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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大多是容雪杉握着她的手或是脚,基本上不用淮青瑶怎么费心费力,她确实没太试过,听容雪杉这么一讲,她顿时玩心大起,跃跃欲试地在上面轻轻踩了一下。 容雪杉没什么反应,轻笑着让她再重些,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划过细腻白皙的肌肤,流连地抚上她月要间的车欠肉,另一只手摁在膝窝上,像是学院里耐心尽责的夫子,学生但凡出现差错,他便手把手地教学,恨不得将自己毕生所学都尽数教授给学生。 淮青瑶这次踩得更重了一些,可容雪杉还是摇摇头,叹道:“不够,力道还可以再重一些。” 说完便扣紧了她的膝窝,不由分说地替她施加了一股力道。 淮青瑶重重踩了上去,将它抵在容雪杉的小月复处,接着便听见他喉间发出一声重重的喟叹声,“啊……” 不是痛呼,淮青瑶能分辨得出来。 是太爽了,他舒服到身子都在颤栗,跪都快跪不住了。 淮青瑶内心纳罕,居然要用这么重的力道吗? 难怪她那日起床之后,脚心疼痛万分,还被抹上了厚厚一层药膏,原来是他用的太多太过,将她细腻的皮肤给蹭破了,这才贴心地给她善后。 淮青瑶又重重地踩了几下,她白皙如玉的脚背与它的颜色差异太过分明,显眼刺目。 容雪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酥麻感在四肢百骸游走,他没再去握淮青瑶的脚踝,任由她自己踩着,只在她不小心滑腻到旁侧时,将那只漂亮的脚拽回原来的位置继续。 淮青瑶踩得累了,容雪杉就开口鼓励她,夸奖她:“好棒,青瑶,就是这里。” 不管是轻还是重,容雪杉都时不时地倒抽气,音色低哑又荡漾,“再加些力道,对,就是这样。” 像是回到了当初教她习字的那段时光,她也是一点就通,让容雪杉感觉自己教到了神童。 话说的太多了,嗓音逐渐变得干哑,喉咙也有些发紧,却仍旧在夸她:“青瑶真的很有天赋。” 淮青瑶每每觉得有些疲惫,就会被他这样一句简单的夸奖给哄好,继续斗志满满地踩上去。 以前怎么没发现容雪杉连声音都是那样的好听,像是恶魔低语一般,诱哄着拉她坠下无间的谷欠河之中。 容雪杉讲到唇瓣都有些干燥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捏住她的膝弯,便埋头进去喝水,甘甜又解渴。 他喝得啧啧作响,下巴都沾上了一点,察觉到淮青瑶停了动作,他故意伸出舌头往内扌齐了挤,随后抬起头来,与两眼湿漉漉的淮青瑶对视,疑惑地问她:“怎么不继续了,嗯?” 淮青瑶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的,只能认命地抬起脚继续踩。 她从没觉得这样累过,像是炎炎夏日里,丫鬟替她手摇团扇一般,只不过现在位置调换,事物也转变了,只有她继续动脚,才能给容雪杉换来甘甜解渴的泉水喝。 好吧,单单是为了他,淮青瑶也不能半途而废。 只不过她力气越来越小,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最后无力到抬不起来了,他却还是照旧,昂头挺胸地站着。 淮青瑶已经去过两次,眼下头脑晕晕,双目迷离,舒服到想闭上眼睛睡去了。 她本就坐了一日的马车,此刻又累又困,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能不能吃到他。 淮青瑶迷迷糊糊间听到容雪杉的声音,像是被山泉滋润过后的天籁,磁性又空灵:“青瑶体力有些不足,下回带你一同晨练,至少要一起到之后再睡,不然你总是这样抛下我独自入梦,留我一个人多孤独啊。” 淮青瑶哼哼唧唧地嗯了声,也没听清他说什么,迷糊地点头。 容雪杉当她是答应了,握住她的脚踝,开始自取自足。 自打听闻陈国派了大皇子前去雁南郡后,圣上焦虑不已,怕真是要惹出什么祸端,派了丞相淮大去雁南郡协助容雪杉,若能顺利谈和最好,不用费一兵一卒。 此事原本也就与他们无关,若陈国真要强扣帽子与他们兵戎相见,那也不用同他们客气,毕竟高祖皇帝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现如今休养生息这么多年,战力定然比当年更加强盛。 淮大奉圣上口谕赶往雁南郡,可惜他脚程实在太慢,直至日落时分,在城门关闭之前才堪堪进城。 原本想休整一番就去寻容雪杉商讨对策,却不想下属来报,说大皇子两日前便已到了雁南郡,今晚夜宴,请了许多官员一道喝酒。 淮大着急忙慌地换上官服前去,可惜他又扑了个空,等赶到时,人都已经散场了。 