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雪杉好心好意地将笔重新放入她手中,大掌覆盖在她的手上,像是手把手教学生写字的夫子一般,认真牵引着她将笔和目光都放置在他身上,蛊惑般开口:“写吧,青瑶,写下你的名字,落在哪处都可以,就在我的身上,打下你专属的烙印,不论你忘记我多少次,我都能带着这个印记找到你,叫你一遍遍的想起来,我是你的夫君。” 淮青瑶的手被握住,总算没有颤得那么厉害了,她扫过面前这张优越的“纸”,似乎是在寻找落笔的位置,毕竟上面还有一些她咬出来的牙印和指甲刮痕,碰到墨水,万一伤口感染就不好了,她思虑再三,只能在下面寻找一个相对平坦的位置写。 容雪杉说这墨可保百年不会褪色,也就意味着一旦写上去,就无法擦除了。 淮青瑶不知他心里究竟是如何作想,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是她亲口答应说要写的,哪怕手再抖,也要将字写完。 可不仅仅是她的手在抖,面前这张“纸”也动个不停,写错了或是写歪了,都不好。 淮青瑶此刻才觉得成亲前的沙包没有白举,至少她现在还有力气能勉强握住手中的毛笔,一笔一画地写下自己的姓名。 怕写得难看又无法涂改,她特意将字写得很小,远远看去像是三个墨团。 “瑶”字的最后一点落下,手中的毛笔便被抽走,放回笔山之上,随即纸张动得更厉害了,甚至连淮青瑶身下的桌案都在震颤,砚台里磨好的墨汁晃个不停,墨汁的范围越扩越大,晃荡着将砚台周围的内壁也染成了黑色。 蜡烛又燃了半截,化作蜡油滴落在烛台上,凝结成一道道干涸的蜡痕。 淮青瑶失神地看着地上被打翻的书册,只觉得自己也如同此书一般,快要被打到地上去了,她几乎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只能用手牢牢地环住容雪杉的脖子。 比讨饶先出口的,是她的尖叫声。 蜡烛点燃化成的烛油只有浅浅的几滴挂落在烛台上,而她是一股接着一股,如同涓涓细流般连绵不绝,连带着方才打落在地的书册都被浸透泡坏了,像被扔进了湖里似的湿漉漉。 她写在纸张上的字迹也被一同冲淡了。 可容雪杉不是说这块墨写出来的东西百年不褪色吗,怎会如此轻易的就化开了。 眼见“淮青瑶”三个字被晕开得不成样子,墨汁混着粘稠的水液形成乌黑的一团往下滴,将将快要落到淮青瑶身上时,容雪杉反应过来拿起一旁素白的中衣去擦拭。 不过三两下,墨迹就将衣服染黑了,而原先那块肌肤上的字迹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两人都怔愣了片刻,从墨迹消失的地方缓缓抬头,对上视线,淮青瑶先反应过来,问他:“是不是被人骗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百年不褪色的墨?” 沾染了墨渍的衣裳被放到旁侧,容雪杉突然想起来,这块墨是未曾与淮青瑶重逢之前,一位老道士卖给他的。 原本是想用此墨绘制一副青瑶的画像,不会褪色便意味着能永远保存于世,但他公事繁忙,一直未来得及动笔,后来又在相亲宴上重新见到青瑶,佳人在侧,哪里还需要画作,此墨便被束之高阁,未曾用过,谁曾想竟然是假的。 倒是也无妨。 他转念一想,既然可以清洗掉,岂不是能肆意的写写画画。 淮青瑶没想到眼前之人心态倒还挺好,被人骗了也能笑出来,只是眨眼间,那支笔又被递到了淮青瑶手中,要她继续握着写字。 淮青瑶诧异:“书房只有一些茶水,现在写上去了,待会水不够擦怎么办?” 容雪杉牵着她的手,叫她只管写,指节点了点泛滥成灾的泉眼,笑说:“无妨,茶水不够的话,青瑶还有很多,为夫再努努力,便可凑齐一二了。” 淮青瑶被拉着写了半宿的字,手腕隐隐发酸,只觉得与深夜苦读,考取功名的学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 直至砚台中磨出来的墨汁用尽了,而容雪杉也无暇再去添置新的,这种时候是如何也不能分心的,只一味讨要新的泉水,那副埋头苦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位多么辛勤的挖井人呢。 