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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桢哀声道:“沈崇珩,你放过我吧!” 沈崇珩心揪了起来,眼里闪过痛色:“桢娘,我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就和在江宁一样,这个乞求便这样难吗?” 林晏桢抓着身下的褥子,艰涩道:“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沈崇珩突然沉默了,这让林晏桢更加不安,她对危险的气息一向敏锐,本能在驱使她赶紧逃! 就在她下一步行动时,对方猝然掌住了她的腰腹,然后他扯开她的衣带,绑住她的双手,幽森道:“桢娘,没可能,那就变成可能!” 林晏桢惊惧惶恐,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始终以来的防御和攻击轰隆倒塌,溃不成军。 她战栗不止,啜泣地求道:“沈崇珩,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弟……弟弟的未婚妻!你是我未来的大伯,我们这样有违伦常,为世人不容!” 沈崇珩叼着她后颈的肉,呼吸变得粗重,他恶狠狠道:“那又如何!你还没有嫁给他!何况,就算你嫁给他,我也会杀了他,将你抢过来!左右你都是沈家妇,和谁结合又有什么干系?世家兼祧之事不在少数,多个我们这一对,也是一桩美谈!” “桢娘,我的卿卿,你别害怕我,放轻松,我不会让你疼的,前几次你不也很舒服吗?主人,我会好好服侍你,我看了很多的书,一定会让你喜欢上这种感觉。” 他双目赤红,拥着如玉般的人,埋入她的心口,痴恋如魔:“再说,你我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你不是我的妹妹,我也不是你的兄长,何必在意这些虚名!当然,如果你喜欢叫我兄长,便尽情地叫出来,我很喜欢你这么叫我。” 林晏桢心口潮热,血液冲击她的头顶,炸开了花。 兄长……兄长! 那分明是她前世对他的切切尊称,如今却是被他放在如斯境地下! 她羞臊地将脸埋入软枕中,背德感刺激她的每一根神经,似在凌迟她! “沈崇珩,你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痛苦,沈崇珩的动作微顿,将她翻到面前,托着她的脸将她的泪眼轻柔擦去,说出话却是强硬:“那就恨吧,恨我一辈子,永远地记住我!桢娘,生生世世你都无法摆脱我!我绝不可能再让你逃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我好想你是我服侍的 林晏桢第一次全然看清他。 从前要么是在迷迷蒙蒙的睡梦中,要么是在黑夜里,如今,光天白日,两两相对,她竟不知沈崇珩狰狞可怖的另一面! 林晏桢股战而栗,她颤声道:“不……不行!沈崇珩,你说过你不会的!” “桢娘,我说过,待你我成亲才会如此,但现在你还愿意嫁给我吗?”沈崇珩凝睇着他,明明此时他还是掌控的上位者,偏偏用最可怜祈望的眼神的语气,仿佛林晏桢才是那个负心人。 林晏桢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嫁给你!” 她以为沈崇珩会发怒,谁知他竟笑了起来,揽着她的腰腹将她爱怜地扶起来,异常温柔地说:“桢娘,你又说气话。” 他空出的那只手捧着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的唇:“这里,对我说过世间最美好的话,也对我说过最伤人的话,但我知道桢娘哪些是发自肺腑,哪些是违背本心。” 林晏桢蓦地咬着唇,额头抵在了沈崇珩的肩上。 沈崇珩道:“桢娘你看,你在告诉我,你方才的话是假的。” 林晏桢闭紧眼,她只想将自己缩成一团,可现在告诉她,她只要动了分毫,就会万劫不复。 跌宕之间,她的眼前忽然闪过曾经翻山越岭采风作画时,途中遇一猛虎的画面。 虎啸而来,她奋力逃窜于山林间,还是被扑倒在地,气势汹汹的力量镇压下,她绝望地以为,她会被它拆吃入腹。 结果,猛虎露出了它受伤的前肢,低下头舔舐着她的脸,讨好哀求地让她救一救它。 林晏桢本不欲救,焉知这猛虎伤好后会不会翻脸,将她一口吞了? 