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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欣漠然道:“想不到你现在已经变成这种人。我不想再与你说话。” 孟章道:“你若是不与我谈,我们就只有斗个鱼死网破了。两败俱伤,你我都不喜欢。” 文欣冷冷道:“你说!” 孟章道:“我一直想有个机会堂堂正正的击败你。那比金银珠宝更能令我安心!我们来对赌一把。” 甘鹤道:“你能与文欣赌什么?他有什么可以给你?” 孟章道:“赌局很简单。你有没有听过,浙江一年一度的美食大会?” 甘鹤道:“我当然知道。我还去过。” 她不禁回忆起师父唯一一次受邀当评审时的滑稽,师父对美食丝毫不感兴趣,空有满腹经纶,说不明白。最后,竟让她来品味,再让她告诉他。师父说年轻人的感觉更直接。 孟章道:“我们各出两人做饭,我与无面鬼为食指酒楼;你与文欣为一家客栈,谁能技压群英,谁便算赢了!” “这听起来的确很直接。”甘鹤道,“那么代价呢?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要的不算太难为你们。”孟章道,“我要亲手废掉文欣双臂的骨骼筋脉,让他的一双胳膊再也抬不起来!” 美食绝不该与血腥关联的,甘鹤怒道:“你说这代价小?” 孟章冷冷道:“我已经很克制。” 他看着文欣,身有残缺的人才永远做不了皇帝,知道文欣臭美,若是要扎瞎一只眼,一定不同意。若是对文欣实施司马最残忍的那一种法子,他下不了手,更说不出口。 孟章接着道:“反正他已经寻到你这么一个如意郎君。你们不是不顾世人的眼光,永远都如胶如漆吗?他要是真的残废了,你一定也会照顾他的。” 文欣居然真的看向甘鹤,真的哀求道:“甘鹤,如果我的两条胳膊真的抬不起来了,你还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甘鹤道:“会。” 文欣道:“可是,若是我的一双胳膊真的抬不起来了,一定也拿不了筷子了。我又很馋,一定忍受不了的。甘鹤,你会愿意喂我吃东西吗?” 甘鹤道:“会。” 文欣道:“更可怕的是,我还喜欢穿漂亮衣服。如果抬不了胳膊,怎么更衣呀?甘鹤,你会愿意摆弄我,帮我穿脱衣服吗?” 甘鹤脸红道:“会。” 孟章怒道:“文欣,不要再撒娇了!我哪里有这么多时间,能与你浪费?你到底同不同意?” 文欣道:“有何不可。” “好极了,你只有这句话才像个男人。”孟章道,“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文欣与甘鹤对视一眼,甘鹤道:“你必须当面向钱沫和白热赔罪。” 孟章道:“这有什么难的,不过说几句话。” “不。”文欣补充道,“要你跪下向他们说。” 孟章斜着眼睛睥睨文欣,嘴角抽动,一字字道:“他们也配?” “这其实也已很公平。”文欣道,“我的一双胳膊,赌你不痛不痒的几句话。” “这的确很公平,我听来好像还已经占了便宜。”孟章道,“你确定,只要几句话?” “是的。”文欣忽道,“还有,我一定要那无面鬼的几句话!” 孟章道:“你要他什么话?” 文欣道:“我要他把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孟章道:“这更是简单。” 无面鬼冷冷看着文欣和甘鹤:“可惜你们不会有这机会。你们根本不会赢。” 孟章又看向甘鹤:“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没有。”甘鹤道。 孟章哈哈大笑:“你们大可以向我讨要数不清的金银珠宝,你们却只要几句话?” 甘鹤道:“你的金银,我拿着也脏手!” 孟章哼了一声:“既然如此,就赶紧画押,各执一份,到时见分晓!” 很快便有人取来笔墨纸砚,甘鹤道:“在这期间,你的人绝对不许再为难钱沫与白热。” “自然。你别忘了,我这次可是要光明正大的战胜文欣。再为难他们,又有什么意思?”孟章拍了拍手,“送客!” 于是,很快便有一辆很稳定、很舒服的马车驶了过来,几个侍从很恭敬地将昏迷的白热“请”上车,接着更加恭敬地将甘鹤与文欣请上车。 平稳的马车上,甘鹤看着文欣,文欣看着甘鹤,暂时无言。 许久,他们一齐开口。 “我有话要对你说!” 作者有话说: 无 却话巴山夜雨时慢点也行 待到下了马车,甘鹤道:“你说吧。” “原来你也有话说。”文欣道,“那我们一起说。” “好。”甘鹤道,“我是想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甘鹤。”文欣道,“我一直有事瞒着你。” 