重新沐浴完毕躺回榻上,淮青瑶原本积攒的那些困意又都消散了干净,但她可不会像昨日一样再说自己睡不着了,毕竟胃口和体力都没有容雪杉那样好,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见容雪杉还站在梳妆用的铜镜面前照个不停,淮青瑶掀开一点帐幔,探出去一个脑袋问他:“你还不回来睡吗?在看什么?” 容雪杉最后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淮青瑶或抓或咬的印记,转身朝床榻走来:“没什么,就是很高兴。” 他钻入锦被中,将淮青瑶揽进怀里,双臂紧紧地抱住她。 淮青瑶抬头发顶触碰到他的下巴,随后她往旁边挪了挪,将头靠在容雪杉肩上,问:“什么事很高兴啊?” 容雪杉微微低头,在她额发上落下一吻:“与你成亲,我很高兴,像现在这样能抱着你入睡,清晨醒来过家家第六十七天小轩窗 又是一年春,年关刚过两三月,淮青瑶与容雪杉都忙得脚不沾地。 锦衣坊制完各家府邸的冬衣,又开始忙春日新装,铺子里刚到了一批新料子,淮青瑶同掌柜的清点好入库,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忙了许久,给铺中的绣娘伙计们又都添上赏钱,允他们放半日假,自己也偷闲坐上马车回府去了。 才刚回到紫云苑,便听那窗檐下的风铃轻响,打着旋儿转悠个不停,想来是起风了。 顷刻,豆大的雨珠便落了下来,小雨润如酥,无声又无息,只下了一阵,便又停了。 淮青瑶看看阴晴不定的天色,正思索着要不要去大理寺将容雪杉接回家。 这段时日,两人都没好好见过面,京城案子颇多,容雪杉忙完一阵又是一阵,在大理寺待到深夜,回来时淮青瑶早已熟睡了,只是手还搭在容雪杉睡的那半边榻上独守空闺,看的人着实有几分心疼。 容雪杉沐浴过后,轻手轻脚地钻入被中,将淮青瑶揽进怀里,嗅着那股芳香,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入睡。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便又要去上朝,从宫中回来,便要马不停蹄赶回大理寺处理堆积的案子,反反复复的折腾,简直同成亲前没什么分别。 明明妻子在怀,却还要如同那吃斋念佛的小沙弥般空空素着,实在令他郁闷不已,更何况他在京中向来有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的名号。 食荤者又怎能清心静气,斋戒吃素呢? 这日总算将公务处理完,案子收尾也只需交给底下人做便可,他早早下值,回到府中,却听妻子正与婢女商量着是否要去大理寺接他的事宜。 容雪杉轻咳一声,从外踏入屋中:“不必了,我已经回来了。” 淮青瑶噌的一下站起来,眼睛也有些亮晶晶的,这两个月来,她很少能在这个时候看见容雪杉的身影。 夜里他回来时,淮青瑶已经睡下;早上她醒来,容雪杉又已经去上朝了,只有夜半偶尔惊醒时,陡然发现他还睡在自己身侧,便借着模糊又朦胧的月光,细细描绘他的眉眼,直到眼皮撑不住了打架,才重新窝回他怀中,缓缓睡去。 一想到容雪杉那繁忙的公事,淮青瑶眼中又黯淡下去,恐怕他只是回府取些急用的卷宗,但又想留他片刻,柔声道:“离晚膳还有些时辰,若是事态不急的话,不然等用过饭之后,再回大理寺?” 容雪杉举了举手中从南街买回来的芙蓉糕,又将一旁随侍的丫鬟打发下去,待到房中只剩两人,他才开口:“公事都已经处理完了,不用再回大理寺,接下来这段时间,只要不发生什么大案子,我大概能空闲些,下值后早早回来陪你可好?” 淮青瑶又惊又喜,眼睛里重新聚起亮晶晶的光。 反正四下无人,她往前几步,整个人跳起来扑进容雪杉怀中,像树袋熊似的紧紧抱着他,又在两颊边各自亲了一口。 容雪杉顺势接住,有力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托起,待落在颊边的吻一触即离后,他才追着日思夜想的唇瓣,重重吻下。 芙蓉糕被他搁置在圆桌上,他想,妻应当是没空吃了,现在得喂她一些别的才行。 将淮青瑶翻过来时,还合着,惹得她又是一阵哆嗦,眼泪不停地往下落,心口起伏,剧烈地喘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