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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这个世界,她的性格也仍未改变。 卓延想起一个小时前。 一小时前,他在昏暗的房间里睁眼,头痛欲裂。扶着脑袋艰难起身,卓延坐在床上,拧着眉打量周围的一切。 淡淡的灰蓝色墙壁、摆放在书柜方格中的奖状奖杯、墙上挂着的头戴耳机…… 粗略环视一周,卓延便已经确认,这是他18岁前在家里别墅的房间。 但他怎么可能睡在这里? 卓延掀开被子,走到衣柜前脱掉衣服。他略显嫌弃地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终抽出一件显得不那么幼稚的上衣穿上。低头时,能看到自己略显单薄的腹肌线条。 过两天得抽个时间好好练练。 卓延一面套上衣服,一面想。 脑袋里有种宿醉过后的涨痛,太阳穴一抽一抽地发疼。卓延打算洗个脸。他揉搓着脸走进卫生间,按开灯,挤了一泵洁面乳在手心里,视线从镜前扫过,如常地反应几秒,顿住,然后猛然回头向镜前看去。 镜子前,男人短发柔顺而黑亮,随意垂在额前。皮肤在头顶冷光的照射之下,显得细腻冷白,显出完全不符合三十往上年龄的青涩与稚嫩。 卓延花了半个小时,接受自己可能穿越回了十八岁的事实。 想通这一点后,他第一反应便是给辛弥发信息。 可让他感到无限恐慌的是,十八岁的他手机里从里到外,没有任何有关于辛弥的痕迹。 他烦躁地抛下手机。 十八岁的卓延,要什么没什么,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在房间里踱了几个来回,卓延抓了个手机就出了门。不料前往辛弥所住公寓的路上,突然下了倾盆大雨。 于是才有了现在,他顶着一头湿淋淋的短发,眼睛也湿润,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 辛弥扶着额角,有些头疼。 浑身湿透、眼神无辜。还略显委屈地低声喊姐姐…… 她无法再承受他更多的加码了。 管他呢。 反正就一刚刚成年的小男生。她虽不知他所言真假,有可能他只是个和父母吵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或是走投无路、乱抱佛脚的可怜的少年,但总归她大他九岁,总不至于能有什么威胁。 辛弥在他灼热的目光下,非常没有底线地说服了自己。她无奈道:“要不……你先进来?这样湿着也容易感冒吧。” 卓延闻言,黯淡的眸光一瞬间亮起,又适时收敛了些,低声道了声谢。从她侧身让出的空隙里走进去,发丝垂挂着的雨滴坠下,砸到辛弥胸前大片的皮肤上。 雨滴冰凉,顺着沟壑流下去,激起她一个激灵。 偏偏卓延意识到什么,停住脚步,垂头看她,问:“姐姐,是不是我冷到了你?” 分明小了她整整九岁,甚至喊她姐姐。他宽阔的肩背笼罩过来时带来的压迫感,却让辛弥不自觉地腿软,甚至想往身后的墙上贴覆。 她抿住唇,移开视线,故作平淡:“……不是。你快进去吧。” 卓延没有立刻后退。他垂着脑袋,视线从她的额头,鼻尖,再一路往下滑,最后落在她莹润小巧的脚趾上面。 “怎么不穿鞋?”他声音低哑。 “啊…忘记了。”她也下意识回复。 卓延默然,低头时看见门前地毯上摆放着的粉色拖鞋。他又瞄了眼她悄悄往后缩的脚趾,右腿突然向后撤了一步,竟直直在她面前蹲下。 辛弥悄悄倒吸一口气,想再往后退时,背后已贴上冰凉的窗户玻璃。 他蹲下时,席卷了一阵湿冷的空气。她裸露在空气里的小腿还没来得及接触到寒凉,脚踝便已被握上一圈滚烫。 她惊慌失措,低头时,却只能看见卓延长而直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踩上他塞过来的拖鞋时,辛弥仍在神游,想起柯柯某天给她看自己喜欢的男明星,指着照片里高挺的鼻梁,煞有介事地说:“这种鼻梁高的撞起来最狠了!” “发什么呆呢,姐姐?” 卓延声音幽幽,滚烫的手掌还攥在她脚踝处。滑腻如冷玉的触感,让他一时间不舍得松开。 察觉到她的失神,他掩去唇角若有若无的得逞般的笑意,偏要故意这样点破了问她。 辛弥回过神,一脚蹬开他的手,踩着拖鞋径直转身离开,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跟我过来。” 飞起的裙角拍打在他鼻梁上,卓延眯了眯眼,一声不吭地全盘接受。 他暗自深呼吸,然后起身跟过去。 辛弥在卧室门外停住,指了个空位,命令他站那儿别动。卓延听话地照做,双手环臂,气定神闲地靠在墙上,望着她在卧室里翻找毛巾和一次性洗漱用品,为了他而忙忙碌碌。 行吧。 十八岁的卓延,也不算太没用。 至少,还有张看得过去的脸可以用于蛊惑。 