一家客栈门前的封条已被撕去,这里除了看起来破败些,好像一切都与原状无二,甘鹤甚至仿佛闻到了鸡汤的陈香。 她点了点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秦王!”文欣低着头说,“我就是他们口中的秦王殿下,多年前死里逃生的秦王!秦王府的秦王!” 甘鹤道:“哦。” 文欣拽着甘鹤的手,急道:“甘鹤,你会不会生气?你不会变得不喜欢我吧?” 甘鹤还没说话,客栈里已传来脚步声,原来是钱沫迎了出来,钱沫喜道:“你们真的这么快便回来了?白热,你们把白热也救出来了!” “你怎么抬着胳膊?快让我看看受没受伤……”钱沫将甘鹤的袖子撸起来,原来是文欣还在拉着甘鹤的手。 “钱大掌柜……”文欣侧过脸不好意思地笑笑,“方才有好多坏人。可是,只要抓着甘鹤的手,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这反而令钱沫更加不好意思,她将门完全推开,道:“快请进吧。” 甘鹤和文欣带着白热走进客栈,坐下,客栈的摆设居然还是与之前一模一样,并未见到损伤,钱沫又走向了厨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文欣慢慢向甘鹤挪动,轻轻凑到甘鹤身上,小声道:“甘鹤,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你不会正在生气吧!” 甘鹤还没说话,钱沫已经端着三碗鸡汤过来,文欣只好从甘鹤身上抬起头来,若无其事。 钱沫将三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放到桌上,道:“这是我刚刚准备好的,还热乎,对身体有裨益。” “多谢。”甘鹤点了点头,沉思道,“白热或许更该补补。” “你瞧我,都忘记了!”钱沫又走向后厨,道,“我再端一碗过来,等他醒了,让他也喝一些。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白热的根基的确很不错,上次受那么重的伤,不一会儿就康健如初了。这里的药,也已经很完备。” “钱大掌柜走了!”文欣身上像有蚂蚁在爬,“甘鹤,现在没人,你快说!不然,她又回来了。” 甘鹤道:“我……” “咳咳……”一边的白热咳嗽几声,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我,我这是在哪?” 文欣叹了口气,托腮道:“你在一家客栈。” 白热紧张地摸了摸身上,毫发无损,他坐到文欣对面,流涕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钱沫刚端着另一碗鸡汤走回来,喜道:“白热,你也醒了!你想起来了什么?” 白热惨然道:“司马,司马……这个混蛋,他要折磨我!他一直绑着我!” 甘鹤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记不清了……”白热抬头看向文欣,感动道,“哦,是文欣……是文欣站在我面前,一定是文欣救了我!对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其实,文欣……” 文欣听着白热说话,他虽然只不过这样娴静地坐着,身上爬着的蚂蚁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挤。白热当时晕得很快,可他还是不敢完全确认,白热究竟有没有听到什么秦王的事儿?白热究竟会不会猜到他是男人? 白热低下头,感叹道:“其实,文欣这样智勇双全的女人,才能配得上甘鹤啊。” “那太好了。”文欣长长呼出一口气,“看来我之前是错怪你了。” “错怪我?”白热道,“你是指……” “没什么……” 文欣还没说完,甘鹤已说道:“文欣一定是误以为,你会说,甘鹤一旦有了这样的一把鞘,剑就会变慢。” “那倒是没误会。”白热昂首道,“任谁有了这么一把鞘,剑都会变慢的。我直到现在,也没改主意。” “你还真是嘴硬。”钱沫将白热的手指重新包扎了起来,道,“若不是他们二人,我们连客栈都被食指给骗去了。你现在说不准已经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白热闻言,浑身战栗,腰也痛得直不起来了,小声道:“好吧。那甘鹤的剑就算慢点也行,反正本来也已经够快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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