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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就护卫吧,只要能跟在她身边就行。 “走,我给你安排住处去,然后你可以四处走走玩玩,我跟你讲,这云庄可是咱们爷一手办起来的,园子里好玩的紧,什么都有,你可真得去开开眼!” “嗯。”帕夏点头,即便白河不说,他也准备四处看看,多了解贺芸。 - 贺芸回屋里泡了个澡,吃了点热食,重新换上女装,便叫了白河进来。 红玉知道贺芸是要办正事,便乖巧地退出去。 “我爹娘可好?”贺芸问白河。 “老爷夫人一切安好,爷可放心。” 贺芸抿嘴,“大府的人就没点小动作?” 自己不在,可不是大府夺权的最好时候,若是这个时候爹娘有点什么闪失,贺家偌大的家业不就尽数落入大府口袋中了吗? 白河得意地笑了笑,“他们哪忍得住啊,尤其是两位哥儿,在老爷手下得了好处便越发目中无人,暗地里已经遣了好几拨人,但是白先生结交甚广,拜托了一些道上的侠士保护老爷夫人,大府根本没机会下手。” “白先生?”贺芸知道白河说的是白泽,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会用这个称呼。 “爷您不在园子里,还不知道,如今大家都称他为白先生。”白河笑着说,“他管着云庄的事,既不是庄主,又不称自己是掌柜,也不知谁起的头,唤他一声先生,后来便叫开了。” 贺芸浅笑,“以他的身份,叫掌柜确实屈才,先生这种叫法倒也算合适。” 白河附和着点头。 “我爹的买卖又如何了?”贺芸继续问。 白河立马转正经脸,“两位哥儿根本就不是做买卖的料,若不是靠着老爷名声在外,只怕早就撑不下去了,老爷依旧按您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折腾,都是些本就不起色的买卖。” 贺芸点头,“贺天耽呢?” “呵!”白河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您指着他去搭王家的线,他倒是搭上了,只可惜天生就是个心术不正的,竟合伙王家往酒里兑水,丢了不少老顾客。” “我爹没说什么吧?”贺芸凝神问。 “老爷不管不问,他心存侥幸,又拉着王家往咱家铺子里投了不少钱!” “呵呵……蠢材!”贺芸笑了起来,自己一分都没赚到呢,就敢给王家画大饼。 白河等贺芸笑够了,又说:“此外,另一位哥儿倒还算老实本分,规规矩矩地让掌柜经营铺子,他只是取了几次银子,都是送往大皇子府的。” “没进货?”贺芸问。 “没有,小的一直盯着呢!”白河肯定地说。 “嗯,继续盯着,”贺芸的眼神稍稍有些放空,“他手里握着的,便是为贺家掘坟的锹。” 斗兽园 【帕夏抬眸瞥了一眼说话的男子,穿着打扮比较精致,但也算不上多高贵,就这样一人在贺芸的庄子里也是千两花费,贺芸这一个庄子每日进账得有多少啊?】 —————————— 楼中楼,帕夏与人挤在一张方桌上,就着一盘盐水花生听着旁边的人唠嗑,说的都是城内的贺家。 “可不是跨了嘛,听说马上茶楼都开不下去了。” “这贺家一跨,金城内便没几处像样的去处了,简直就是逼着咱们往云庄赶!”另一人低叹了一声。 “呵,金满楼没关的时候,您少来云庄了吗?我可是听说您前儿又加了一千两,如今地位又高了?” “哪里,哪里,我不甚在意这些虚名的,只不过想着总是要来的,趁着手头宽裕一次多交点罢了。” 帕夏抬眸瞥了一眼说话的男子,穿着打扮比较精致,但也算不上多高贵,就这样一人在贺芸的庄子里也是千两花费,贺芸这一个庄子每日进账得有多少啊? “切。”旁边的低嗤了一声,来云庄找乐子,但凡上了千两的,谁还不是为了整个地位,说什么不在意虚名那可不都是假的。 那人却毫不在意旁人的轻讽,浅笑着说:“对了,你们听说没?过了正月,便开斗兽园,听说席位有限,得排队。” “那岂不是又没我们的事了?”另一人惋惜道,“多少有钱人啊,等排到咱们,少说得十场开外。” “十场?”千两男总算找到了讽刺回去的机会,轻哼一声,“你们呀,还真是太不清楚云庄的实力了,我交了千两也才勉强排进第九场,这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上五百的呢!” 