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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他的眉头忍不住又皱了起来。 淮青瑶撑直身子,在他眉间落下一吻,乌黑浓密的睫羽在他额头缓缓扫过,容雪杉抬眸看她,尽力舒展着自己的眉眼。 淮青瑶开口:“我与你同去吧。” 她刚刚想了一下,这样确实是个好办法,两人都不用受相思之苦,可是话一出口,就被容雪杉拒绝了:“此事是公事,如何与你同去?再说了,雁南郡此刻大概戒备森严,进出都不易,需要层层查验身份,淮家在雁南郡本就是权势颇大,此刻若是你从京城前去,免不了淮家也会牵连,被人怀疑。” 淮青瑶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点点头,小嘴撅着,还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容雪杉又说道:“况且若是你与我同去,我该怎么把心思都放在破案上。” 这话说得促狭,惹得淮青瑶红了脸,在他肩膀捶了一下,屋内的气氛顿时松懈下来,不再那么严肃。 细细想来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若是与他同去,免不了夜夜缠绵,只怕到时候耽误了他白日查案的正事。 淮青瑶问:“那你何时走?” 她将手掌心覆在容雪杉手背上,五指插入他指缝中紧紧握住,两人的手一大一小叠在一起,皮下流动的血管仿佛都要相连在一起。 容雪杉反手回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出了书房,抱起院中撒欢的宝儿回答道:“明日便要启程了,此事拖不得。” 淮青瑶惊讶:“那么快?” 岂不是说,他们只有短短一个下午可以相处了? 这种时候,她不想与容雪杉在院中闲逛散步,只想带着他回房间亲密温存一番。 容雪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脚步定在原地。 淮青瑶没拉动他,却被他带着往府外走去:“我先送你回紫云苑,陈国之事,还有些细节要与丞相商讨,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了。” 淮青瑶更觉遗憾了,但也知道大事耽误不得,只能跟着他一同往外走去。 晚膳时候,淮青瑶果然在饭桌上看到了容雪杉。 淮大好客,两人谈论了这么久的政事,留人下来用膳也不奇怪。 淮如年见两人同时出现,朝淮青瑶挤眉弄眼。 他或许对自己的感情之事有些迟钝,但是对于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看到堂妹与容雪杉在宴会上亲密地坐在一起,一连就是好几日,容雪杉分明都不在那日的宾客名单上,硬是用了查案子的借口,冠冕堂皇的留了下来,散席之后两人还一同坐车回府,他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出几分不对劲来。 更别提那日他拿回自己落在紫云苑的香囊,却被淮青瑶告诫不许再过来,也不许再落下任何东西,他只简单思索一番,就知道肯定是容雪杉吃醋了。 想不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大理寺卿,私下里竟然也会这样没有安全感。 用过饭后,容雪杉起身告辞离开,淮如年自告奋勇地要去送他一程。 惹得淮大和陈氏都高看他一眼,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殷勤了。 送着送着,两人便走到了紫云苑门口,淮青瑶果然早早就等着了。 她怕伯父伯母看出端倪,用完晚膳之后便找借口先行离席了。 淮如年亲手将容雪杉送到后,神秘地笑笑,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说: 无 过家家第五十五天闷死算喜丧 自从进了紫云苑开始,两人的手就牵在一处没放开过,行走之间衣裳下摆也不停碰擦着。 等到上了二楼,门一关,嘴就贴在一起,十指紧扣,缠绵亲吻着。 净房内水汽氤氲,吻得脸颊都有些泛红发烫。 浴桶很大,里头放了五分满的水,两人都跨进去之后,水就涨到八分满,时不时还溢出来些,溅到周围的地板上。 浴桶的边缘很厚实,打磨得圆钝,淮青瑶两手一撑,虎口恰好能卡在边缘上,支起身体。 滑嫩白皙的小脚踩在容雪杉肩膀上,五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处,指甲粉嫩,皮肤被水泡得有些泛白。 容雪杉跪在浴桶中,不停用舌尖舔舐,轻柔吮吸,额发被水浸湿了,粘在鬓角,淮青瑶替他捋到耳后,指尖蹭过他的耳垂,有些微痒。 水面浮浮沉沉,上面并未覆盖花瓣,在烛光的照映下一览无余。 容雪杉捏过淮青瑶的脚踝,从他肩上挪下,水面下有些灼烫,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不容置否的力度拉扯住,水中有些浮力,容雪杉擒着她白嫩的小脚,让她踩。 烙铁一样的烫,快要将她脚掌心给烫红了。 