可那虎兽喉咙里发出呜咽可怜声,伏跪在她身上,一副你不救我我就不起来的蛮横撒泼样。 林晏桢无言以对,她从未遇见过如此狡猾耍赖又颇具灵性的野兽,奈何它一直磨着她,耐心出奇地好,收起它的利爪缠着她,不许她跑,还用它那毛绒绒的发蹭着她的脖子。 它似乎惯会用这套软磨硬泡的手段。 遂,林晏桢认命地拿出伤药,它惊喜得啸了几声,贴得更紧,她喘不过气来,又推不动,只想快点上完药结束。 最后,它终于放开了她,驮着她下了山,山石嶙峋,一路都是强烈的颠簸,林晏桢紧紧地抓住它才不会掉下去。 她记不清这一程用了多久的时间,待到停下时,她惊魂未定地倒在地上,望着头顶湛蓝的,似乎还在摇动的天空。 云白的床顶落入林晏桢的视线中,她失神地眨了眨眼,仿若一下子从半空坠落下来,急遽的下降令她心跳加快,血液奔腾。 然后,她掉入汪洋之中,融化在这汹涌的暖水里。 沈崇珩搂着昏睡过去的人,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染起一层薄粉,安静乖巧地靠在他的弯臂上,浓长的眼睫上还挂着盈盈欲坠的泪,眼尾的红可怜得惹人心疼。 “桢娘,我好想你。”他吻去她的泪珠,这句话他将才说了很多遍,她自始至终地咬着唇没有搭理他。 那唇已经被她咬出了很深的印子,眼见要流血,不得已,他强行地撬开,又被她狠咬着。 不痛,有丝丝麻感。 他拇指摩挲食指那处,细细回味那感觉,嘴角勾扬,又忍不住亲了亲她,闻着她身上的墨香,心逐渐平静下去。 既然她方才不让他点沉香,那他以后就留上她的香,总归他也是她的,有何区别? 如是想着,他心情大好,趁着桢娘睡着,又是一通痴缠。 林晏桢醒来时,天还是亮的,她已经丧失了时间观念,白与黑于她而言,都一样。 她迷离了很久,直到她感知到沈崇珩的存在,他居然还枕在她面前! 林晏桢往后缩,离他远些,圈着她腰间的蟒臂一紧一扯,林晏桢不禁惊呼出声。 这一来一回,一离一进,她被迫地嵌入他更深的怀里,林晏桢恼羞成怒,道:“你给我出去!” 嗓音沙哑,毫无威慑力,林晏桢意识到导致这样的原因,默默地消音。 沈崇珩没有睁眼,反将她紧紧缠着,带着初醒的惺忪问:“主人睡得可好?” 林晏桢:“……” “主人这一觉,可有做梦?” 林晏桢:“……” “梦里可有我?” 林晏桢:“……” “我听到主人在梦里叫我的名字。” 林晏桢:“你幻听了。” 沈崇珩轻笑:“主人又在撒谎,另一个你分明在说,你也很想我,在梦里也很想。” 林晏桢:“……” 沈崇珩覆在她耳畔低声道:“还是另一个主人诚实,它一直在挽留我,不让我离开。” 林晏桢捂住耳朵。 沈崇珩道:“不过,主人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当然,昨日和前日的主人,我更喜欢。” 林晏桢知道他在说什么,羞愤得又要咬唇,想用疼痛压制自己的反应。 沈崇珩下一步摁住她动作,曲指凑到她唇边:“主人想咬,便咬我,我说过我不会让主人疼的,主人现在可是信了?可喜欢其中的意趣?” 林晏桢呼吸急促,脸上的薄红迅速地绯色,她颤声道:“你还要怎样,才会放过我?” 沈崇珩神色黯然,自顾自地说:“看来还是我服侍的不够好,书上的那些精髓没能掌握,得不到主人的欢心,不过我会继续让主人满意。” 林晏桢突然断断续续道:“你……左顾……而言他,如此……称呼我,是想……唤起我曾经……对你的心软吗?不……我只会更……厌恶你!” 她咽下将要溢出来的泣声,仰首饮泪,如同沾雨带露的桃枝,于风中摇曳乱颤。 沈崇珩扶着这娇艳的桃夭,细嗅其芳,怅然道:“桢娘,要怎样,你才愿意完全接纳我?” 林晏桢:“我……此前……说得很……清楚,你我之间,没有可能唔唔唔!” 林晏桢睁大了眼,近在咫尺的俊容布满了阴沉的怒意,凶悍的吻再次堵住她的话,他撕碎了方才的小意柔情,第一次带着惩罚性地席卷她的一切,哪怕她缴械投降,他都没有放过她。 “桢娘,我也说过,别抱有想逃的念头!” 句句如钉打入她的心脏,林晏桢痛吟出声,无望地望着窗外的天。 广阔浩瀚,自由如斯,难道她要一辈子,都只能囚在他身边,困在某个院房里,和前世那样到死才能解脱吗? “沈崇珩,我是上上辈子做了孽,才和你们沈家的人纠缠不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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