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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共枕到底谁睡觉 隐章洗漱后,挑衣裳挑了好一阵,最后千挑万选了一套最严实的。穿上后,规整的能立刻出门做客。 她抿着唇往床边走,满怀警惕。 萧彻已经躺下了,白色中衣松松垮垮,领口懒懒地敞着。 他撑着头,目光从她紧束的领口缓缓滑到系得工工整整的腰封上,唇边笑意渐深:“你打算穿这个睡?” 隐章如临大敌:“不行吗?” 萧彻好整以暇地躺好,枕着手臂,闭上了眼睛,“随你。” 隐章咬着唇,小心翼翼地从床脚爬上床,屏住呼吸,尽量不碰到萧彻分毫。后背紧紧贴着墙,警惕地瞪着萧彻。 不知过了多久,隐章已经困得有些迷糊了,萧彻呼吸终于沉缓下去。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似乎还打了声鼾。 隐章肩膀这才慢慢松懈下来,又往墙上贴了贴,几乎想将自己镶进墙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萧彻嘴角浅浅弯了一下。 将将入睡没一会儿,萧彻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他不耐地睁开眼。 漆黑的帐子里,隐章烦躁地坐了起来,头发散了一肩,正豪迈地脱着身上的衣裳。那套她千挑万选的最严实的衣裳,三两下就被剥了下来,脱到最后,只剩最里面那件薄薄的贴身小衣,她还不罢休,扯下袜子随手丢去了床尾。 然后,她像是终于解脱了,长长舒了口气,‘吧唧’一声摔倒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萧彻津津有味看了个全场,见她似是睡熟了,正想闭眼,她又动了。 悉悉索索的,手脚在被褥上摸来摸去,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最后摸着摸着,一点一点摸到了他身上。 爬过来一手搭在他的胸口,腿一翘,不偏不倚压上了他的腰。 萧彻当即笑纳,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 已经重新穿得严严实实的,正跪坐在床的最里侧,后背紧紧贴着墙,眉头皱着,气呼呼地瞪着自己。 萧彻愣了下,随即弯起唇角。 “这一大早的,谁又惹你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一点也不心虚,明知故问。 隐章实在瞧不出他有哪里不对劲,心里憋屈的要命,最后只能把满腔质问咽回肚子里:“没有。” “起吧。”萧彻坐起身来,刚一动,眉峰便微微蹙起,他垂眼又动了下右臂,轻轻‘嘶’了一声。 “你半夜偷偷打我了?”他动了动腿,又轻轻‘嘶’了一声,故意道:“腿为何也麻了?” 隐章是知道自己睡相差的,心知恐怕昨夜真是自己脱的衣裳,也是自己主动睡到了他身上去。 此时心虚的要命,哪里还敢看他。她手脚并用从床脚爬下去,胡乱套上鞋往外走,“我怎么知道,兴许你睡觉不老实呢?” 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萧彻懒洋洋道:“我睡觉不老实?” 隐章脚步一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用早饭时,萧彻叫来林原,漫不经心道:“往后你就跟着顾小姐,顾小姐要立女户,你今日就去办。” 林原笑着应了一声,规规矩矩给隐章行了个礼,算是认了新主子,便退了下去。 “往后你有什么事,只管交代林原,若是出门,也叫他跟着。” 幽州谁不知道林原是萧彻的侍卫长?叫他跟着,那不等于昭告天下,自己和萧彻不清不楚吗? 隐章放下粥碗,皱眉道:“我有事会说的,没必要让他跟着我吧?” 萧彻给她夹了一筷子笋丝,“你经常出城,我不放心。给你找的女卫要过几日才到,你若不想林原跟着,那这几日就先别出城了,在城里逛逛倒是无妨。” 说什么不放心,其实就是想找个人看着她吧?隐章忍气应下,“我一会儿去祝府一趟。” 萧彻皱眉:“又去做什么,这里已收拾好了,何必再住别人家?” 何况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那日去找她,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眼前就过去了三四个光着上身的汉子,一个个汗津津的,嘴里脏话不断。 萧彻沉声道:“不许去。” 隐章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不过他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 “我要去收拾东西,还要把我的丫鬟接过来。