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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你看我像是一个人能上楼睡觉的样子吗?” 李特助下意识看向楼梯,愣愣道,“是哦,也没个残疾人专用通道。” “……” 李特助后知后觉脑袋的钝痛,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和头皮,酸酸涨涨,后脑勺也坠痛。 他疼得龇牙,“我的脑袋怎么这么痛?昨天我是喝了多少杯。” “四杯。”厉霆南神色冷淡,“喝完就倒了。” “四杯就倒了啊。”李特助心虚得眼神飘忽,“那宿醉也不应该这么严重吧?奇怪,我以前喝醉头没这么疼啊。” “准确来说,不止四杯。”厉霆南若有所思地回想,“你还拉着你的二姑妈,打算开怀畅饮,然后被柏棠拖着满屋跑,中途几次撞到了柜子,沙发,桌腿……” 李特助越听头越疼,面容逐渐扭曲,他呆呆呢喃,“……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头这么痛了。” 他突然发现了什么,疑惑抬头,“二姑妈?” “喏。”厉霆南抬起下巴,指了指趴在顾特助旁边的思莱,“你二姑妈,需要去请安吗?” “……哈哈。”李特助干笑了一声,“厉总,你你不适合讲冷笑话。” 厉霆南唇角微勾,“反正昨天搂着狗哭的人不是我。” 他这么一说,李特助脑子倏然多了几幕零碎的记忆片段,他好像……确实…… 有这么个记忆。 “初恋不错,足够刻骨铭心。”厉霆南少见的会开玩笑,凉薄的眼眸中泛起笑意和调侃,“现在还会想起被二姑妈拆散的她吗?” 李特助:“……” 啊啊啊啊啊! 宿醉不可怕,宿醉发疯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宿醉发疯后—— 有人帮你回忆!! “哦,对了。” 厉霆南又想起了一些事,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手机,解锁递给他,“你昨天非要拿着我的手机自拍,这些照片需要发给你吗?” 李特助颤抖着手接过手机,图片都是一些放大的人体部位残影,放大的鼻孔,红肿的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哭又笑的销魂自拍…… “不,不用了,厉总您直接删了就好。”李特助心如死灰地还给他。 :对他干了很禽兽的事 看着他一键删完所有照片,李特助小心翼翼,“厉总,所以……您在这坐了一夜?” “不然呢?”厉霆南眼色阴翳,“我自己爬上去?” 李特助突然严肃起来,挺直腰背。 死脑子,别想啊…… 死嘴,别笑啊…… 和自己的大脑谈判无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厉霆南拖着两根石膏腿往楼梯上爬的画面,他忍了又忍,连嘴角都要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低下头,手抚着额头遮挡自己不受控制的表情,故作叹气,“唉。” 厉霆南:? 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探讨“李特助为何这样”,手指在轮椅上轻点着,“我们也差不多该上班了。” “好的。”李特助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顾特助,“厉总,可不可以稍等一下?” “你还有五分钟。” 李特助连忙走到顾特助身旁,推了推还在梦乡中的他,“顾筠,顾筠?” 顾特助迷迷糊糊地掀开一道缝,睡眼惺忪地拉长语调,“干嘛?” “七点了,该上班了。” 现在都是月底了,别勤勤恳恳上了一个月的班,临近月底才把全勤丢了。 “七点了?”顾特助挣扎地仰起头,“你表坏了吧?我才刚闭上眼。” “真的。”李特助耐心地解释,“现在七点了,不信我们对个时间,你自己看。” 他捋起袖子,露出自己的腕表。 “对就对。”顾特助嘟囔着,迷迷糊糊地伸出手。 李特助低头看他空空荡荡的手腕,“……你表呢?” 玩呢。 “哦……”顾特助打了个哈欠,“季总给的表,太贵了,我收起来了。” “别睡了,快起来。”李特助又推了推他,“你起不起?不起我走了。” 顾特助翻了个身,嘀嘀咕咕,“我们八点才上班呢,季总也没起来,还早。” 李特助:“……”原来他才是小丑。 原来牛马也有分类,命苦的牛马和更命苦的牛马,以及七点上班和八点上班的牛马。 厉霆南等了一会,“还不走?” “哦,来了。”李特助连忙站起身,快步跑向他,推着他往外走。 —— 楼上,季锦洲还没睁开眼,第一时间摸了摸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连余温都没有了。 他迅速睁开眼,坐直身体。 “醒了?”关妤坐在化妆台前,擦着护肤品,从镜子内看着他。 季锦洲按了按钝痛的太阳穴,“昨天我喝了多少?头有点痛。” “你菜得半死,喝了六杯就倒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不过比李特助能好一点,他四杯就倒了。” 不是第一个倒的就好,很棒了,季锦洲默默安慰自己。 “你昨天,没有对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季锦洲一颗颗扣好衬衫扣子,眼神略带警惕。 “有啊。”关妤笑眯眯,供认不讳。 “真的?”季锦洲一挑眉,语气听上去还有些期待,“做了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怕你接受不了,太禽兽了。” 季锦洲反而来了兴致,唇角勾起,眼尾上扬,走向她,单手支在她身材的化妆台上,俊脸逼近,像是诱哄又像是揶揄,“多禽兽,说出来我听听?” “你真的要听?” “听。” 关妤掰着手指,对自己的恶行如数家珍: “就比如拿口红在你脸上画画啊,把你的头发绑成两个小啾啾冲天辫啊,再比如给你拍丑照啊,又比如刚给你拍完照,忘记给你卸妆了就睡着了……” 季锦洲眼神一凛,下意识去看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都是被人折腾后的痕迹…… 真折腾。 两边眼周,鼻头,唇瓣被认真地补满了口红,脸颊更是重灾区,左边画了个狗,右边画了只王八,额头写着“jjz”,下巴写着“gy”。 但凡她把两人的缩写写在沙滩上,刻在古董上,他都能闭着眼睛夸她用心—— 但凡不是写在他脸上呢? 他嘴角抽了抽,再看到罪魁祸首脸上无辜的表情,气也生不起来,笑也笑不出来,最后气笑了,指着自己脸上的杰作,“这什么鬼?” “色号吗?”关妤开朗地仰起头,“06初桃。” “……”谁问口红色号了! “我都喝醉了,你就不做一点什么其他的事?”季锦洲恨铁不成钢,虚虚掐住她的下巴,“这么好的机会。” “机会?”关妤擦面霜的动作迟缓下来,她沉思片刻,“意思是,我还可以干更禽兽的事?” “嗯,你可以。”季锦洲眼含笑意,欣然应允,“你可以对我做一切事情。”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关妤一锤掌心,满脸懊恼,“那么好的机会,早知道给你上个全妆了,还没见过你贴浓密假睫毛的样子。” 季锦洲笑容顿失:“……” 别人酒后乱性,她酒后乱来是吧? 关妤仔细观察自己镜子里的脸,似乎轮廓都饱满了些,“季锦洲,你觉不觉得我最近长胖了啊。” 季锦洲半坐靠在化妆台旁,长腿自然交叠,抱臂观察她的脸,“还好吧。” “还好?就知道敷衍我。”她不满地皱起眉,“一看就是没好好观察过我。” “那……好像是有点圆了?” “季锦洲!”关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伤心欲绝,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你嫌弃我胖了是不是?” 季锦洲:? “好话歹话都让你说了,这个骂我今天是必须挨呗?” “嘿嘿,这都被你发现了。”关妤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角落有体重秤,要不要量一量?”季锦洲抬了抬下巴。 “量吧。”她深呼吸。 季锦洲先进卫生间卸了脸上的口红,再把冲天辫拆了,出来后踩上体重秤,关妤期待地问他,“你重了吗?” “啧,怎么还掉了02斤。”季锦洲皱了皱眉,对自己体重下降有些不满,“就两天没去健身房,肌肉就掉了02斤。” 关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指使他,“你,转过去,我要上秤了。” “还怕人看啊。”季锦洲一边调侃一边背过身。 关妤踩上体重秤,紧紧闭着眼,悄悄打开一道缝,看清了数字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安心又缓缓地闭上眼。 “我可以转过来了吗?关小姐。” 关妤等到体重秤上闪烁的数字消失,才开口,“可以了。” 季锦洲转过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猜测,“重了多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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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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