时就来迎娶青瑶。” 实际上容雪杉说的也没错。 打从一开始她就想成亲,想寻一郎君护佑,又屡次三番地撩拨,容雪杉并非正人君子,怎可能坐怀不乱? 哪怕是身不乱,心也乱了。 她是他救下的,古往今来,向来都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她年纪小,不懂事,即便只是随口说说,容雪杉也早已当了真。 待到他金榜题名,荣登宫闱时,便求娶青瑶作妻,遂了她的愿,成为她的丈夫。 可眼下曹川阳非要刨根问底,铁了心想知道青瑶怎么不出门了。 他是自己的同窗好友,但容雪杉私心里实在不想让两人单独见面,单从家世来看,曹川阳父母双全,而自己无父无母,是个,成婚的讲究颇多,这点他就已经输了。 那又如何。 世上的好郎君多得是,倘若青瑶只看着自己,只能看见自己,就不会被外面那些坏心思的男人勾走了。 曹川阳有些沮丧,是了,他也没有功名在身,又凭什么娶青瑶妹妹呢。 但他不死心地问:“这人是谁?青瑶无父无母的,是不是你这个做兄长的强塞给她的亲事?” 容雪杉把策论放进书匣中,回答道:“是她自己喜欢的人,起初我也不同意,可耐不住她央求了许久,你家中没有妹妹,自然不明白我这个做兄长的心思,她那么喜欢那个人,我决计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曹川阳听了这话,顿时心如死灰。 若是盲婚哑嫁,青瑶不愿意,他还能争上一争,可青瑶却是已经喜欢上了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这下真是一点办法也无。 他失落的低下了头,刚好错过容雪杉上扬的唇角。 被定下婚约的淮青瑶还并不知道这样一桩事,这日她刚巧从裁缝铺回来,手中捧着几本账册,不单单是裁缝铺的,里面还有她名下的几个庄子。 今日真是累得很,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吸一吸宝儿毛茸茸的肚皮,揉揉它的小脑袋,埋进它蓬松的大尾巴里,等它的小爪子抗拒地按住自己下巴,却发现连小爪子也可以被吸。 狸奴是离不开小狐狸的。 快走到巷子口时,淮青瑶偶然发现了两个奇怪的人,一个是看着年长些的老翁,蓄了胡须,头发花白;另一个则是年轻力壮的男子,两人中间站着个小女孩,看样子约莫是四五岁的年纪,养得胖乎乎的,可衣袖和脸颊上都沾了尘土,好似在泥潭里打过滚。 那孩子手上握着张纸,哭得声嘶力竭,小手不停在空中乱晃。 淮青瑶眉头一拧,这是遇上人贩子了? 她抱着账本快跑两步,刚要上前,便听见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翁说出了容雪杉的名字,而年轻男子也蹲下身去,拍着小女孩的背,轻哄了起来,为她擦掉了脸上的泪。 小女孩听见了这个名字,奇迹般地止住了哭声,只是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抽抽噎噎地打着嗝。 莫非这孩子同容雪杉有什么关系? 淮青瑶见他们对孩子没有恶意,便放缓了脚步,跟在他们身后,两人已经走进了巷子里,因为小女孩哭得实在是上气不接下气,才不得不停下来哄她。 淮青瑶贴着墙根站,侧头去看那三人,认出了那个蓄着胡须的白发老翁是这里的村长。 两人一边轻哄着小女孩,一边讲话,距离实在有些远,两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淮青瑶努力地贴着墙根,凑近耳朵去听,这才听了个大概。 原来这个孩子独自一人千里迢迢地寻到这里,手里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槐安巷以及容雪杉的名字,大概是来寻亲的。 这样小的孩子,哪个不是在父母怀里欢乐地玩闹,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容雪杉。 年轻男子拿用手背拭干净孩子的泪水,又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放进她掌心,同村长说:“这孩子也不知是走了多远,身上都脏兮兮的,父母若是知道她独自跑出来,该有多着急。” 村长叹了一口气,“既然纸上写着容雪杉的名字,这孩子多半和他有关,刚才听见他的名字,都不哭了,先送到他家去吧。” “兴许是他父母让他来找容雪杉的?” “不像,也许是受了什么委屈,自己跑出来了。” 年轻男子猜测道:“这会不会就是他的孩子啊?你看这长相,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不为过。” 从前多征战,许多男子还没成婚,就已送上了战场,家中担心香火无人继承,便早早地给孩子娶了媳妇,虽说现在各地安定,不再打仗,但也有不少人家成婚早,像容雪杉这个年纪若是有个这样大的孩子,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村长看着眼前孩子脏兮兮的脸,仔细辨认了一番,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才开口道:“长得确实同他很相像。” 淮青瑶离得远,只隐约听见些“容雪杉的孩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得确实很相像”。 这些词在脑海里串联起来,拼凑成一个真相。 容雪杉年轻的时候生了一个孩子,寄养在外面,因为受到苛待,独自一人来寻亲了。 她怎么也无法将这个孩子和容雪杉联系起来,可听到的这些话却又在告诉她,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淮青瑶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胃里也翻江倒海,她不敢再听,立刻捧紧怀中的账本,转身跑了出去。 而巷子里的两人却没注意到墙角跑走的一抹身影,一边讲话一边牵着孩子往容家小院走去。 村长摇摇头,否决了年轻男子的说法,在记忆里翻找出了当年刚刚见到容雪杉时的情形,沉吟片刻,推测出真相,“这大概是他的妹妹。” 年轻男子疑惑地问道:“妹妹?他妹妹不是快十六七岁了吗?怎么会是这个小豆丁?”他指着已经止住哭声的小孩,疑惑道,“我还见过他妹妹呢,长得如花似玉的,眉眼间和容雪杉也确有几分相似,怎么又凭空多出来一个小的?” 村长捋了捋胡须,解释道:“当年他某村子遭了洪灾,他们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来到这槐安巷定居,那时他也不过是个少年,我替他找了租赁的房子,他便同我说起这一路的经历,其中便提到了,他有一个被农家夫妇收养的亲生妹妹。” “那时,他抱着妹妹路过一个村子,挨家挨户地敲门想要讨口水喝,只有那家农户给他开了门,不仅送了水,还给兄妹俩一口饭吃,让他们有活下去的机会。” “后来呢?” “后来农户提出想要收养他的妹妹,他们夫妻二人无子,承诺定会待她如亲生的那般,容雪杉刚开始不同意,可你也知道,他一个半大的孩子,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能把妹妹照顾好呢?”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确实如此,但这也没有办法,所以他便同意了?” “正是。” 巷子不长,几步路的工夫,村长已然走到了容家门前。 “这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妹妹,打开门问一问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无 过家家第十六天红烛 淮青瑶感觉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样,还是灌了水的棉花,湿漉漉、沉甸甸地堵在心口,叫她喘不上气来。 跑出去好远,她的视线里灰蒙蒙一片,脑中还停留着那句清晰的“是他的孩子。” 容雪杉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淮青瑶自问没有给这么大的孩子当母亲的爱好,她从前那些调笑容雪杉,迫使他说出喜欢自己的话,在这一刻通通化作利剑,刺得脑子生疼。 在他眼中,自己那些行为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可笑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可遏制地生根发芽,在淮青瑶的心里瞬间长出参天大树。 这些时日他对自己的示好,难道是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妄想用钱财来给他们父女二人铺路。 我呸!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已然把孩子接回身边,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跟她摊牌了? 装了这么久,他的演技真是一流,连淮青瑶都自愧不如,恨不能狠狠踩他一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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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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