想到这里,他心情很好,面带浅浅的笑意。 直到—— 辛弥抱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塞进他怀里,指了指最上面的男士睡衣,说:“洗漱的东西都在这儿了,这睡衣挺大的,但我看你这样的身高,估计裤腿会有点短,你就将就着……” 卓延突然上前一步,用力攥住辛弥细白的手腕。 辛弥愣了一瞬,被他眼中浓郁的躁气吓到:“你干什么?” “姐姐,”他咬字很重,“我穿这个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辛弥莫名其妙地瞥他:“有什么不好?你现在可是寄人篱下,有衣服给你穿,已经算我好心了。” “是吗。”卓延眼睛里笑容淡淡,“但穿这个,我怕姐姐的男朋友,可能会介意。” “我哪来的……哎我跟你啰嗦这个干嘛,你爱穿不穿,快点去洗!明天起来要是感冒了你就死定了!” 垂在身前的睡衣布料被攥出一团皱痕。卓延下颌绷紧,一言不发地往浴室走。 望着他因为过瘦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脊背,辛弥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摇了摇头。 莫名其妙的小男生。 辛弥踩着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打了个哈欠,把电脑平放在膝盖上准备继续工作,却听见浴室水声骤停,合上的门再次被打开。 辛弥从电脑里抬头,循声望去。 门内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他扶着门框,手臂线条流畅而明显。 “姐姐。”卓延在她怔愣的神色里悠然开口,却说出惊天动地的话,“我没有换洗内裤。” 辛弥的目光仍然直愣愣的,落在他大方展示的腹肌上。 卓延状似惊讶,“姐姐在在发呆吗?” “……我给你点闪送!行了吧!赶紧给我进去洗澡!” 辛弥气急败坏地坐直身子,一把抓过手机,指尖用力戳戳点点。 卓延还想说些什么,辛弥面色一凛,在唇上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静,然后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这么晚了,还有谁能给她打电话。 卓延拧起眉,走到茶几前,拉开第二层抽屉,摸出纸杯放到饮水机前接水。 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得辛弥直皱眉。还是电话对面的方恒远出声才将她的思绪召回。 她心不在焉地随口应和,起身,朝着窗边的方向走远了。 距离拉远,卓延仍能依稀听出电话那头传来的话音。虽难以辨认具体是谁,但他还不聋,听得出来是个男人。 “……” “对,在我这里。” “啊?你现在要过来拿吗,这么晚了……” “……” “哎,那好吧,辛苦——” 最后的话音尚未落下,辛弥的手腕突然缠上来一只手掌。 他的掌心还沾染着水汽。水滴顺着向下一路滑到手肘,然后滴答一声,直直砸向地面。 辛弥僵硬地扭头。 他的脸就在她脸侧,是稍微偏一偏就能够吻上的距离。月光笼罩下,他的脸半明半灭,辨不清神色和情绪。 “姐姐。” 卓延缓缓开口,湿热的气息扑洒在她颈间,“在和男朋友通电话?” “小屁孩,关你什么事?”她推开他,故意板起脸,“去坐着等我给你点外卖,敢弄湿我的沙发你就死定了。” 也不知道他的胸膛是什么材料做的,硬邦邦的,推也推不动。 辛弥不耐烦地再度把眉毛一竖,警告道:“别忘了你现在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一个,我是收留你的恩人,这就使唤不动你了?” 这话果然见效。他立刻乖乖退开。 “还挺听话。”辛弥嘀咕了句,埋头继续浏览外卖页面。 两人安静下来,分坐在长沙发两头。一个在翻手机,一个目不转睛地盯着另一个。 “先说好,我最多只能收留你一晚,”辛弥点完,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一副正儿八经商量解决对策的模样,“明天一大早你收拾好东西走人,如果没地方去,我就带你去警察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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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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