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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抿嘴一笑,“没事,不过还是谢谢你。” 安君逸以前便很稀罕贺芸的好皮囊,如今她换了女装,另有一番灵动,赫然一笑,看得安君逸竟有些羞涩,连忙转头去看地上,被帕夏打的趴倒在地的众人。 “狗东西!”安君逸认出邱晨来,上来朝他踢了一脚,“她也是你能惹的人!” 邱晨吃痛,倒还认得出安君逸,忍着痛道:“不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赶紧给我滚,再敢惹事,要你命!”安君逸愤愤地骂了一通。 “是,是!”几人答应着从地上爬起来,相互差扶着往外走。 “等一下!”帕夏忽然出声,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只手将倒在地上的门扇扶起,将压在门扇下的一人提拽出来,粗鲁地丢给要走的几人,“把这个也带走,别死在这里脏了别人的地!” 几人恐惧地看了一眼帕夏,赶紧将昏死过去的那人接住快步离开了。 贺芸扫了一眼屋子,一番打斗,将屋内陈设破坏了大半。 “刘掌柜。”贺芸走到店掌柜面前,两家以前都是酒楼生意上的竞争者,互相间认识,“今日实在是抱歉,这些,您算算,多少钱,我赔。” “对,你算算,多少钱,去我府上取!”安君逸也插过来说了一句。 刘掌柜惊恐地看了一眼安君逸,连忙躬身说:“小公爷说笑,这点东西,哪里还用得着赔,倒是您和贺姑娘在我这受了惊吓,我实在惶恐,若不然我做东,请二位?” “怎样,吃个饭?”安君逸也不客气,直接扭头问贺芸。 “好啊。”贺芸笑着答应。 “那几位这边请!”刘掌柜立马抬手,将几人请出一片狼藉的屋子,临出门,给伙计们丢了个眼神,“赶紧把这里收拾好!” - “贺芸,我以前不知道你其实是……”安君逸不好意思地看向贺芸,“我之前对你那样,都是误会,今天敬你一杯,权当赔罪!” 贺芸笑着举了酒杯,“是我瞒你在先,我也不对。” 两人笑着饮下一杯,又拉着帕夏饮了一杯,安君逸的话匣子便彻底打开了。 “俗话说不知者不罪,当初我劝你的那些话你就当过往云烟吧,其实你和王爷还是挺配的。”安君逸语重心长地看向贺芸道。 贺芸浅浅一笑,“王爷叫你来的?” 安君逸摇了摇头,又改成点头,“对,王爷听说你的事后十分担心,所以叫我来看看,问问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没有!”贺芸斩钉截铁地说,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抿着,“他若真想帮忙,就自己来找我!” 安君逸为难地抿了抿嘴,“倒不是他不愿意来,只是……这事还不得怪我吗,当初非要到你跟前多嘴,让你说出那样的话,王爷应该是生气了。” “他毕竟是王爷,心里委屈,放不下身份,你若是肯哄哄他,兴许就好了!”安君逸几杯酒下肚,便敞开了心怀,真心拿贺芸当朋友,好言相劝。 贺芸一杯酒慢慢抿完,放下酒杯道:“当日我说那话倒也不全是因为你,是确实生了那样的想法,他若是没有那份心,我们早断了的好,我如今名声不好,没得连累了他。” “王爷不会这样想!”安君逸赶紧替翟瑾言正名。 “算了,不说他,喝酒!”贺芸提起酒壶,拿了酒杯同安君逸劝酒。 不一会儿,酒量不行的安君逸便醉趴在饭桌上了,贺芸笑了笑,招呼帕夏一同离开。 “就这样丢下他?”帕夏盯着毫无知觉的安君逸问。 “没事,店掌柜会将他好好送回去的。”贺芸起身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大中午的就喝酒,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好在酒精能麻痹神经,缓了自己因为见贺天澜生出的那些郁闷。 “去哪?”帕夏跟上她。 “不知道。”贺芸站住脚布,眼神有些放空,现在,去哪呢? 贺家,已经回不去了。原计划的装惨卖怜也没了必要,而且经上午这一遭,谁都知道安小公爷护着自己,卖惨也未必成功。 “先走着吧。”贺芸回过神,扶着扶手下楼梯,“陪我醒醒酒。” 帕夏默不作声地跟上去,二人出了门,避开嘈杂的人群,拐进小胡同里。 “为什么不肯见战王。”帕夏总算寻得了说话的机会。 贺芸浅浅扬了嘴角,“没有不见,我在等他。” “嗯?”帕夏不明白。 贺芸继续笑着说:“等他主动来找我。” “身份、面子,真的就那么重要吗?”