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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贴在冰凉的玻璃之上,她斡旋于两种完全相反的温度之间。玻璃的冰冷一寸寸往下压,后背的滚烫却一次次往上攀升。 几乎快要站不稳的时候,有力的手臂会重新扶上来,稳住她后背。细密的呼吸从耳后靠近,落在她耳垂上,然后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辛弥想推开他,骂他无赖。 可下一刻,未说出口的半截话停在嘴边,她已瞬间落了下去。 额头贴着面前冰凉,玻璃上水汽糊了一片。发丝有些凌乱,七零八落地垂落在脸侧。卓延缓缓退开了些,下巴搁在她肩头。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 “以后累了,记得提前讲。次次都像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后,说了三个字。 辛弥瞬间脸颊通红,却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了。 …… 此刻,熟悉的温度,相似的位置。 却是没有理由靠近的身份。 辛弥想得很远了。再回过神时背后一凉,卓延已经和她拉开距离。 她看向他,记忆中的眼和现实中的眼缓慢交叠,最终重合起来。 婚礼的一对新人已经一同走到尽头。司仪喜气洋洋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来:“这里是舞台的终点,却是相爱之人携手共度余生的……” 掌声雷动,“亲一个”的呼声迭起。新人交换了戒指,相拥而吻,辛弥回过神来,跟着众人一同鼓掌。 她唇角扬起笑,心底却泛起一阵酸。 余生,一个多么美好的词语。 如果可以,谁能来庆贺呢。 庆贺她和卓延之间,早已不复存在的余生。 婚礼人流涌动,大家分列两边,拥簇在一同鼓掌庆贺。方恒远努力挤到辛弥身边给她递了张纸。 辛弥道了谢,接过纸巾。方恒远笑着指她眼睛,说有根睫毛掉了。她还未出声,他的手指已经伸过来,小心翼翼替她捻掉了。 闭上眼时,辛弥却似有所感。再睁开眼,她顺着那感觉回过头去。 隔着重重人影和此起彼伏的喧闹,不远处,卓延也正看向她。 作者有话说: 下午18:00还有一更 等春天“从前在床上求我停下的时候。…… “你今天好不在状态,怎么总是盯着别处发呆?” 方恒远突然的话音打破辛弥的思绪。她回过神,随手指指眼睛:“美瞳有点干。” 其实擦眼泪时就摘掉了,辛弥看着方恒远手忙脚乱地问那怎么办,也懒得告诉他实情。 “哥们都单身多少年了,这回的捧花我必拿到!” 蒋鸣摩拳擦掌,却发现卓延果然没有在听。日光闪亮,晒得人睁不开眼,卓延眼睛微眯,嘴角放得很平,一动不动盯着面前的某处。 蒋鸣“啧”了声:“别盯了,一会儿记得帮我抢捧花。” 卓延微微侧头,面无表情:“无聊。” “你真是……哎哎哎来了来了!” 柯柯拉着老公的手背对台下。她悄悄转身,确认过辛弥的方向,然后转过身去扬起声音:“我要抛了!” 话音刚落,台下扬起一阵欢呼。精致漂亮的手捧花在空中飞扬出一条弧线,众人纷纷抬头。 辛弥眼睁睁地看着捧花朝她的方向飞来,下意识伸手去接。身边的方恒远反应也极快,猛地伸手出去。 两只手在空中即将相碰的瞬间,辛弥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第三只手。 手腕上的袖扣反射出阳光,闪了辛弥的眼睛。她心头狠狠一颤,欲要收回手时,手腕却被用力攥住。熟悉的温度瞬间攀爬上她皮肤,烫得灼热。 辛弥慌张转头,撞入了卓延的眼睛。 众人议论纷纷捧花被谁接住了。几秒钟后,蒋鸣高高举起捧花,兴奋地冲台上新郎大喊:“老刘,哥们我抢着了!” 老刘举起话筒笑得憨厚,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牛!” 宾客们笑作一团,鼓掌欢呼。辛弥的手腕还停留在卓延掌心里。 或许是错觉。辛弥觉得卓延的手掌忽而收紧了些。 “抱歉,”他垂眼看她,语气轻描淡写,“抓错了。” 辛弥用了点力气挣开他的手。 方恒远终于挤过来了。他看了眼卓延,又看了眼神色不太自在的辛弥,抬手虚揽她的肩膀,故作亲昵:“走吧,一会儿该开席了。” 卓延抬头,对上方恒远投来的挑衅视线,唇角的最后一点弧度也彻底放平,冷眼目送他们离去。 和方恒远闲聊花了些时间。辛弥姗姗来迟,是最后一个上桌的。 除了卓延,桌上六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尤以蒋鸣和那位伴娘的最为热烈。 