还想去覃府看看我娘和我妹妹。”而且,她顿了顿,补充道“灵熙不是别人。” 那我是别人吗?萧彻看她一眼,见她垂着眼,将他夹的笋丝撇到一边,只一勺一勺喝白粥,脸色沉了下去,“随你。” 隐章用完饭,刚换好出门的衣裳,听雪和拾光竟然到了。原来林原一早就派人去接她们了,行李也全搬过来了。 待林原放好东西,领着人退下,屋里只剩下主仆三人。 听雪压低声音道:“小姐,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着急。夫人带着妹妹,住去家庙了。” 隐章心里一沉:“什么时候去的?” “咱们搬去祝府那日。”听雪凑近了些,“是族长夫人派人找去了祝府,带话说,夫人让你别担心,她住在家庙上心里才踏实,也不要我们去看她。” 隐章闭了闭眼,站起身来:“随我去见族长夫人。” 顾宝钿是个很固执的人,只要她认准的事,绝不会回头。隐章心里比谁都清楚,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的性子,但她还是想去一趟。 覃府家庙的规矩严苛,条件艰苦,顾宝钿身体不好,妹妹又小,她们两个住在里面,隐章如何能放心? 她那日只顾着生气委屈,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惨最可怜的人,竟然没察觉到一丝异样。 此时回想起来只觉得后悔,顾宝钿那样疼她,在得知她受此大辱时,怎么可能那样平静? 族长夫人申令仪早料到隐章会来,特意推了别的应酬,专门在家等着她,见她果然一早就登了门,笑道:“何必这样着急,可曾用过早饭了?” “回夫人,用过了。” 申令仪拉着她的手,上下端详了一番。见她虽然神色焦急,但面色红润润的,看着好极了,可见过得不错。 她笑道:“别担心,你娘和你妹妹受不了委屈。虽说家庙轻易不许进出,但吃穿用度一应从族里走,样样不缺。她是为你覃伯父和兆年祈福去的,族里万万不敢亏待了,你只管放心。” 隐章强笑了下,“夫人,我想去看看她们。” 申令仪摇头,“刚过了中秋,下回家庙祭祀就得寒衣节了。你若实在想见,那日便早些过来,我领你同去。” 隐章早料到是这个结果,也没再纠缠不休,她从袖子掏出信来:“还有一事想麻烦夫人。这封信,烦请夫人交给我娘。” 申令仪应了,拉着她手怜惜道:“你娘也不放心你呢,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照顾你。你该叫我一声大嫂,长嫂如母,你小小年纪在外头跑动也不容易,有事千万别跟大嫂客气。” 又道:“你娘其实还有一事放心不下,她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你十九了,亲事该定下了。我娘家有个弟弟,今年二十一。如今在长安求学,过阵子学里放假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安排着,你们见一见。他父亲就在咱们幽州做官,他自己今年也中了举,等下次科考,若是成了,也打算着回咱们幽州。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那孩子品行如何,我最清楚,是个可靠的,你只管放心。” 族长夫人是好意,二十一岁的举人,去哪里都是被人抢的好儿郎。 隐章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拒绝,想着到时候再找借口推了就是,遂含糊应了下来。 隐章没注意道,那个新来到她身边的小丫头柳枝,耳朵动了动。 柳枝陪着隐章回府后,趁人不注意,脚下一转,又悄悄溜出了门,脚步匆匆地往五城兵马司方向去了。 五城兵马司正堂里,萧彻端坐上首,下头坐着一群披甲佩刀的将军。 方头大耳皮肤黝黑的马将军看着萧彻,朗声笑道:“看来,大人在城里日子过得不错啊!末将从没见过您气色这样好过。方才进来时,您冲我笑那一下,吓得末将差点以为自己要挨窝心脚了。” 堂内顿时炸开了锅,一众将领笑得前仰后合。 “可不是,也吓我一跳呢。可见还是城里舒坦。萧横啊,你小子伺候的好,本将军记你一功。” 萧横猛翻白眼,心想你们知道个屁,但凡你们早到一日,见到的也不是此刻这样和风细雨的郎君。 他斜着眼看了看萧彻,不由得冷哼一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时,曹景略忽然问萧彻:“你手怎么了?”受伤了?练功抻到了? 萧彻没理他,将手中的信递给萧横,“大家都看看,这是今日一早来的情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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