回淮府的路上,他不禁暗自思忖,今日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怎么接二连三的赶不上趟? 他痛定思痛,吩咐小厮明日一早就备好马车,去找容雪杉问清陈国大皇子态度究竟如何,了解过情况,他才好对症下药,看看该怎样处理此事。 毕竟圣上御旨,要他千万稳住大皇子,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绝对不能挑起两国干戈。 小厮点头应下了,连夜喂好了马,翌日一大早就将淮大叫醒,坐上马车后,便赶往大理寺卿容雪杉的住处。 淮大怎么也想不到,城中分明有专门给官员置办的驿馆,容雪杉却偏偏要住在城西的小巷子里,他坐着马车从城东一路赶去,路上还花了不少功夫。 昨日才刚刚从奔波的旅途中稍微缓过来,今日马车一颠,淮大感觉自己的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心里虽是万般不乐意,叩响淮家小院的门时,脸上还是端起了得体的笑。 时辰虽然不早了,但也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毕竟淮大天刚擦亮就开始赶路过来了。 容雪杉果然已经起身,刚刚在院中打完一套拳,听到外头有人叩门,用帕子擦了擦脖颈上的汗,前去开门。 见到来人,他颇为意外,头偏了几分,不留痕迹地看向毫无动静的卧房门,在听到淮大开口问询之后,赶紧收回了视线,把人往堂屋里带。 “大人不是在京城吗?” 容雪杉这几日住在此处,见了不少官员,屋中自然备好了茶水。 他将泡好的茶递到淮大面前,略微想了想又开口:“丞相可是为了大皇子一事而来?” 淮大接过茶杯,一股茶香顿时弥漫开来。 他低头一瞧,汤底颜色清亮,茶叶在其中浮浮沉沉,还未入口他便知道这是一杯极好的茶,容雪杉定是在茶道上下了点功夫,才能泡出这样清亮、不浑浊的茶汤。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感慨人与人之间差距怎会如此之大。 一想到家中那个不成器,还满嘴谎话,诓骗他与夫人说有心上人了,所以才不肯娶妻的儿子,他心中就一阵绞痛,不禁幻想着,若是容大人是自己的儿子,就算不娶妻,他也捏着鼻子认了。 茶汤入口,顺着喉管缓缓咽下肚,一口品完,唇齿间还留有茶香,淮大赞了一声好茶后才继续说道:“的确是为了此事而来,听说昨夜是大皇子设宴,请了官员去酒楼喝酒,他可有为难你们?对他弟弟的死是否十分介怀?”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淮大直接问了最主要的问题,“大皇子是否扬言要派兵出征?” 他问题太多,语速又快,容雪杉又在他杯中续了一回茶才缓缓开口:“大皇子并未发难,他们陈国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看过供词之后,只说要将两个凶手带回国绳之以法,其他的并未提起,昨日宴席上也是宾主尽欢,十分祥和,丞相大人不必忧心了,陈国应当是不会发兵的。” 陈国国君子嗣虽多,却也有立嫡立长之制,虽然还未颁下旨意,但大皇子明显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人选,等到现任国君薨逝后,他必定是要登上皇位的。 此刻他的态度,便是陈国的态度,他说无事,便是真的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淮大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感慨起自己不太中用的身子骨,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合着人家根本没打算问责,他算是白跑一趟了,不过事情也算顺利了结,到时候回京也能交差了。 “既然无事,那淮某便告辞了。” 淮大站起身来,在容雪杉一路相送之下,走出了院门。 快上轿时,他又转身走回去,毕竟容雪杉将此事办得尽善尽美,连大皇子都安抚住了,淮大这次回雁南城相当于没有差事,借着公差回家省亲了。 他想了想,还是有必要宴请这位大理寺卿,上次留他在家中用饭,实在太过仓促,不够正式。 淮大出神地想着,竟没发现年久失修的院门被风推开了一条缝,他刚扬起手叩门,木门便顺着他的劲道往里打开,露出了站在院中姿态极其亲昵的两人。 一位是刚刚与他谈论国事的大理寺卿容雪杉,还有一位便是他那举办了多次相亲宴的侄女淮青瑶。 淮大揉了揉眼睛,感觉昨日坐马车颠坏的不是身子,而是他的脑子。 作者有话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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