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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会不知今夜送赠之物,全是他在弥补曾经的遗憾。 他一次次将心意捧给她,她再也无法选择视而不见。 “沈崇珩,商铺我收下了。” 这次换她走近他:“你这个人,我也收下了。” 沈崇珩猛然抬头,再三确认她所说不假,欣喜若狂,当即拦腰将她抱起。 林晏桢低呼一声,急忙攀上他脖子,他高兴地原地转圈:“桢娘!你答应了!桢娘答应了!” 四下旋转中,她听到了砰然的心跳声,不知是谁的。 “快放我下来!”林晏桢拍着他的肩膀,好气又好笑,花灯都快要从手里晃出去。 沈崇珩哪里听得进去,只顾着抱着她笑,恨不能昭告全天下。 楼下大堂里,掌柜喜笑颜开地对着众人大喊:“诸位客官!今日我们家主大喜,所有花费全免!” 楼里楼外欢声雀跃:“恭喜!恭喜啊!” 所有人红光满面,喜不自胜,唯有二楼雅间里的绿萼扒在桌上,眼泪吧嗒掉:“呜呜呜……小姐以后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小姐了……呜呜呜……” 温禾手足无措地递去帕子:“别哭啊,其实、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 绿萼一听,哭得更大声了:“啊!我不活了!” 温禾举着帕子四顾茫然,不知道她又说错了什么。 门外,杨一刀涕泗横流,提袖抹脸:“家主终于和林姑娘修成正果了!太不容易了!呜呜呜!” 旁边抱剑的陆巡骂道:“你哭就哭,扯我袖子作甚!恶不恶心!松手!” 楼下的掌柜和小二见此,哈哈大笑。 雅阁内室中,凤鸟灯搁在妆台上,照出床帏摇动的光景。 林晏桢局促地坐在床榻上,入目便是倾轧而来的沈崇珩,他双臂撑在她双侧,宽大的袖袍垂在锦褥上,将她圈在这逼仄的空间。 他还在往她这边压来,林晏桢不断地往后瑟缩,他兴味地笑,似头蛰伏已久的狼,步步紧逼他早已看上的猎物。 林晏桢磕巴道:“不……不逛花灯了吗?” 他适才将她抱到这床上,熟练得仿佛在他心里演绎了无数遍。 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何况与他曾数次……颠鸾倒凤,怎能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必了。”沈崇珩目光灼灼,“最亮的那一盏灯,我已经找到了。” 林晏桢心尖发颤,耳根烧烫了起来,乃至最后被逼到床角,无处可退。 眼前又是一堵人墙,阻断了屋内的光亮,阴影覆盖她纤柔的身躯,发饰一一坠落。 云鬓散开,被大手拖住,轻柔地将乌发倾泻。 沈崇珩执起她的一束发,垂首吻过发端,顺着发丝攀上来,那眼神长了勾子似的,勾出林晏桢骨子里的痒意。 这就是个导火索,刹那间点燃了火花,种在体内的同心蛊更是助燃成熊熊燃烧的火焰。 “别……”她的声音不复平日的清冷,沾染上红尘的痴缠。 沈崇珩含住她的耳,浓烈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侧:“不舒服?” 林晏桢咬着唇,软绵无力地陷在宽敞的怀抱里,纤细莹白的手指虚虚地拽着他的衣袍。 “沈崇珩。”她埋首在他起伏的胸膛,情不自禁地唤出他的名字。 “我在。”他扣住她的手指,与之相嵌紧握。 “沈崇珩……”她的语调隐有啜泣。 “桢娘,我在。”宽大的掌心托着女子的薄背,将她放倒在衾枕间。 束缚剥离,接住铺天盖地的赤诚。 意识昏沉中,朱唇逸出细弱声:“小哥哥。” 腰间禁锢蓦地一紧,下巴被捏住,凶猛地吻便烙了过来。 空气洗劫一空,她胸口发闷,推搡着他,那力道如同蚍蜉撼树。 如此欺负她,林晏桢鼻尖一酸,不争气地落下泪来,沈崇珩这才放过她,吮去她的泪。 饥饿已久的狼尝到了甜头,犹未餍足,不过他亦知道吃一顿餐,还是吃无限餐的道理。 他没有逼得太狠,捧着她的脸诱哄道:“卿卿乖,再叫一声。” 林晏桢羞臊不已,选择装聋作哑,沈崇珩当即磨着她,又蹭又亲,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林晏桢委实受不住,她睫羽轻颤,轻声道:“小哥哥。” 沈崇珩幽暗的眸色更加深沉,林晏桢嗅到了熟悉的危险气息,警铃大作。 他牵着她的手放到他腰间的玉带上,隔着衣裳和革带,仍能感知到手心下紧实深重的力量。 “桢娘,帮我解开。” 林晏桢手有些哆嗦,她搭上那枚玉带扣,半天也没解开。 