被呛的人除了惊讶之外,无法还口,最后也只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地嘀咕:“斗兽而已,有那么好看吗?” “啧啧,瞧你这酸的,不好看能有这么多人排队!”男子说着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我可是打听了小道消息,斗兽的第一场被包场了。” “谁啊?”众人诧异,在云庄里能够包场,那地位可不一般。 “大皇子包的,专门请皇室宗亲来看。” 众人一口冷气梗直了脖颈,瞪眼面面相觑,皇家宗亲都要来云庄了,这还了得! - 楼中楼二楼,贺芸驻足屏风后面,悄悄将几人的谈话听去了大概,转身看了一眼等在身后的白泽,浅笑着同他往最里面的雅间走去。 这半层,往往是用来招待贺芸的亲近之人,所以大部分时候并无闲杂人闯入,贺芸可以放心大胆地跟白泽走在一起。 “斗兽园的消息放出去了?”贺芸就着刚听来的话题问。 “正月十五的时候开始排座的,二月初一第一场,斗虎,大皇子指定要看,包了场子,说是请皇室宗亲共赏。”白泽说话间快走一步,上前为贺芸推开门。 贺芸浅浅点头谢过,抬脚进屋,随意找位置坐下,“皇上大病初愈,大皇子便请宗亲看斗虎,是不是太招摇了?” “皇家的事我们也弄不清楚。”白泽浅声说。 “也是,不该我们多问。”贺芸点头,“只是大皇子为什么选在云庄呢?” 白泽直盯着贺芸,等她将话说完。 “云庄如今虽然红火,但也不过是新起的庄子,大皇子不知根底地将所有宗亲请来,就不怕宗亲们有危险吗?” “皇室宗亲自然有侍卫保护。”白泽轻声说。 贺芸再次点头,“这只是其一,其二,云庄原本是战王的温汤庄子,这些个皇室宗亲有几个没来过的,能有什么新奇劲?外面都在传云庄是战王的买卖,大皇子此举,到底是好奇云庄还是好奇战王呢?” 白泽不再接话,他不懂皇家的弯弯绕绕,就连当初贺芸为什么非要拉上战王他都不甚明白,所以现在也答不上贺芸的问题。 倒是贺芸并没等他的回答,抬手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浅笑着说:“不管他是为了哪般,反正是来送钱的,我们便照单全收,至于战王……” 贺芸顿了下,想到那个不肯领自己情的翟瑾言,忍不住拧了一下眉头,“那些人如今还是惧着战王的,若是有人打听云庄庄主,你只管含糊着答。” 白泽浅笑着答应,这一点他和贺芸想的一样。 贺芸说完正事,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用手指勾起竹帘往外看了一眼,帕夏还在跟那群人唠嗑。 “我明日回家去。”贺芸说着回过身,浅浅带了这么一句,又立马说起另一个话题:“白少轩在庄子里可还习惯?” 白泽浅笑,“倒是挺好,在比武台找到了乐子,天天缠着那些人学功夫,只可惜是乱学一通,样样不精。” 贺芸抬手抵嘴轻笑,“看来当初白二爷没说错,你确实不适合打理白家,就一个白少轩你都管不好,我看倒不如叫白二爷把他接回去!” 白泽诧异地看向贺芸,他清楚贺芸并不是会管白家家事的人,突然提起这事,必定事出有因。 贺芸便直言:“当初白二爷道别的时候说有件谢礼送我,我烦请他年后再进金一趟,这不正好就可以接了白少轩回去?” 白泽便笑着点头,“确实正好,我立马让人给皓轩修书。” - 帕夏还在楼下听人说的兴起,那些人已经从云庄又说回贺远归,正在讲贺远归当年是如何的风光,帕夏听的格外认真,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后背。 帕夏回头看了一眼贺芸,嘿嘿一笑,连忙起身跟上。 说热闹的人说的兴起,没人注意到贺芸,更没人会将这位姑娘跟贺芸挂上关系。 “就这么好奇我家的事?”贺芸到了人少的地方回头问帕夏。 帕夏干笑:“闲来无事,随便听听。” 贺芸勾起嘴角,“你既感兴趣,明日我带你回去住几日吧?” “回去?”帕夏挑眉,微愣的目光下移到贺芸的腿上,“我听说……” “自然不是站着回去!”贺芸丢给帕夏一个傲娇的眼神,转过身去,“你去好好玩吧,明儿一早,咱们就大张旗鼓地进城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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