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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壮元春你为什么就 隐章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哭得这样厉害,但哭完之后,心里轻得像卸了块大石头,前所未有的。身子却乏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抽噎着,头靠在萧彻肩上,由着他抱。 萧彻低头吻住她湿漉漉的眼皮,轻轻吮了一口,淡淡道:“可解气了?” 隐章将脸埋进他怀里,不让他亲。声音闷在他胸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萧彻:“这话该我问你才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隐章:“想要你放过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害怕你。” 萧彻掐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要她去看那本早已四分五裂的书,冷哼一声:“我这辈子,头一回这样被人打。你就是这样害怕我的?” 隐章心虚了一瞬,心里也后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样大胆,竟敢动手打他。她抬眼觑了觑他的脸,不知是自己力气小,还是他脸皮厚,并没留下什么痕迹。 隐章稍稍松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我方才是气急了,谁让你说话那样过分。” 萧彻咄咄逼人:“是你说要陪我过夜,全凭我吩咐的。” 隐章脸颊鼓了鼓,脸上写满了不服气:“我说的是几夜,你却说那样过分的话。” 萧彻冷着脸,眸中墨色翻涌:“顾小姐这般貌美,几夜不够。” 隐章无可奈何:“那你说多久才够?你是觉得送了我十几万两银子的首饰,太亏了是吗?我会还你的,玉佩和戒指也会还给你。” 隐章顶着他愈来愈阴冷的目光,声音越说越小:“况且,你如今觉得不够,放不开手,是因为你还没得到。得到后,你就会觉得不过如此。” 萧彻下颌骨猛地绷紧,他突然低头凑近她,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喷在隐章脸上,“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试试顾小姐的不过如此是何滋味。” 他紧紧盯着隐章,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裳。盘扣一颗一颗地松开,他将她摁倒在罗汉榻上,屈膝欺上去。大手往下探,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动了动。 隐章紧紧闭着眼睛,吓得发抖,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萧彻却猛地起了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到了门口,他顿了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顾小姐未免自视过高,我对你,倒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往后,如你所愿,我们只是陌生人。” 隐章见他开门欲走,忙坐起来,“多谢大人,东西我会全还给你的。” 萧彻转过身来,慢悠悠地扣着扣子,不急不躁地看了她一眼。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往回要。赔本的买卖我做多了,不差顾小姐这一笔。”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嘲弄:“十几万两银子罢了,于我而言,九牛一毛。只当闲来无事扔了,听个响图个乐子。早就听闻顾小姐志向远大,一心想要攀高枝,希望有这笔银子傍身,顾小姐能早日得偿所愿。” 心猛地缩了一下,疼得隐章喘不过气。 早就知道他阅人无数,对自己不过是见色起意,欲望作祟罢了。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此时亲耳听见他说出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隐章咬住嘴唇拼命忍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幸好他走得快,没有回头,看不见。 隐章将带来的那个匣子,端端正正放在萧彻的书案上,里面放着那枚玉佩和两枚戒指。 已经沾了萧彻许多好处了,一时半会儿覃府诸人不敢再欺压她,还有了十几万两银子傍身。 这个就还给他吧,能半夜叫开幽州城门的玉佩,她怎么敢继续留着呢? 隐章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擦干净,头发挽好,理了理乱掉的衣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好,如今她有钱有闲没烦恼。 