偏生沈崇珩此时耐心出奇的好,他手上动作亦不停,林晏桢好不容易解开带扣,刚要松了口气,汹涌扑来。 林晏桢心绪狂乱,不知所措。 “卿卿……桢娘。” 温柔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微风细雨般印下细密的吻。 芙蓉暖帐,烛火一夜不熄。 过半之后,忽地传出一声情人间的低语:“妻主,满意否?” 翌日,林晏桢醒来的第一眼,便是沈崇珩支肘侧躺着看她,缱绻柔柔,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里衣半敞,肌肤上的痕迹毫不掩饰地呈到她面前,直接开到腰线以下。 林晏桢脸上一热,拉着被子就要蒙头。 沈崇珩先一步抓住被沿,不让她躲。 他噙着笑,揶揄道:“卿卿害羞的样子,我见犹怜。” “你别说话。”她瞪着杏眸,一出声嗓音沙哑异常。 林晏桢羞得无地自容,沈崇珩闷声低笑:“昨夜辛苦了,我已命人去配润嗓子的药,估摸着快到了。” 林晏桢:“!” 让人买这种药,傻子都知道为什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外面敲门声起,是陆巡:“家主。” 林晏桢哀嗷一声,没脸见人,换来沈崇珩再次失笑,他亲了她唇角,黏糊道:“乖乖等我回来。” 沈崇珩披衣下床,绕过屏风而出,打开了房门。 陆巡将端着的汤药呈上,沈崇珩浅尝试了温度,正好入口。 陆巡低声道:“家主,北戎可汗前夜伤重不治,殁了,新即位的是他长子兀律石跋。” 沈崇珩眉心微拧,他反手拉上门,让陆巡到廊道一角再叙话。 收复失地后,北戎和澧朝曾签订盟约,五年内不起战事,如今是最后一年。 祁裕野心不止现有疆域,此次揪出燕绥私通敌国,是要名正言顺北伐。 但谁都没算到裴挽棠这个变数,竟孤身闯王帐重伤可汗,反让北戎借复仇之名,先一步叩关宣战。 沈崇珩道:“前线战况如何?” 陆巡回道:“前几日敌方猛攻,被朔方节度使刘淮打退,眼下双方隔黄河僵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大的战事。” 沈崇珩没有陆巡那样明朗:“兀律石跋早年以骁勇闻名诸部,不能掉以轻心,你即刻传信给刘节度使,让他务必提防敌方主将曳莽。” “此人用兵诡谲,常用两翼骑射包抄之策,我军只管坚壁清野,万不可贪功出城追击,之后再派精锐游骑绕出敌后,袭扰他的粮道与部落牧地。” 陆巡领命:“属下记下了。” 林晏桢听到门开声,揉着有些泛酸的腰坐起,沈崇珩端着药走来,拿着玉勺作势要喂她。 林晏桢摆手拒了:“不用了,这一勺一勺地,更苦了。” 她接过汤药仰头就灌,沈崇珩安静地看着她,待她喝完把备好的蜜饯喂到她嘴里。 津甜味在唇齿间化开,林晏桢继续去揉腰,沈崇珩拨开她的手:“桢娘,我来。” 他的手法一向很好,手掌也热,几处穴道按揉下,酸意消了不少,连肚子那一块也暖乎乎的。 林晏桢舒适地眯了眯眼,似一只被顺毛成功的猫。 沈崇珩含笑道:“舒服些了吗?” 林晏桢哼哼道:“还不错,再接再厉。” 沈崇珩嗓音变得有些喑哑:“遵命,妻主。” 林晏桢一个激灵,见沈崇珩只在认真缓解她的不适,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托着腮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有些纳闷:“你不高兴吗?” 沈崇珩微愣:“怎会这样问?” 林晏桢沉吟片刻,道:“你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能感觉到你心情不好。” 沈崇珩涩然:“什么都瞒不过桢娘。” 林晏桢猜测:“是遇到难事了吗?” 沈崇珩本不想让那些事扰她烦心,可林晏桢问了,他便不会再欺瞒她。 “朔方战事涉边境数十万百姓的安危,虽有主将刘淮坐镇,但北戎新主和底下宿将亦不可小觑,倘若僵持日久,难免有失。” 林晏桢听着他的担忧,不由得有些难受。 眼前这位戎马一生的将才,哪怕被帝王猜忌,报国热忱的丹心也没有褪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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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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