贺芸回过头,倒着步伐,边走边问帕夏,“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却是个无名小辈,我们若要在一起,我没办法高攀他,只能他俯身来迁就我,如果,他连这点都做不到,我拿什么同他站在一起?就一味地委屈自己做个依附者吗?” 贺芸顿了一下,爽快地笑了两声,又转过身去,“我才不要呢,即便是再喜欢,我也不会放弃自由。” 帕夏跟在贺芸身后没有说话,但贺芸知道,他将自己的话都听进去了,所以,这些话肯定能传到战王那里去。 “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哄他开心,但是……”贺芸站定脚步,一手扶着墙,“帕夏,好多事情都在我意料之外,我感觉到累,累到未必等得起……” 说亲 【骆夫人:这些年,我也时不时提及他的婚事,他都不同意,我只当他以学业为重,直至现下,我才知道,原来他心里一直都喜欢你家芸儿,所以不肯另娶!】 —————————— “爷,您回来啦。”红玉笑着迎了上来。 刚跨进门的贺芸顿时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一眼简单的门头,没错,这里是自己暂时落脚的小院子。 “你怎么来了?”贺芸复又进屋,皱眉从红玉身旁走过。 红玉迎了个空,愣了一下,立马转身,笑着追上贺芸,“奴婢特意来伺候爷。” “我不需要你伺候!”贺芸停下脚步,“你好好跟白河过日子去。” “爷!”红玉抓着贺芸的衣摆便跪了下去,“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和白河好,但您如今离了贺家,叫我二人如何安心过日子,既如此,倒不如我们二人和离,依旧各归各位的好!” “你说什么?”贺芸低头,诧异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红玉,自己费了多大的心思凑成二人这段好事,为她二人安排了后半辈子的生计,她居然说和离! “我……”红玉垂下头,哭泣不止,“爷,事已至此,奴婢也无处可去,您若不留我在身旁伺候,我便跪在这里守着您!” “你!”贺芸往后退开一步,失望地瞪了一眼红玉,摆手朝屋里走去,“你爱跪便跪着吧!” 红玉没接话,而是将双手往身前一方,趴跪在地上。 贺芸回头看了一眼,停下脚步,三月的天,寒风依旧刺骨,地上更是冰凉。 “我渴了!”贺芸大声道,转身上了台阶。 跪在地上的红玉一愣,顿时面上一喜,连忙起身拿帕子擦了擦手,便往偏房跑去。 一直善解人意没有站出来的小莲蓬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站到偏房门口,笑着将茶盘递给红玉。 “谢了!”红玉小声道过谢,赶紧接了茶盘往正屋走去。 贺芸喝了两口热茶,将茶碗慢慢放下,看向一旁静静立着的红玉,瞪了一眼,“一个比一个倔!” 红玉将头低了低,脸上带了些笑容。 “唉!”贺芸轻叹一口气,“你想留下来便继续留下来吧,只不过和离的事不许再提了,你和白河该怎样过日子,依旧过,我孤身一人,总不至于搅得你们二人过不了安生日子!” 贺芸话音一落,红玉便立马跪了下去,“谢谢爷,奴婢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您!” 贺芸微微张嘴,刚要说话,从门外风一般地闪进来一个身影,动作溜爽地跪到红玉身边,嘴里连连道:“谢谢爷,谢谢爷!” 此人正是白河,如今满脸笑容,乐呵呵地看着贺芸。 贺芸沉了脸色,知道这夫妻二人是明知道自己心软故意为难自己呢! “长本事了!竟敢听爷的墙角!”贺芸怒骂道。 白河作厚脸皮状地笑笑,“爷,您就让我们跟在身边吧,您就当可怜我们,离了您,我们二人过不下去!” 贺芸微微抿嘴,心里明白白河说的都是假话,这样说都只是为了宽慰自己,但心里还是觉得十分舒坦。 “行了,起来吧,才几日没见,又来这些动不动就跪一地的把戏。”贺芸将目光侧开,催促二人起身。 白河连忙扶着红玉站了起来,“你在这陪爷说话,我去外面安顿好。” 红玉点头,目送白河出去,慢慢站到贺芸身旁,温声道:“您如今既然恢复了女儿身,以后我们也得换了称呼才好,不然咱们关起门来倒也没事,出去还这般叫您,让人听见了不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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