回覃府的路上,她和林原有说有笑的,看着十分正常,到了覃府后门,端端正正给林原行了个礼。 “之前多亏林侍卫照顾,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林侍卫不要计较。” 林原吓得猛地跳起来躲开,连连摆手:“顾小姐折煞小的了!” 他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隐章没有多加解释,只笑了笑,推门进去了。 隐章回到院子时,看见听雪和拾光正在挂灯笼,她不解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拾光道:“小姐你忘啦?今儿是中秋啊,晚上咱们也学学文人雅士,在院里吃螃蟹赏月。” 隐章愣住了,今儿竟然是中秋吗? 八月十五,萧彻的生辰。 “小姐,你怎么了?” 隐章回过神来,垂眼进了屋子,“困了,晚饭不要叫我,你们吃。” 听雪已经觉出她不对劲儿了,只有拾光傻乎乎问道:“小姐,还给你留螃蟹吗?” 隐章摇头:“不用,我吃过了。” 林原回到西砖胡同时,正碰见萧横进门,他一把将萧横拉住,低声问道:“郎君在家吗?” 萧横:“不在家在哪儿?” 林原欲言又止:“今儿是中秋,又是郎君的生辰……” 萧横:“那咋了?” 林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半晌才含糊道:“郎君今儿心情可能不太好。” 萧横:“那咋了?” 林原挠了挠头,“哎呀,跟你说了也是白说。总之,你一会儿跟郎君说话注意些,别气郎君。” 萧横:“他咋了?” 林原也不知道,但林原知道不对劲儿。 方才郎君衣衫不整地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水。顾小姐看着倒还好,笑眯眯的,可是最后特地向他行礼,却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儿。 这两人之前就一直闹着别扭,今日郎君好不容易有空,好不容易将顾小姐请了过来,又是这么个特殊的日子,按说怎么也要一起用晚饭的…… 林原苦着脸道:“你在家住多久啊,能不能替我几日,我想歇歇。”他真要好好歇一歇了,这几个月实在是心力交瘁。尤其是郎君回来后,连喘口气都得小心翼翼的。 萧横没好气道:“我是个将军,军务很繁忙的,怎么能老替你待在家里呢?” “五两银子!” “十两,替你五天!” “成交!” 八月十六,辰时。 隐章准时骑着她的小马珍珠,往城外走去。她想到一个顶好赚钱的主意,得赶紧去酒坊商量一下。 幽州城门口,正值早市热闹的时候。各种早点摊子支着,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隐章本就饥肠辘辘,这会儿就有些犹豫。要不,停下来吃碗冷淘再走? 正想着,忽然有人喊她:“顾小姐,这边有位子!” 隐章扭头一看,萧横正热情地向她招手,请她过去坐。 隐章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旁的萧彻身上,萧彻依旧一身乌黑布衣,眉骨如峰,鼻梁挺直,下颌线刀裁一般,硬朗出众。 一旁不时有女子偷偷看他,他浑然不觉。听见萧横招呼自己,他却皱了皱眉,似是不满地训斥了萧横几句。 隐章鼻子一酸,心像被人拧了一把,疼得发慌。她笑着冲萧横摆了摆手,抖抖缰绳,径直出城去了。 萧横纳闷地嘟囔:“顾小姐方才停下,明明是想吃的,怎么好端端又走了?” 萧彻沉着脸,撂下碗筷站起身来,皱眉催他:“快点,走了。” 萧横赶紧抄起碗将剩下的面往嘴里划拉,鼓着腮帮子道:“不吃完多可惜,等等我!” 城外酒坊里,巳时三刻,灵熙姗姗来迟,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到底什么要紧事?你们做主就好了,干嘛非一大早叫我过来。” 在座的几位公子哥,宋云铮、赵崇远、宴邦和吴少游,一个个垂着眼红着脸,没一个敢抬头,没一个回她话。 灵熙纳闷了:“你们这是干嘛呢?怎么一个个羞答答的?” 到底还是隐章从门外进来,才给她解了惑。灵熙手摸着下巴琢磨了一阵,然后猛地一拍桌子:“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就这么定了!” 宴邦期期艾艾的,脸憋得通红,但还是劝阻道:“你们不知道,这种壮阳的药酒多了去了,只是真正管用的没几个,都是些招摇撞骗的,这才显得没什么有名的。” 灵熙眼睛都亮了:“那不正是我们大显身手的好时候吗?” 宋云铮羞得不敢抬头:“算了吧,我们连药理都不懂,还不如那些招摇撞骗的呢。” 灵熙瞪他:“不会就学啊!咱们又不是没钱,实在不行就高价请几个大夫来。” 她站起来,不满地瞪着这几个没用的:“这么好的主意,真要干成了咱们就发了!你们别在这儿拖后腿!” 隐章见她真急了,忙劝道:“我就是随口一提,咱们慢慢琢磨。今年反正是来不及的,正好趁着这个功夫,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实在不行,就按灵熙说的,咱们找大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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