淮青瑶双手撑着浴桶边缘,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关节处泛着粉。 两只脚都被容雪杉捏着踩,半身都悬空,只靠双手支撑在桶边沿,强度不亚于她绕着整个淮府跑了三圈,全身都香汗淋漓。 容雪杉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喘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小月复上,引得淮青瑶又是一阵哆嗦。 水变得浑浊不堪,像是特地准备的牛奶浴一般。 容雪杉抱着瘫软无力的淮青瑶出去,重新换好水之后,替她清洗干净。 等到两人穿上干爽的寝衣,回到榻上时,淮青瑶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自从容雪杉宿在紫云苑中后,淮青瑶就在衣箱里备了一些他穿的衣裳,免得下次要用时措手不及。 现在看来,多亏了她的先见之明,不然明日又要让挽翠去寻衣裳了,麻烦倒是不麻烦,只是有些受不住挽翠戏谑的目光。 明明门窗都紧关着,可淮青瑶总觉得挽翠好像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一般,让她忍不住有些心虚。 月色已上枝桠,清辉洒下一地银白,四下无人,静得能听见虫鸣声。 这次容雪杉主动将屋内的烛火都吹熄了。 淮青瑶躺在拔步床内,难得的有些紧张。 容雪杉说过,他已经将身子都给了她,但淮青瑶至今没能想起来这件事,但她潜意识里相信容雪杉,早知他明日要走,她就应该准备些花瓣啊、果酒什么的,好在今晚吃掉他,说不定还能想起他们之间是如何做的。 好不容易挑了一件款式新奇的小衣,藕粉色的,料子轻薄如纱,若隐若现,穿在身上煞是好看,系带又细又滑,轻轻一勾就能松解开。 原本想沐浴之后便穿上的,可是方才她舒服到有点脑袋晕晕,容雪杉替她擦干身上的水珠之后,便只拿了一件素白中衣给她穿上,那件漂亮的小衣,他甚至看都没看,便随手搁置在了净房内的木架子上,就这样直接抱她回了卧房。 淮青瑶缓过来才发现小衣不在身上,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她想出去重新穿上,可屋内的烛火一盏一盏暗了下来。 最后一盏放在床榻边上的,也被吹熄了。 屋内一下子变暗,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月光倾洒进来,朦胧中无端催生出几分旖旎。 淮青瑶直起一半的身子,又躺了回去。 她本想点着烛,让他看清楚那件漂亮的小衣,谁料他动作那么快,已经把烛火都熄灭了,这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纱帐掀开一角,高大的身躯钻了进来,躺在淮青瑶身边,连带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笼罩住她。 榻上的锦被都叫她自己一个人裹住了,容雪杉没有被子可盖。 淮青瑶就等着他觉得冷,然后凑过来将被子掀开一角,钻进被窝里,最好是能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在一处。 毕竟,她的小衣被丢在了净房内,屋里又那么暗,她索性将中衣也一并脱下了。 待会方便行事。 手指紧紧地攥着被角,闭着眼睛,心脏怦怦直跳,期待着容雪杉的下一步动作。 可她等了好久,身边躺着的人都没什么动静,呼吸轻轻浅浅的,让淮青瑶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被子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黑暗的帐幔内,视物并不清楚,需要距离足够近才能看得清。 她想确认容雪杉有没有睡着,人刚趴过去,就被他一手揽住腰,抱进了怀里。 柔软的身躯压在身上,鼻尖萦绕着一抹淡淡的幽香,原本轻浅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喘。 被子搭在淮青瑶肩膀上,她跌进容雪杉怀中时,恰好也一同落下,将两人都裹在了锦被之中。 体温蔓延,某处变得逐渐滚烫,慑人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递给淮青瑶。 她怜惜地摸摸它,只觉得身体里空得很厉害,不停叫嚣着想要吃掉,脑海中闪过一些平日看的画册,让她脸颊有些发热,连带着身子也忍不住蹭着他的膝盖,可毕竟这最为关键之物是容雪杉的,她虽然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可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想要借用一下,肯定还得经过容雪杉的同意才是。 淮青瑶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 可惜嘴上说的好听,身体却诚实地在她手中弹跳了一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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