辛弥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定睛一看,剩下的那个空位置果然紧挨着卓延。 贸然提出换位置反而显得自己心虚。都是成年人了,不过是和前任并肩坐在一起,没什么好犹豫避讳的。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默默抚着裙子坐下。 “你哪儿去了辛弥,怎么才来?”有人随口笑问。 辛弥面带歉意:“有点事情耽搁了,不好意思啊。” 余光中,卓延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内里一件板正的白衬衫贴体而合身。他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毫无征兆地出声: “看样子,你们很恩爱。” 辛弥捏紧筷子:“你胡说什么。” 卓延淡淡抬眼,“怎么,很害羞?” 辛弥喉间发紧。她偏头盯着他,又突然承认下来:“对,我就是害羞,怎么了,和你有关系?” 卓延的目光冷了下来,像冰块。 两个人都是嘴硬得如同石头的性格,现在气氛变得这样僵硬,也没人有打算修补的意思。 辛弥抿了口凉水,稍稍冷静了些。桌上人闲聊,话题不知怎么便跑偏到婚恋上去,闹哄着问大家的恋爱情况。 蒋鸣抬头看天:“我么。我还好吧,也就谈了那么……两段?” 身旁的伴郎立刻打断:“得了吧你,二十段都算少的!” 被戳中谎言蒋鸣也不慌张。他清清嗓子,将话题转向辛弥身上:“辛弥,你呢?” “我?”辛弥有些意外。她没去看身边男人的眼睛,诚实道:“我谈过一次。” “啊?原来美女有对象了啊。我还以为……” “没有,”她摆摆手,弯起唇角,“早就分了。” “不是吧,为什么分手啊?你这么漂亮,男朋友竟然也舍得分手吗?” “谈久了发现不合适,就分了呗。”她耸耸肩膀,“他太忙了,我也玩够了。” 桌上安静下来,一片唏嘘。大家又将视线落到辛弥身边的男人身上。 卓延垂眸,视线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像是根本没在听。 卓延向来不参与这种“无聊”的闲谈,能挑起他兴趣的唯有工作和生意。蒋鸣因此有点犯难,却见他突然抬起头来,眼睛沉得如同湖水。 “一段。” 卓延打断蒋鸣支支吾吾的问话,声线平和,眼里却分明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身边有位伴郎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剌剌地追问:“当年谈的时候,没有过结婚的打算么?” 卓延没有应声,却将视线落在辛弥身上。 上菜的服务员鱼贯而入,打破了桌上冰封的沉寂。菜品很丰盛,鱼肉虾蟹什么都有,摆盘底下垫着的干冰飘飞,云雾弥漫。 卓延就在这雾里毫无征兆地答:“没想过。” “那辛弥你……” “叮咚”一声,是瓷勺碰击碗底的声音。辛弥用力捏住勺柄,匆忙笑着道歉:“抱歉抱歉,刚没拿稳。” 这一打岔,话题也随之转了个向。辛弥始终不曾再看卓延,透过干冰散发的雾气,却无故回想起几年前。 那天是某个纪念日。卓延出差,很晚才回别墅。辛弥没能撑到他回来。 半梦半醒中,她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风尘仆仆的男人半跪在床边,大衣上还沾染着湿凉水汽。 他垂首亲了亲她的发顶,低低地说“抱歉”。 辛弥睡得朦朦胧胧,眯起眼睛看清楚来人后又翻了个身,俨然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 卓延蜻蜓点水的吻从她的发顶挪动到脸颊。黑暗里,他摸索着给她戴上一条手链。 辛弥赌气,抬手推开他的脸,手掌却被卓延捉住。他把自己的脸送进她掌心里蹭了蹭,声音轻柔到让她怀疑自己仍在梦中: “对不起。等春天,我们就结婚好吗?” 餐桌前的菜被转走了,干冰飘出来的雾气也随之弥散。 他们没能等到那个春天。 那天晚上,细细的、冰凉的手链贴上肌肤的那一瞬间。她以为他们最后真的会结婚的。 辛弥盯着碗底看了许久,也没有听见身侧的卓延再发出一点点声音。 两个人之间这种氛围持续到晚宴结束,宾客们起身准备离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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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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